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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燭龍:我老婆竟然是妖?!

  接連跑空三次,第四次,鹿眠總算當場抓到還要繼續跑的犯人。

  「挺能耐啊。」

  鹿眠操縱樹林裡的藤蔓,將犯人四肢綁的嚴嚴實實,倒掛在樹上。

  那人見逃跑無能,陰狠盯著鹿眠。

  他篤定鹿眠拿他沒辦法,話語極其挑釁:

  「抓住我又怎麼樣?天道法則的見證下,你敢破壞無辜妖怪的身體嗎?」

  「你們這些低賤的妖,日後只有當人類奴隸的份!」

  鹿眠眼神都沒動一下。

  「我應該怎麼稱呼你?江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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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這個不行。江含是身體真正主人的名字。」

  「你這種假貨不配。」

  那人被鹿眠平靜的反應氣得面目扭曲。

  「這樣吧。」鹿眠沒有絲毫憤怒,笑眯眯繼續道。

  「你覺得妖低賤,那我尊重你的價值觀,叫你賤人怎麼樣?」

  一拳打出去,傷害全反彈到自己身上,「賤人」恨不得把鹿眠生吞活剝。

  他強壓住怒氣,想繼續用言語激怒鹿眠,讓他失去理智出手傷害現在這具身體。

  以求逃跑機會。

  但鹿眠從不給反派多說話的機會。

  「沒有反駁就是默認。」

  青年笑得眉眼彎彎。

  「賤人」突然感到手臂傳來撕心裂肺的疼。

  還沒緩過來,腿根也傳來如出一轍的疼痛。

  他看見自己的身體——不,應該是靈魂。

  無形的靈魂被嫣然笑著的青年按照身體的部位,一個個撕下。

  哪怕是靈魂狀態,「賤人都疼的短暫昏死過去。

  再睜眼,「賤人」看見自己用了五年的身體。

  ——他被不知名的妖怪青年,硬生生從身體裡扯了出來。

  「不可能!」

  「賤人」徹底癲狂了。

  「這絕對不可能!」

  無論是人還是妖,想要驅除占據身體的靈魂,都必須要藉助媒介。

  這點,就算是燭龍動手,都無法避免。

  面前看上去羸弱的小妖,怎麼可能做到?!

  「你是誰?!」

  「賤人」趴在瓶壁上,瞪到眼球都凸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

  鹿眠半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青年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處理無主的妖怪身體。

  丟了太不尊重受害者,埋了吧……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有機會找到靈魂。

  可要是帶著,蔣應發現他該怎麼解釋?

  一再被忽視,一直想激怒鹿眠的「賤人」徹底怒了。

  「真以為抓到我就萬事大吉?」

  「你抓到我,要給我償命的,是上千隻小妖怪。」

  鹿眠顧不上無主身體,猛地抬眸看向他。

  「賤人」無比自得,自以為拿捏住鹿眠,正要提條件,卻被鹿眠略帶疑惑的一句話,嚇得差點當場魂飛魄散。

  「渝北一中?」

  「你的同夥桉樹妖去那了吧。」

  剛好他要抓樹妖,現在去一趟也不礙事。

  鹿眠將無主身體收進芥子空間,揣著裝兩個假貨的塑料瓶往學校趕。

  同一時刻,渝北一中外。

  有蔣應的命令,幾隻大妖第一時間,暗中在學校周圍布下天羅地網,只等通緝犯自己上門。

  「老大你放心。」麒麟拍著胸脯,信誓旦旦保證,「有我在,孩子們一根頭髮都不會少。」

  蔣應追著樹妖的氣息,在各個無人區間光速穿行,卻平穩的連喘息都沒有。

  「你把電話給白澤。」

  齊林:「……」

  「給。」

  白澤接過手機,直入正題:「老大,你還有多久能到?」

  不靠譜的齊林換成白澤,蔣應聲音沉了許多。

  「最遲十分鐘。」

  「樹妖和他的同夥一定在好幾年前就有了計劃,國內每個無人區都有樹妖留下的氣息,我得挨個排查。」

  「但有一點,樹妖最後的目的,一定是渝北一中。」

  作為全國,甚至全世界範圍內,最大的人妖兩族幼崽共同接受教育的學校,任何一個想要挑撥兩族關係,或者利用之徒,都會把渝北一中當成死前最後的牌。

  ——因為這樣的一所學校,一旦出事,無論傷亡多的是哪邊,傷人的又是哪邊,人妖兩族的關係都會惡化。

  事實也的確如此。

  樹妖看見同夥留下的提示後,第一時間就往渝北一中趕去。

  並且在趕去的中途,按照計劃暴露後的應對措施,燒掉自己一顆妖丹,催熟過去五年留在全國各地無人區的分支。

  一個直線,一個全國到處跑,縱然蔣應是比樹妖強大許多倍的燭龍,也仍舊沒追上樹妖。

  然而,樹妖沒想到的是,它也不是事發後第一個趕到的。

  時間退回到蔣應掛斷通話。

  有指揮權,白澤卻沒更改齊林的布置,只叮囑他細心些。

  齊林應下,可沒過兩分鐘,就嚎出了聲。

  「我艹!」

  瓊情丟過去一個白眼:

  「你要艹誰?」

  「不是啊!」齊林急了,「你們馬上看正門監控!」

  「站門口的,是老大天天掛嘴上的鹿眠啊!」

  一眾大妖調出正門監控一看,再沒調侃的心思。

  齊齊沉默了。

  「白澤。」瓊情開始點名,「你最聰明,說說吧,該怎麼辦。」

  白澤:……

  怎麼辦?當然是馬上把人勸回家!

  可問題又來了,有燭龍頂著,他們平時張揚慣了,根本沒弄一個明面上的人類官方身份。

  出去勸,百分之百被當騙子。

  至於坦白妖怪身份……那就不是騙子了。

  是神經病。

  更何況,老大孩子在這學校上學。

  看鹿眠手上提著的袋子,顯然是來給孩子送東西的。

  白澤頭疼揉著眉心:

  「事已至此,先告訴老大吧。」

  鹿眠提著裝塑料瓶的奶茶袋,剛走到校門口,就發現熟悉的大妖氣息。

  沉吟一秒,鹿眠當沒發現,登記後進了校門。

  妖管局上上下下都是不靠譜的文盲,他不能把保護孩子的希望寄托在文盲身上。

  學校內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但「賤人」的話壓在心頭,鹿眠絲毫不敢放鬆。

  青年低聲開口,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提問。

  「既然要拿學生當人質,肯定不會只有從正門硬闖這條路。」

  「樹妖是五年前辭職,你們應該在那個時候,或者更早之前,就在學校里留了後手吧?」

  一路破口罵的「賤人」成了啞巴。

  鹿眠不慌不忙,繼續戳刀子。

  「樹妖是妖,留後手,一定會在妖族氣息濃的地方。」

  輕語間,鹿眠已經站在妖族學生宿舍樓中心。

  入目環境沒有任何變化,就連感知中,也只有普通樹木的氣息。

  可在靈力傾瀉而出,湧入地面的那一刻,一棵桉樹憑空從鹿眠腳下拔地而起。

  如果不是鹿眠反應夠快,已經被刺的對穿。

  但躲過桉樹的那一瞬,一根滿是尖刺的藤蔓憑空出現,直直對準鹿眠後心刺去。

  這次,鹿眠沒躲。

  青年任由藤蔓觸碰到身體,並在接觸的那一瞬,反手揪出躲藏的樹妖。

  鹿眠看著樹妖,耳朵不耐煩甩了兩下。

  抓是抓到了,可這麼一棵樹,他怎麼拖走?

  煩惱之際,鹿眠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