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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伴郎團的災難,小弟們表示不敢在沈醫生面前造次

  「策劃老師。您剛才說,在接親的時候,要我們在沈主任的門外,大喊三聲開門,還要讓賀神做一百個伏地挺身才能進去?」

  陳飛手裡捏著那張粉色的接親遊戲清單。紙張邊緣因為他不受控制的顫抖而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寬大的賀氏地下訓練基地里,站著一排身高一米八起步、渾身肌肉仿佛要撐破黑色伴郎西裝的猛男。阿龍、老金,以及十幾個從地下拳場一路跟著賀妄打出來的鐵血硬漢。

  此刻,這些平時提著鋼管砍人都不眨眼的煞神們,全都臉色慘白,像見鬼一樣看著面前那位踩著高跟鞋、喋喋不休的頂級婚禮策劃師。

  「對呀!」

  策劃師推了推黑框眼鏡,渾然未覺這群大漢的驚恐,甚至還興奮地拍了拍手,比劃著名接下來的一系列流程。

  「這只是開胃菜!等門開了,你們伴郎團作為賀董的兄弟,一定要負責活躍氣氛。要給新人出點難題,把藏好的婚鞋找出來。如果五分鐘內找不到,伴郎團或者新郎就得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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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獻寶一樣,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杯。裡面裝著滿滿一杯綠油油、甚至還在冒著刺鼻氣味的詭異液體。

  「比如,喝下這杯我特調的苦瓜芥末汁!或者讓沈醫生當著大家的面,跳一段性感的舞蹈!怎麼樣,是不是很有綜藝感?」

  「咕咚。」

  伴隨著這杯綠汁和那個離譜提議的出現。

  整齊劃一的吞咽口水聲,在空曠的訓練室里猶如平地驚雷。

  老金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踉蹌著退了半步。他轉過頭,看著旁邊同樣面無人色的陳飛。

  「飛哥。」老金摸著脖子上勒得死緊的領結,感覺這身衣服就像是提前穿上的壽衣,「我怎麼覺得,這伴郎的活兒,比去公海跟黑手黨搶地盤還要要命?」

  陳飛深吸了一口氣。他顫巍巍地伸出那隻布滿老繭的手,將那張仿佛帶著詛咒的遊戲清單,恭敬且堅決地遞還給策劃師。

  「策劃老師。您可能對我們的工作性質,以及我們老闆的脾氣……有一點小小的誤解。」

  陳飛咽了口唾沫,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一百倍的笑容。

  「給活閻王出難題?」陳飛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一股深深的、對死亡的敬畏,「給那個冷冰冰、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凍死、一句話能把人噎死的沈醫生設關卡?甚至還想讓他跳什麼性感的舞蹈?」

  陳飛指著自己的鼻子,欲哭無淚,「您是嫌我們這群兄弟命太長,想在賀神的婚禮上,順便給我們辦個集體火化嗎?」

  策劃師愣住了。她拿著那杯苦瓜汁的手停在半空,一臉茫然:「可是,接親的堵門遊戲不都是這麼玩的嗎?圖個熱鬧和喜慶呀。」

  「熱鬧?那他媽是要命!」

  阿龍作為保鏢頭子,實在聽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那張向來嚴肅的臉上寫滿了滄桑的求生欲和對老闆護妻屬性的深刻認知。

  「策劃老師。您有所不知。我們賀董護老婆,那可是護到了變態的地步。」阿龍指著那杯苦瓜芥末汁,手都在哆嗦,「您要敢在接親的時候,端著這杯東西靠近沈總半米之內。或者提出任何讓他不開心的要求。」

  阿龍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透著絕對的肯定。

  「我保證。賀董能當場撕了新郎的衣服,把我們這群伴郎團,連同這杯苦瓜汁一起,倒進水泥攪拌機里,然後直接種在太平洋的海溝里去餵鯊魚!」

  此話一出。

  身後的十幾號肌肉猛男齊刷刷地點頭如搗蒜。那動作整齊劃一,仿佛受過某種非人的心理創傷訓練。

  開什麼國際玩笑!

  誰不知道那位清冷禁慾的沈醫生,是賀妄心尖尖上的神明,是碰掉一根頭髮絲都會引發血案的禁忌。

  在財閥總部,沈清微只是皺了皺眉,賀妄就能把幾個高管罵得狗血淋頭。讓他們這群粗糙的老爺們去刁難沈清微?

  還不如直接給他們一把刀,讓他們自己抹脖子來得痛快。

  「那……那這接親遊戲怎麼玩?」策劃師被這群黑幫一樣的大漢嚇到了,苦瓜汁差點灑在地上,「總不能新郎一到,門就自己開了吧?那視頻拍出來多沒意思啊。」

  「那必須自己開!」

  陳飛一拍大腿,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果決。

  「不僅門要自己開,鞋我們也得提前幫嫂子找出來,恭恭敬敬地擺在最顯眼的地方!最好再鋪個紅毯!」陳飛轉頭看向兄弟們,大聲宣布,「兄弟們!我們伴郎團今天就一句話:只負責鼓掌、送紅包和當背景板!絕對拒絕任何會惹怒沈醫生的危險行為!」

  「同意!」

  「堅決不造次!」

  肌肉猛男們紛紛舉手響應,仿佛在進行什麼莊嚴的保命宣誓。

  原本熱熱鬧鬧、充滿了婚慶氣息的接親排練。在伴郎團集體為了保命的強烈罷工下,徹底偏離了正常婚禮的軌道。

  策劃師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將那些花里胡哨的道具全部收了起來。

  最終,原本熱熱鬧鬧的接親排練,變成了一群肌肉猛男在沈清微面前列隊站軍姿、高喊「嫂子好」的詭異畫面。時間飛逝,萬眾矚目的第一場世紀婚禮——奢華的西式遊輪婚禮,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