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95-小郎君要流鼻血了

  李文若哼一聲:「之前我還不太相信,這下子我信了!

  皇伯父急了,連臭號這昏招都想了出來。

  只要薛師兄落榜,就以薛家門第不配為由,讓你改嫁給鄭懷堂,通過你來控制我,讓我以後成為大哥的附庸。

  沒想到碰到你這個死犟頭,在考場外守了七天,還在天下讀書人心裡換到了好名聲。

  此路不通,皇伯父立刻換一條路,請柳先生出山!

  柳先生是文人泰斗,父王見到柳先生都要禮讓三分。」

  沐小璃笑一聲:「柳先生出山,皇伯父終於放心了,可以死的安詳。」

  李文若哈哈笑:「你真損!」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

  沐小璃輕哼一聲:「他一個皇帝,三宮六院還不夠,居然偷弟弟的正妻!

  偷也就罷了,還混淆血脈。

  大哥可是嫡長子!是父王的繼承人!」

  李文若嘖嘖兩聲:「我就說吧,皇家內部的綠帽子多得很!」

  沐小璃心情有點複雜:「要是父王知道了,不知道會有多生氣,他可是一直把大哥當繼承人培養的。」

  李文若懶懶散散地靠在那裡:「你反過來一想,父王的皇位是從皇伯父那裡繼承來的,從他的手裡過一道,再還給皇伯父的兒子,理所應當嘛。」

  沐小璃呸一聲:「那還不如直接過繼!」

  李文若又嘖嘖兩聲:「我跟你說,一個男人真的喜歡一個女人,什麼都能為她做。

  根據你說的那個什麼氣場連接,我覺得皇伯父可能很喜歡母妃。

  他明面上是為了大哥,其實是為了母妃。

  如果過繼,大哥和母妃以後想見面都難,母子成了君臣。

  而且,余皇后始終壓母妃一頭,皇伯父怎麼捨得!

  嘖嘖,好一個痴情郎!」

  沐小璃輕哼一聲:「他和父王不愧是親兄弟,他們的痴情,都是往別人頭上戴綠帽子!」

  李文若哈哈笑:「說不定以後我們這些兄弟之間,也有曹賊呢!」

  正說著呢,外頭人來報:「郡主,郡王爺,薛舉人來訪。」

  李文若立刻道:「快快快,快請進來!」

  豐登和時雨一起去迎接,帶著薛長安來到天香苑。

  薛長安一路目不斜視,但是在悄悄記路。

  他感覺自己從考場回來後,變得耳聰目明,記性比以前更好,連身體都好了很多,力氣也變大了。

  等到了天香苑,入眼就是站在門口的荷花。

  老熟人了。

  荷花笑著行禮,還換了稱呼:「薛舉人請隨我來。」

  院子裡的人紛紛行禮,薛長安微笑點頭示意。

  等到屋裡頭,看到一個端坐著、一個斜躺著的姐弟兩個。

  薛長安笑著拱手:「見過郡王,郡主。」

  章嬤嬤見他知道行禮,滿意地點點頭後離去,走前吩咐丫鬟們上茶。

  李文若揮揮手,讓屋裡人都離開,繼續懶懶散散地躺著:「師兄,這裡沒外人,你自便,想坐想躺都行。」

  薛長安笑著坐到沐小璃身邊:「郡主這幾日可好?」

  沐小璃仔細瞅瞅他的臉,氣色好了很多。

  「我很好,伯父伯母怎麼樣?」

  「都好,我爹娘說,多謝你為我守考場。」

  旁邊李文若插話:「師兄,你在考上怎麼忍受的了啊?我在外頭都受不了!」

  薛長安看了看四周後低聲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剛開始我只能聞到一點淡淡的臭味,後來就徹底聞不到了!」

  旁邊姐弟兩個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李文若一拍大腿:「哎呀,看來那個靈果果然有用!」

  沐小璃雙眼睜大:「什麼靈果?」

  這小子又背著她偷偷幹了什麼事情?

  李文若笑著撒謊:「我從一個遊方道人手裡得到的,說是在神仙面前供奉過,能保佑師兄春闈順順利利!」

  薛長安瞥他一眼,之前明明說是在佛前開過光的,這一眨眼變成道士了!

  他還是更偏向是沐叔和岳母在保佑,或者上蒼感動於他們夫妻情深。

  沐小璃看了看弟弟,意念離體的真相不太方便告訴長安,這什麼靈果,不管小七從哪裡騙來的,至少能圓了這個謊。

  「怪不得我站在牆外頭也聞不到臭味,想來是這什麼靈果起到了作用。」

  薛長安看了一眼李文若,然後悄悄拉起沐小璃的手:「也可能是岳母和沐叔在保佑我們。」

  沐小璃抽回自己的手:「春闈馬上要揭榜了,不管考成什麼樣,你都別喪氣,大不了咱再考一次,你還年輕呢。」

  薛長安又拉住她的手,往她身邊靠了靠:「我覺得我考得非常好,當時腦子清明,文思泉湧。」

  李文若在榻上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他們。

  真是的,他一個鰥夫,還要看人家小年輕談戀愛,造孽啊!

  可他又不能走,不然章嬤嬤就要進來監督。

  薛長安見李文若故意翻過身去,立刻趁機又拉住沐小璃的手,然後一眼不眨地看著她。

  她的眼睛又亮又大,好想親一口。

  她的臉蛋又白又嫩,好想啃一口。

  還有紅嘟嘟的嘴唇,柔軟的身段……

  他覺未婚妻哪哪兒都美極了,人間絕美,誰說她排第二,他堅決不同意!

  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抱過她了。

  他好懷念以前在永寧巷的日子啊,去年秋冬時節,沐小璃每天都要找機會把他關起來,從頭摸到腳。

  呸不對,沒有摸他的腳,是從頭摸到褲腰帶。

  光是這樣看一看、想一想,薛長安立刻覺得自己要不行了,他快要流鼻血了。

  沐小璃見他雙眼發直,伸手掐了他一把,薛長安立刻回神:「早上我走的時候,頌賢問我去哪裡。

  我說去看嬸嬸,他還讓我給你帶花呢,他自己種的花。

  我說回頭移栽到我們的新院子裡,他說要多種幾盆。」

  沐小璃笑起來:「讓他好好寫大字,過一陣子我要檢查他的功課。」

  薛長安笑道:「你最近還寫字嗎?」

  沐小璃嗯一聲:「每天都寫,還跟五妹妹下棋,無聊了聽時雨講笑話。」

  薛長安問了一句:「時雨是剛才站在門口那個小內監嗎?」

  沐小璃點頭:「是他,他跟豐登關係很好。」

  薛長安想起唇紅齒白的時雨,心裡有點酸溜溜的,雖然是個小太監,長得也太好看了!

  他知道本朝太監只去子孫袋,不去勢,有些小太監長大了還會想女人……

  不行,以後不能讓時雨貼身伺候小璃。

  他對著沐小璃笑了笑,用手指尖輕輕在她手心劃了劃。

  沐小璃又抽回了手。

  旁邊李文若將百靈從袖子裡掏出來,把它放在點心盤子旁邊:「百靈,吃,快吃!」

  哪知百靈的兩隻圓溜溜的小眼睛卻看向薛長安,拍了拍翅膀:「姐夫,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