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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顧辭出馬一個頂倆,反派的底褲都被扒個底朝天

  顧辭含糊著菸草味的聲音在實驗室里迴蕩。伴隨著最後重重敲擊回車鍵的聲響,大屏幕上傾瀉而下的幽藍色代碼如同咆哮的洪水,瞬間將那些紅色的攻擊指令吞噬殆盡。

  僅僅兩分鐘零四十五秒。

  進度條像被施了魔法般瘋狂倒退,從85%一路暴跌至0,最後「砰」的一聲,在屏幕中央炸成一團四散的電子雪花。

  刺耳的紅色警報燈隨之熄滅,頭頂的無菌照明燈重新亮起慘白的冷光。

  「數據保住了!」老專家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差點帶翻手邊的咖啡杯。他指著屏幕右下角重新恢復綠色的加密安全鎖,眼眶泛紅,「不僅保住了,連防火牆都被重新加固了三層!」

  實驗室里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空氣終於重新流動起來。

  沈清微睫毛微顫,賀妄捂在眼睛上的手適時鬆開。重見光明的瞬間,沈清微並沒有去理會屏幕上保住的數據,他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第一時間看向了賀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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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側臉線條硬朗冷厲,即使在這充滿消毒水味的斯文地界,依然透著股生殺予奪的野獸氣場。

  沈清微垂下眼,不動聲色地將手心裡沁出的細密冷汗握緊。

  「行了,別急著謝我。」電話那頭的顧辭吐出一口長長的煙圈,鍵盤聲再次變得輕快起來,「對面的孫子手法太糙,跳板設在新加坡,但真實IP我順著那根網線摸回了京海市。就在東郊的『萊頓』別墅區。」

  沈清微眼神瞬間降至冰點。

  萊頓別墅區,那是沈氏大房,也就是他大伯沈修齊的私人房產。

  「還沒完。」顧辭打了個響指,「賀神,我既然說了扒底褲,那就得扒乾淨。抬頭看屏幕。」

  巨大的全息投影牆上,畫面一閃。

  一份被強制破解並截獲的秘密電子檔案袋跳了出來,裡面的文件像倒豆子一樣在屏幕上自動鋪開。

  左邊,是三份蓋著海外離岸帳戶公章的跨國巨額轉帳流水。收款方無一例外,全是指向沈修齊名下的空殼公司。而打款方,正是歐洲那家一直被沈氏醫療壓在底下的競爭對手——莫頓醫藥集團。

  「買兇偷數據,兩千萬歐元。這老東西要價還挺黑。」賀妄冷笑一聲,手臂隨意地搭在沈清微的椅背上,指骨捏得「咔咔」作響。

  屏幕右邊,彈出了幾份更加致命的加密郵件往來記錄。

  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沈修齊和莫頓集團的下一步陰謀:他們不僅要毀掉真實數據,還準備了一份漏洞百出的偽造神經橋接圖紙。

  計劃書中寫得明明白白。只要手術失敗,沈修齊就會在隨後的國際醫學事故通報發布會上,將這份偽造的圖紙拋出來。倒打一耙,指控沈清微為了爭權奪利,不僅抄襲莫頓集團的技術,還用這種不成熟的半成品去草菅人命。

  殺人,還要誅心。

  他們要的不僅僅是患者死在手術台上,更要讓沈清微徹底身敗名裂,永遠滾出醫學界,以此來換取沈修齊重新掌控沈氏大權。

  「沈、沈主任……」助理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暗箱操作,聲音都在發抖,「他們怎麼能……這是拿人命在玩弄權術啊!」

  沈清微站在原地沒動。

  那件有些發皺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依然筆挺。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遮擋住了那雙淺茶色眼眸里翻湧的寒潮。

  沒有憤怒,沒有歇斯底里。沈清微只是靜靜地看著那些證據,像是在審視一具剛剛切開、流出惡臭膿血的腐爛屍體。

  賀妄最受不了他這副把什麼情緒都死死壓在冷淡外殼下的樣子。

  男人周身的暴戾因子瞬間炸開。他一把扯掉頭上那頂早就礙事的藍色手術帽,狠狠砸在地上。

  「阿龍!」賀妄對著門外低吼。

  安全通道外待命的保鏢阿龍立刻推門而入,渾身肌肉緊繃:「賀董,請吩咐。」

  「帶上二十個兄弟,抄傢伙。去東郊萊頓別墅區。」賀妄眼底閃爍著純粹的野蠻殺意,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老子今天不去卸了沈修齊那個老畜生的四肢,我就不姓賀。敢算計我老婆,我讓他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見!」

  「是!」阿龍立刻轉身就要去摸腰間的傢伙。

  「站住。」

  清冷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壓。

  沈清微轉過身。他沒有看阿龍,而是將那隻冷白修長的手,準確無誤地按在了賀妄因為憤怒而暴起青筋的小臂上。

  指尖微涼,卻像擁有千鈞之力。

  賀妄渾身的殺氣猛地一滯。他低下頭,像一頭被強行勒住韁繩的狂暴巨獸,赤紅著眼睛盯著沈清微:「你還護著他?他要你在全世界面前身敗名裂!」

  「我不護垃圾。」

  沈清微鬆開手,從旁邊的無菌台上抽出一張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用暴力解決,太便宜他了。而且,現在動他,只會打草驚蛇。」

  他抬起眼眸。

  那雙平時清冷禁慾的眼睛裡,此刻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屬於頂級上位者的危險鋒芒。

  沈清微走到總控台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既然他們花了那麼多錢,搭好了戲台,準備在發布會上演這齣好戲。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把真實數據封存。這份殘破的偽造圖紙,原封不動地發回沈修齊的接收終端。順便,給他加點『料』。」

  沈清微轉過頭,看向電話那頭的顧辭,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冷笑:「顧辭,能辦到嗎?讓他們以為自己偷到了最核心的東西,並且在這個美夢裡,一直做到國際發布會的那一天。」

  「小事一樁。」顧辭在電話那頭輕笑出聲,「沈醫生,你心真黑。不過我喜歡。交給我,保證讓他們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掛斷電話。

  實驗室里再次恢復了平靜,但這平靜之下,卻醞釀著足以掀翻整個國際醫學界的風暴。

  賀妄靠在金屬牆壁上。

  他看著不遠處那個運籌帷幄、三言兩語間就布下一場死局的清冷男人。看著那件白大褂在無影燈下勾勒出的單薄卻挺拔的背影。

  男人的喉結重重地滾了兩下。

  他原本以為沈清微是需要被他護在羽翼下的高嶺之花。卻忘了,這朵花紮根在沈氏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財閥泥沼里,能坐穩家主之位,手段怎麼可能幹淨純良。

  這種智商碾壓、不動聲色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狠辣,比任何香水和迷藥都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賀妄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快要衝破胸腔,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順著脊椎直衝大腦。他被這種帶有反差感的性感迷得七葷八素。

  他幾步走過去,不顧周圍博士們的目光,一把攬過沈清微的腰,將人壓在冰冷的金屬台上。

  賀妄低下頭,高挺的鼻樑幾乎貼上沈清微的臉側,壓低了嗓音,語氣里全是壓抑不住的狂熱。

  「沈醫生。你剛才算計人的樣子,真是太他媽帶勁了。等這台手術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