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如果說剛才賀妄的KO是點燃了炸藥桶,那麼沈清微主動印在那張血污臉龐上的這個吻,就是直接引爆了一顆當量驚人的核彈。
整個T-Mobile競技場的頂棚都要被掀翻了。
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口哨聲,以及伴隨著瘋狂跺腳發出的轟隆聲,交織成一片足以將人耳膜震碎的聲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前排那些掛著工作牌的體育記者,手指瘋狂按動快門,甚至連閃光燈因為過熱冒出了白煙都渾然不覺。在這片刺目的白光中,一張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照片被定格。
充滿野性暴虐、滿臉是血的拳王。
一身白衣、清冷禁慾的神醫。
一黑一白,暴力與神明的完美交融。
這張照片在接下來的五分鐘內,猶如病毒一般席捲了全球的網際網路。外網最大的格鬥論壇伺服器直接宕機,國內的微博更是瞬間癱瘓,熱搜前十全被「賀神KO」、「東方戰神的神仙伴侶」、「世紀擁吻」等詞條死死霸占。
這個吻猶如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沈清微退開半寸。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再次恢復了那副高嶺之花的禁慾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在萬眾矚目下主動獻吻的人根本不是他。
但賀妄卻已經被這個吻徹底點燃了。
男人那雙黑眸里的狂熱再也壓制不住,像是要噴出火來。胸腔里的心臟撞擊著肋骨,發出擂鼓般的巨響。
他反手死死扣住沈清微的腰,猛地轉過身。
那具一米九二、依然散發著高溫的龐大身軀猶如一堵鐵牆,將沈清微大半個身子護在身後,隔絕了那些猶如實質般的窺探視線。
旁邊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媒記者,手裡還舉著帶有ESPN標誌的話筒,正結結巴巴地想要提問。
賀妄突然抬起那隻還纏著染血繃帶的手臂。
粗壯的手指一把攥住記者手裡的話筒,直接粗暴地搶了過來。
「Hey!」記者嚇了一跳,卻迫於這頭野獸的淫威,連半個音節都不敢多發。
賀妄將話筒舉到嘴邊。那雙充滿暴戾與殺氣的眼睛,不再有任何掩飾,冷冷地掃過四周那些閃爍的鏡頭。
「看清楚了。」
賀妄的聲音低沉粗噶,通過場館的擴音系統,霸道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也傳到了全球數億觀眾的耳朵里。
「這是我老婆。沈氏醫療集團的家主,沈清微。」
賀妄嘴角勾起一抹狂妄到了極點的痞笑。他不僅沒有絲毫掩飾,反而大聲地、得意洋洋地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
「我們已經領證了。老子現在是合法吃軟飯的男人。」
話音剛落,全場譁然。但賀妄根本不在乎別人的反應。
他頓了頓。手指猛地收緊,話筒發出一陣刺耳的嘯叫聲。
「以後在醫學界、在商界。誰他媽要是敢惦記他,或者敢給他使絆子。」賀妄指著剛才伊萬被抬出去的方向,眼神猶如修羅,「剛才躺在八角籠里的那頭熊,就是下場。老子不介意用物理手段,挨個把你們種在地下。」
霸道。護食。毫無底線。
這番狂妄到沒邊的暴君宣言,隨著轉播信號,徹底引爆了全網。無數粉絲在屏幕前嗑得死去活來,直呼賀神這波宣誓主權簡直帥炸了。
沈清微站在他身後,滿臉黑線。
他原本只是想安撫一下這頭在擂台上拼命的野獸,卻沒想到這混帳一得了顏色就開染坊,竟然當著全世界的面秀起了恩愛,甚至還把「吃軟飯」這種話掛在嘴邊。
沈清微覺得被幾萬人像看猴戲一樣盯著,實在有違他低調的行事作風。
他冷著臉。伸出那隻乾淨的冷白手指,從賀妄手裡奪過那個快被捏碎的話筒,隨手扔還給那個已經嚇傻的記者。
然後。他毫不客氣地揪住賀妄那隻沾滿血跡的耳朵。
「哎喲……疼疼疼!老婆輕點!」
在男人誇張的假意哀嚎聲中,沈清微強行將這頭還在四處散發荷爾蒙、丟人現眼的大型犬,拖向了選手通道。
「廢話真多。滾回休息室。」沈清微的聲音冷酷無情。
一場震撼世界的世紀之戰,以一種荒誕卻又甜蜜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兩小時後。
拉斯維加斯MGM大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房門剛一關上,將所有的喧鬧和瘋狂徹底隔絕在外。
賀妄臉上的血污已經在場館休息室簡單清洗過,但身上依然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他像一頭終於巡視完領地的野獸,猛地轉過身,一雙眼睛亮得像探照燈。他張開雙臂,就想把那個正準備脫掉血衣的男人重新抱進懷裡,好好討要一番「勝利的獎賞」。
「老婆。大滿貫拿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現在,是不是該……」賀妄的聲音暗啞,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暗示,粗糙的指腹不安分地向沈清微的腰間探去。
「站住。」
沈清微並沒有如賀妄所願那般投懷送抱。
他脫下那件沾著大片血跡的白大褂,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面那件黑色的真絲襯衫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腰身。
沈清微走到沙發旁。
他沒有坐下,而是從茶几上拿起一份剛剛由陸燃送來的、賀妄賽後的全身核磁共振體檢報告。
沈清微轉過身。
金絲眼鏡後,那雙淺茶色的眼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存。反而透著一股比剛才在賽場上更加冷厲、更加讓人膽寒的怒意。
「慶功?」
沈清微冷笑一聲,將手裡的體檢報告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啪」的一聲脆響,讓賀妄的腳步猛地一頓,心底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剛才還滿腦子黃色廢料的野獸,瞬間像被澆了一盆冷水。
「賀妄。你在第二回合用的那個極限扭身躲避,腰椎彎曲角度超過了人類骨骼的安全閾值。」
沈清微一步步逼近。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雖然你避開了伊萬的重拳,完成了反殺。但也讓你的腰椎峽部裂周圍的軟組織,出現了嚴重的撕裂性勞損。」
賀妄心虛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左後腰。
「老婆,其實我感覺挺好的,一點都不……」
「你現在連在床上翻個身都困難。還敢跟我提慶功?」沈清微厲聲打斷他的狡辯,眼神猶如實質般釘在男人的痛處。
沒有給賀妄任何狡辯的機會。
沈清微轉身走到房門前,「咔噠」一聲,直接將套房的大門反鎖。
他走到沙發旁的醫療箱前。在賀妄逐漸驚恐的目光中,沈清微動作優雅地戴上了一副醫用無菌手套。
他打開那個專門存放特製針灸工具的金屬盒。修長的手指在冷光下挑選了片刻,然後,從中抽出了一根足有十厘米長、比普通銀針粗上一圈、冒著森冷寒光的特製長針。
「脫衣服。趴到床上去。」沈清微推了推滑落的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到了極點的笑意,「現在。接受你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