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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敢調戲我老婆?歐洲貴族的胳膊也照樣掰斷

  伴隨著酒杯碎裂的脆響。賀妄高大健碩的身軀猶如一頭暴起的黑豹,一步跨過了兩人之間不到一米的距離。

  他那雙深黑色的眼眸里,殺機如岩漿般徹底沸騰。滿是玻璃渣和鮮血的右手猛地探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扣住了那個金面具貴族還舉在半空中的手腕。

  「賀妄。」

  沈清微眉頭微蹙,清冷的聲音在賀妄身後響起,試圖阻止這頭即將失控的野獸。

  但已經晚了。

  被觸動了逆鱗的東方戰神,理智早就在對方用那種噁心的眼神打量沈清微的瞬間,燒成了灰燼。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斷裂聲,在紙醉金迷的宴會大廳里突兀地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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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妄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粗壯的五指猛然發力,硬生生地將那個歐洲貴族的手腕,向外反折成了一個詭異的九十度直角。

  「Ah——!」

  一聲悽厲到極點、像殺豬一般的慘叫聲,瞬間劃破了宴會廳里奢靡的交響樂。

  金面具貴族手裡那杯猩紅的葡萄酒掉在地毯上,摔得粉碎。他整個人因為劇痛而扭曲地跪倒在賀妄的面前。那張隱藏在純金面具後的蒼白臉龐上,瞬間布滿了黃豆大小的冷汗,連呼吸都抽搐起來。

  「Fottuto bastardo! Le mie mani! Uccidetelo!(該死的混蛋!我的手!殺了他!)」

  貴族跪在地上,用未受傷的那隻手死死捂住斷裂的手腕,聲嘶力竭地用義大利語尖叫著。

  變故發生得太快。

  周圍那些戴著面具的賓客們嚇得四散奔逃,尖叫連連。

  「嘩啦——!」

  一陣整齊劃一的槍械上膛聲。

  遊輪上那些原本分散在各處、荷槍實彈的僱傭兵安保,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迅速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齊刷刷地對準了站在大廳中央的賀妄和沈清微。

  紅外線瞄準器的紅點,密密麻麻地落在賀妄那件黑色的真絲襯衫上。

  氣氛在這一刻劍拔弩張到了極點,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和死亡的氣息。

  面對這足以將人打成馬蜂窩的絕境。

  賀妄不僅沒有絲毫退縮。他反而鬆開了那個慘叫的貴族,隨手將掌心裡扎著的幾塊碎玻璃拔了出來,任由鮮血順著指尖滴落。

  他微微側過身。那具一米九二、充滿爆炸性肌肉的龐大身軀,猶如一面堅不可摧的鐵盾,嚴嚴實實地擋在了沈清微的面前。

  賀妄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那雙隱沒在銀狼面具後的黑眸,猶如盯著死人一般,掃過那些端著槍的僱傭兵。

  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到了極限,像一張拉滿的強弓,隨時準備大開殺戒,在這艘公海遊輪上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就在賀妄準備動手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微涼、骨節分明的冷白雙手,從身後伸出,堅定而不容拒絕地按在了賀妄那條青筋暴起的右臂上。

  「退後。」

  沈清微的聲音不高。清冷的音色中帶著一股上位者獨有的、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壓。

  賀妄渾身的殺氣猛地一滯。他轉過頭,看著從自己身後走出來的那個穿著純白高定西裝的男人。

  「老婆,他們有槍……」賀妄壓低聲音,試圖再次將人擋在身後。

  「閉嘴。站著別動。」

  沈清微推了推白狐面具邊緣,那雙淺茶色的眼眸透過面具的孔洞,冷冷地掃了賀妄一眼。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這頭準備嗜血的暴龍乖乖地閉上了嘴,像個犯了錯的大型犬一樣,老老實實地站在了原地。

  沈清微轉過身。

  他沒有去看那些對準自己的槍口。而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還在地上哀嚎的歐洲貴族。

  沈清微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塊纖塵不染的絲絨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碰過賀妄手臂的指尖。

  隨後。

  在全場僱傭兵和賓客震驚的目光中。

  這位來自東方的清冷醫生,薄唇微啟。一口純正、帶著濃重羅馬貴族腔調的義大利語,從他嘴裡流利地吐出。

  「Un vero nobile dovrebbe sapere che tipo di spazzatura uscirà dalla sua bocca. Invece di abbaiare come un cane in calore in un'occasione del genere.」

  (一個真正的貴族,應該知道自己的嘴裡會吐出什麼樣的垃圾。而不是在這種場合,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亂吠。)

  沈清微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大廳里卻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那個金面具貴族的臉上。

  地上的貴族愣住了,連慘叫都停了半拍。

  沈清微將擦完手的絲絨手帕,隨手扔在了貴族那張扭曲的臉上。

  他抬起頭,那雙隱藏在白狐面具後的眼眸,冷厲如刀,緩緩掃過周圍那些端著槍的僱傭兵,以及站在二樓迴廊上暗中觀察的安保頭目。

  「我們是帶著邀請函登船的貴客。這就是『暗夜號』的待客之道?」

  沈清微切換回流利的英語,聲音里的壓迫感猶如實質般碾壓全場,「縱容一隻發情的公狗在這裡肆意侮辱客人。如果是這樣,這場拍賣會,我們不參加也罷。但如果你們想在這裡開槍……」

  沈清微冷笑一聲。那股屬於沈氏醫療家主、常年掌控生死的獨裁氣場,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我保證,你們的子彈還沒穿透我的心臟。你們背後的主子,在瑞士銀行所有的暗網資金池,就會在三分鐘內,被國際刑警徹底凍結。」

  全場死寂。

  那些端著槍的僱傭兵面面相覷,握槍的手不禁微微發抖。

  他們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徒,自然能分辨出誰是在虛張聲勢,誰又是真正掌握著生殺大權的活閻王。眼前這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雖然沒有動一根手指頭,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輕蔑和底氣,卻比剛才那個掰斷人手腕的暴徒還要讓人感到窒息。

  安保頭目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他猶豫著,遲遲不敢下達開槍的指令。

  賀妄站在沈清微身後。

  他看著自家老婆這副用幾句話就鎮壓全場、把那群持槍大漢嚇得不敢動彈的冷酷模樣。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甚至比在八角籠里還要劇烈。

  太帥了。他老婆簡直帥得讓人想當場給他跪下唱征服。

  賀妄喉結滾了滾,如果不是顧忌著現在的場合不對,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這個渾身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按在牆上狠狠地親一頓。

  就在這劍拔弩張、局面即將徹底失控的僵持時刻。

  「啪。啪。啪。」

  二樓那個最豪華的VIP高台迴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緩慢、且帶著某種奇異韻律的鼓掌聲。

  清脆的掌聲穿透了寂靜的宴會大廳,仿佛每一下都敲擊在所有人的神經上。

  沈清微和賀妄同時抬起頭,目光如炬,死死地盯向二樓的迴廊。

  在昏暗的陰影中。

  一個穿著純黑色復古燕尾服的男人,緩緩走到了欄杆邊。

  他手裡拄著一根鑲嵌著巨大紅寶石的純金手杖。臉上戴著一副猶如惡鬼般的暗金色全臉面具。只能看到一雙透著陰冷、毒蛇般光芒的眼眸。

  這股氣息,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危險。

  「來自東方的客人,果然脾氣不小。不僅拳頭硬,這嘴上的功夫,也讓人大開眼界。」

  男人雙手交疊在純金手杖的頂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廳中央的沈清微和賀妄。那口帶著濃重英倫腔調的英語,猶如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慄。

  「不過。在我的船上,見血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男人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還在痛苦呻吟的金面具貴族,語氣輕蔑得就像在看一隻被碾死的螞蟻,「把他扔進海里餵魚。別髒了客人們的眼睛。」

  幾名僱傭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那個還在尖叫的貴族拖出了大廳。

  男人轉回視線。

  那雙隱藏在惡鬼面具後的眼睛,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貪婪與算計,死死地鎖定在沈清微的身上。

  「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手裡的純金手杖在迴廊的大理石地板上重重地頓了一下。

  「兩位。請入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