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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每次都是這樣

  見顧竹和蛇妖兩妖手裡空空如也,鹿眠疑惑:

  「怎麼都什麼都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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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竹小步快跑到鹿眠面前,貼著他的耳朵小聲道:

  「快別說了!裡面什麼都沒有,你這話很傷蛇和其他小傢伙們的自尊!」

  鹿眠從善如流揭過這個話題。

  「那我現在把他們都送回到你家?」

  顧竹點頭,並且非常認真強調:

  「還有我!你送他們別忘記把我也帶回去!」

  雖然他醫術高明,但活了一千多年,他也就只有醫術高明了。

  說句難聽一點的話,要不是當年鹿眠把他從人類的皇宮裡救出來,送他到現在的家,還給他立了一個結界。

  他早在不知道幾百年以前,就被兇惡的妖和人分的連葉子都不會剩一片。

  哪等得到現在,有燭龍這座大山在所有妖頭上壓著。

  雖然仍舊有作惡的妖,但好歹不會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胆。

  他也是終於有機會,不用繼續待在結界內,可以倒處走走看看。

  「知道知道。」

  鹿眠無奈的應著。

  蛇妖聽著他們的話,第一時間把小妖怪們全都叫到自己身邊。

  只是他剛伸著尾巴,想要圈著保護小妖怪們,眼前突然閃過一陣模糊。

  視線恢復清明後,他發現自己和小妖怪們,全都到了顧竹的家門口。

  全程不過一個眨眼,並且除了視線模糊一瞬外,他沒有任何的其他感知。

  蛇妖心中對鹿眠實力的認知又提了一個台階,但同時,戒備也放下了不少。

  畢竟就從鹿眠剛才談笑之間,就把他們從千里之外,全部帶到竹妖家中的手段來看。

  鹿眠要是對他們抱有惡意,那完全不需要掩飾。

  他叮囑小妖怪們的那些,更是白搭。

  路面沒管蛇妖腦子裡的彎彎繞繞。

  全部送到顧竹家門口後,他仔細點了幾遍名,確定一個都沒少後,伸了個懶腰。

  「竹子,妖我可都給你送到了。」

  「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顧竹正忙著找能夠用來給蛇妖和小妖怪們治傷和調理身體的藥材。

  聽鹿眠的話,頭也不抬。

  「走吧走吧,趕緊回去陪你男朋友。」

  「我這邊要有事,會給你打電話。」

  鹿眠失笑:「你還會打電話?」

  和鹿眠救過的其他妖不同。

  包括卿裊在內,所有鹿眠救過的妖,都只有他單向聯繫對方,對方是絕對聯繫不上他。

  但顧竹不同。

  鹿眠救顧竹的時候沒想那麼多,可在救下顧竹,發現他是行醫的妖后,鹿眠想起自己見過救過受傷的妖怪們,第一次,留下自己的聯繫方式。

  讓顧竹能主動聯繫上自己。

  不過幾百年來,顧竹雖然是唯一一隻和鹿眠能雙向聯繫的妖,但主動聯繫鹿眠的次數加起來,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畢竟顧竹本身就是根宅竹子,藥材都在山裡,平時除了給找上門的人和妖看病,就是數錢睡覺。

  而鹿眠這麼些年,可以說是全世界都跑了個遍。

  一個宅的有空就睡覺,一個忙的快要起飛。

  現在打電話都不一定都碰得上,更別提人類科技製造出的手機出來前,麻煩的傳音了。

  雖然在人類的通訊設備出來後,鹿眠也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號碼給了顧竹。

  但架不住顧竹是個老派的竹子,從不用手機。

  顧竹不服氣:「我早學會怎麼用人類的手機了!」

  鹿眠沒有和他爭辯,揮揮手,留下一個「行」字的餘音,從顧竹的家中消失。

  一離開顧竹的家,鹿眠就目標明確的直奔回家。

  他在視頻里,可是和蔣應說還在睡覺。

  按照以往睡到終於才醒的習慣,他是絕對不會整理床鋪的。

  得趕緊弄亂才行。

  鹿眠不知曉的是,就在他帶著顧竹和蛇妖一堆妖從那個山洞離開後不到兩分鐘,另外三道人影出現在山洞面前。

  是蔣應,以及白澤和齊林。

  齊林看著空空如也的山洞,氣得火冒三丈。

  「草!又慢了一步!」

  每一次都是這樣。

  他們好不容易查到點八年前被抓去當實驗品受害者妖蹤跡有關的消息,等趕到,受害者妖就會消失的乾乾淨淨。

  要不是妖管局有白澤和燭龍坐鎮,他都得懷疑妖管局是不是有內鬼了。

  和齊林相比,白澤的神情要凝重許多。

  白澤擰著眉,靜下心感悟著環境中的變化,再睜開眼,眼神暗沉的不像話:

  「老大,你還記得昨天給你送消息的紙鶴嗎?」

  蔣應的聲音從山洞裡傳出來。

  「記得。」

  白澤:「我在這裡,感知到了和紙鶴身上相同的靈力氣息。」

  燭龍的聲音又一次從山洞裡傳出來:

  「我也感知到了。」

  白澤:……

  他最煩這種話。

  十次和燭龍出外勤,九次都是這樣。

  他找出來一點線索,燭龍就在旁邊說自己也找到了。

  既然自己都能找到,那把他帶出來幹什麼?嫉妒他可以居家辦公嗎?

  白澤這次倒是真的冤枉了蔣應。

  之前的外勤,蔣應是真的憑藉靈力感應到。

  但這次,只是剛進山洞,蔣應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熟悉到他好像和氣息的主人相處許久。

  而帶給過蔣應同樣熟悉感的,只有紙鶴。

  「嘖。」查看的蔣應走出山洞,半個眼神都沒分給白澤,直接問齊林。

  「你覺得這次,受害者消失,是誰幹的?」

  齊林想都沒想:「按照白澤的分析,應該是昨天給老大你送信的神秘人做的。」

  他已經追查這批受害者很久,對他們的氣息早就熟悉無比。

  很清楚能感知到不同的氣息。

  蔣應點頭,算是肯定齊林的話,繼續問:

  「你覺得,他為什麼要帶走這些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