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0章 求婚成功!海島上的沒羞沒臊蜜月提前體驗

  裹挾著咸澀海風的夜幕中,賀妄那雙猶如餓狼般的黑眸在暗夜裡閃爍著危險的光。粗獷暗啞的嗓音還未被海浪聲完全吞沒,「砰」 的一聲悶響,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門已經被男人用肩膀粗暴地撞開。

  寬敞的全景玻璃別墅內,只亮著幾盞昏黃的感應地燈。

  賀妄抱著沈清微,沒有開大燈,而是大步流星地穿過玄關。皮鞋踩在名貴的手工編織地毯上,發出沉悶急促的腳步聲。

  沈清微的後背猛地陷入了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里。

  失重感還未褪去。男人那具一米九二、肩背寬闊的高大身形往前一傾,整個人罩了過來。

  明顯的身高差在此刻形成一道陰影,將沈清微籠在裡面。

  「賀妄。去洗澡。你身上全是沙子。」 沈清微的強迫症在此時依然作祟。他抬起冷白修長的雙手,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那股帶著熱氣的高大身影。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賀妄沒有理會那點推拒。

  他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人。昏暗的光線下,那張平時高不可攀的清冷臉龐,此刻因為剛才的爭執染上了幾分薄紅。金絲眼鏡微微歪斜,鏡片後的淺茶色眼眸里,甚至能看到一抹罕見的慌亂。

  「洗什麼澡。等會兒反正還得再弄髒。」

  賀妄嘴角扯出一個劣根性十足的痞笑。指尖點了點沈清微的下頜,讓他抬眼看向自己。

  沒有了外人的打擾,沒有了那些煩人的醫學會議和財閥會議。在這個與世隔絕、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私人海島上。這頭為了大滿貫連軸熬了整整半個月、又被剛才那場玫瑰花海戳中心緒的傢伙,終於撕下了所有裝乖的偽裝。

  賀妄低下頭,用額頭蹭了蹭他的額頭,帶著幾分耍賴的勁兒,說話的熱氣拂過眼睫。周遭的空氣都跟著繃緊幾分,男人身上混著海鹽味的熱氣撲面而來,那股鬧起來沒輕沒重的架勢,活像要把人按在沙發上揉一通。

  沈清微的呼吸瞬間一滯。

  他試圖偏頭躲開,卻被賀妄伸手按住了肩膀,整個人靠在沙發里躲不開。

  拉扯間,賀妄的西裝外套順著胳膊滑落到地毯上,動作幅度大了些,蹭得沈清微的襯衫領口歪到一邊,連領口的紐扣都崩掉了兩顆,滾在地上發出輕響。

  襯衫領口皺巴巴地敞著邊,在昏光下露出一點頸側的皮膚。

  賀妄眼底帶著點促狹的笑意,湊到他耳邊故意壓低聲音搗亂,下巴還惡作劇似的碰了碰他的肩膀。

  「賀妄…… 你瘋了……」 沈清微的聲音變得沙啞破碎,原本清冷的語調染上了一絲難耐的窘迫。

  「我是瘋了,半個月沒見,想你想得鬧心。」

  男人的聲音悶悶地落在肩側。他仗著大滿貫練出來的一身力氣,結結實實把人擋在沙發和自己之間,躲都躲不開。

  兩人在沙發上鬧作一團,又笑著鬧著跑過鋪著羊毛地毯的落地窗區域,滿屋子都是兩人的動靜。

  鬧到最後都出了一身汗,渾身黏膩不舒服,便一前一後上了二樓,鑽進了面朝大海的超大露天恆溫浴缸里。

  水汽蒸騰,硫磺與海鹽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沈清微被熱水包裹,渾身脫力地靠在浴缸邊緣。那張清冷禁慾的面具早已經被一次次無理的打鬧粉碎成渣。

  他的眼尾泛著濕潤的殷紅,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修長的雙臂無力地搭在浴缸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沒有血色的慘白。

  「停…… 賀妄,你給我滾出去……」

  沈清微咬著牙,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虛弱的怒罵。

  但賀妄根本沒打算消停,泡在水裡也照樣搗亂。他坐在沈清微斜後方,伸手就去撩水潑他,水珠濺到頸側,惹得沈清微渾身一僵,往浴缸另一側躲。

  「老婆,乖。再泡一會兒。就一會兒。」

  男人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一臉得逞的壞笑,一副得寸進尺的無賴樣子,不斷地在沈清微耳邊念叨。

  三天的荒島蜜月,過得沒什麼晝夜概念。

  在這個連手機信號都斷斷續續的私人領地里,兩人除了吃飯和補覺,大半時間都湊在一處鬧,幾乎沒出過別墅。

  沈清微那隻平時握解剖刀穩如泰山的手腕,還有肩側都蹭出了幾片淡紅的印子,全是剛才打鬧時磕到碰到弄出來的,透著賀妄鬧起來沒輕沒重的性子。

  直到第三天傍晚。

  夕陽的餘暉將海面染成了燦爛的金紅色。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那架黑金塗裝的重型直升機再次降落在白沙灘上。

  賀妄穿著一身休閒的黑色運動服。整個人神清氣爽,眉宇間那股桀驁的戾氣散了不少,透著幾分放鬆的慵懶。

  他轉過身,向著機艙內伸出手。

  沈清微今天穿了一件領口極高的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長款風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他冷著臉,沒有去搭賀妄的手。而是扶著艙門,邁著有些虛浮的腳步,艱難地走下了直升機。

  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淺茶色眼眸里,此刻滿是想要刀人的冷厲。如果眼神能殺人,賀妄這頭不知節制的瘋狗,估計已經被他用手術刀片成生魚片了。

  「老婆,慢點。要不要我扶你?」 賀妄厚顏無恥地湊上去,伸手想去扶他的腰。

  「滾開。離我三米遠。」 沈清微拍開他的手,咬牙切齒地丟下這句話。

  直升機再次起飛,朝著京海市的方向呼嘯而去。

  當他們以為度過了一個完美的蜜月,準備回到京海市繼續那雞飛狗跳卻又甜蜜的日常生活時。

  在京海市,沈家那座古色古香的老宅里。

  氣氛卻顯得有些詭異的安靜。

  初冬的午後,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在庭院的青石板上。

  沈老爺子和賀老爺子,這兩位在京海市跺跺腳都能引起地震的泰斗級人物。此刻正相對坐在紫檀木茶桌旁,進行著一盤廝殺激烈的圍棋對局。

  自從賀妄和沈清微領證後。這兩家原本互相看不順眼的老爺子,因為共同的 「孫子濾鏡」,關係竟然奇蹟般地緩和成了能坐在一起喝茶下棋的 「塑料老閨蜜」。

  「啪。」

  沈老爺子落下一枚黑子,端起紫砂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老賀啊。聽說你那孫子,跑到國外去弄了個什麼大滿貫?還算有點出息。不過比起我們家清微在全球醫學界的影響力,還是差了點火候。」

  賀老爺子冷哼一聲,手裡捏著白子,不甘示弱地反駁:「你懂什麼。我孫子那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榮譽!再說了,現在賀氏財閥也全由他接手了。千億資產,加上他那身板,配你們家沈清微那是綽綽有餘。」

  兩位老人日常的鬥嘴環節剛剛拉開序幕。

  突然。

  賀老爺子捏著白子的手懸在了半空中。他那雙雖然渾濁但依然精明的眼睛,盯著棋盤,眉頭漸漸皺成了一個深深的 「川」 字。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變了幾變,連手裡的棋子掉在桌上都沒發覺。

  「老沈……」 賀老爺子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種突然醒悟的驚恐,「我突然想起一個事兒。咱們光顧著看他們倆領證高興了。可是……」

  「可是什麼?」 沈老爺子漫不經心地問。

  賀老爺子猛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老夥計,語氣里透著一絲絕望:「賀妄是男的,你家清微也是男的。那咱們賀家那千億家產,還有你們沈氏醫療的百年基業…… 以後,誰來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