鹿眠自己都還有一層馬甲披著，質問也只是要個答案，沒真的打算做什麼。
現在答案已經要到，蔣應還給了台階，他當然順台階下來。
「原諒你了，但這是最後一次。」鹿眠故意板著臉，嚴肅叮囑，「下不為例。記住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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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應點頭如搗蒜。
只是這動作，配上他現在的蛇腦袋，總有一種「這條蛇是傻子」的感覺。
鹿眠被傻子蛇逗的笑了好一會兒。
但一壓下笑意，青年就正色起來。
「蔣應，你跟那些大妖平級，那能不能給我透露一下下，今天的那兩個犯妖，你們會怎麼處理啊？」
要是妖管局也學監察協會的做派，他就是跟燭龍撕破臉，也得把兩個犯人弄回自己手上。
「看情況吧。」滿腦子黃色的黑蛇探頭，枕在鹿眠腿上。
鹿眠：「這還要分情況？」
難道真學的監察協會那套，有關係的高高拿起輕輕放下，沒關係的頂罪重罰？
黑蛇點頭，叼起鹿眠衣角：
「嗯。一般情況下，饕鬄要能審出來，那犯妖能留個全屍。」
「審不出來請局長動手，那就得魂都被榨乾。」
鹿眠：「嘖，倒是燭龍作……等等蔣應，你在幹什麼？！」
黑蛇從青年襯衫領口探出腦袋，嘶嘶吐著蛇信，舔舐被自己纏住的人類耳垂。
「我在幫眠眠脫礙事的東西。」
鹿眠氣得耳根通紅，一巴掌扇過去就要起身離開。
卻發現自己的腿也不知在什麼時候被纏住，根本動不了。
「蔣應！」青年氣得眼睛都紅了，「你能不能正經點，我在說正事！」
別滿腦子都裝些不能過審的東西！
「而且你那尾巴，才在地上爬過，洗都沒洗！不准碰我！」
蔣應很早之前就想用原形纏鹿眠。
只是顧念男朋友是個人類，無法接受，才壓著想法。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雖然不是真正的原形，但讓蔣應收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眠眠。」黑蛇討好的蹭，選擇性聽自己想聽的話，「那我去洗乾淨，是不是就可以貼你了？」
鹿眠要罵回去，卻被耳根陡然傳來的酥麻感刺激的失了神。
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被帶進浴室。
「你給我走開！」被剝光的青年用力推著不要臉湊過來的蛇，「我要出去！」
「不要。」黑蛇捲住鹿眠雙腳，「眠眠我們都分別快一個月了，你就陪陪我好不好？」
鹿眠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分別的一個月是哪來的。
「我只出去了一周。」他認真解釋，「是一周不是一個月。」
「蔣應你文憑真的不是買的嗎？」
蔣應自有一套自己的邏輯。
一周四捨五入半個月，半個月四捨五入一個月。
鹿眠氣得給接連給蛇好幾巴掌：「你怎麼不再四捨五入一下，入到一年？」
皮糙肉厚的黑蛇不覺得疼，只覺得是獎勵。
但他深知不能繼續再逗下去，不然懷裡的兔子是真的要氣炸毛了。
「眠眠。」黑蛇討好舉起尾巴，「我現在洗乾淨了。」
鹿眠氣急：「我讓你洗乾淨不是……」
不是那個意思！
未說完的話被急促的喘息替代。
——黑蛇洗乾淨後的尾巴搖晃兩下後，就再次探入水下，捲住鹿眠的腿向上攀。
玉質感的蛇鱗即便沾了熱水，也依舊是溫涼的。
落在沒有任何遮擋的皮膚上，刺激更是尤其明顯。
鹿眠氣得又踢又咬，卻沒有推動黑蛇分毫。
反而連腳踝都被扣住。
兩股與蛇麟完全不同的觸感從腳底傳來，鹿眠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紅了個透。
「蔣應！你……你……！」
他怎麼敢的！
察覺到鹿眠的羞窘和抗拒，黑蛇略微收緊身體，把人圈的更緊，斷絕青年逃跑可能。
語氣卻在溫柔的哄人：
「眠眠，別怕，放鬆。」
鹿眠眼尾染著紅，掛在睫毛上的水珠不知是淚水還是蒸汽凝結而成；矜貴漂亮的臉，更是被完全拖入紅塵俗世中。
「我不行的。」他不停的搖頭拒絕，「我真的不行。」
雙手卻緊緊抱著害他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
「可以的，眠眠。」黑蛇遊動著身體，溫聲安撫，「小兔子都可以的。」
鹿眠捂著肚子，斷斷續續反駁黑蛇的話：
「我不是兔子……」
「你是。」黑蛇突然用力，「我都看見你的耳朵了，眠眠。」
鹿眠被黑蛇的動作弄的失了神。
「我是……兔子？」
「對。」黑蛇眼中滿是灼熱，「眠眠要是不信，可以把耳朵放出來，自己摸摸。」
被黑蛇纏住的漂亮人類青年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只剩最後的直覺，讓他沒有按照黑蛇的話放出兔耳朵。
黑蛇無比遺憾，發力將鹿眠完全拖入水中。
……
次日清晨。
昏暗的臥室內，臉上左右各頂著一個巴掌印，後背全是抓痕的高大男人，抱著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漂亮青年，睡得酣然。
一室寧靜中，青年睫毛輕輕動了動。
砰的一聲，蔣應被踹下了床。
早就醒過來，只是抱著老婆在床上賴的男人麻溜爬回床上，真誠檢討：
「眠眠我錯了。」
但下次還敢。
鹿眠一個字都不信。
「滾……」
嘶啞的聲音讓鹿眠剛開口就閉上嘴。
蔣應靠臉皮厚，當沒聽見，讓鹿眠靠在自己身上，端起早就準備在床頭的溫水餵兔子。
鹿眠小口小口抿完，喉嚨舒服一點，繼續控訴。
「蔣應，你昨晚太過分了。」
怎麼能用原形……
蔣應認錯認得毫無心理負擔：
「都是我的錯眠眠。」
知道鹿眠也是妖，不用克制後，一時沒控制住。
「我今天請了假，在家裡陪你。」
早摸清蔣應對上班的抗拒，請假對他就是獎勵。
鹿眠直接駁回：「不行，你去上班。」
蔣應：「那眠眠你陪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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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四千滿上
以及，寶子們真的不要加更嗎（眨眼間瘋狂暗示書評愛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