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8章 席間醋意

  初三下午,陸父跟陸崢提了菲利克斯約飯的事。

  「之前我生病,菲利克斯和他父親跨國來主刀,我才能恢復的這麼好,得感謝下。後面,又和陸氏成了合作夥伴。」 陸父抿了口茶,「他這次來華收尾合作的事,一直說想見見你。」

  陸崢指尖摩挲著茶杯沿,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知道菲利克斯早前對白雪存過心思。但於情於理,這頓飯都該去。

  「行,晚上我帶雪兒過去。」 他應了聲,側頭看向坐在旁邊的白雪,伸手攥住了她的手。

  白雪察覺到他情緒不對,等陸父走了才湊過去,小聲說:「就是普通的飯局。」

  「我知道。」 陸崢捏了捏她的指尖, 「就是有點不爽。他喜歡過我老婆。」

  白雪被他說得臉頰一紅,拍了下他的手:「別胡說。」

  晚飯定的私房菜館,包廂臨著水,安靜雅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菲利克斯看見兩人走來,笑著迎上前。

  陸崢率先開口,吐出的是流利硬朗的德語,語速平穩:「菲利克斯先生,您好。之前家父病重,你和施耐德先生施救,一直想當面致謝。此次歸溯項目合作,也勞煩您多番奔走,辛苦了。」

  白雪側頭看了他一眼,眼底掠過一絲驚訝。她從沒聽過他講德語,更沒想到他會一見面就以對方母語致意,鄭重又體面,全然不是私下裡愛吃醋的模樣。

  菲利克斯愣了愣,隨即朗聲笑起來,開口是字正腔圓的漢語:「陸上校的德語竟然如此流利。不過我後續長期在中國談合作,也可以說漢語,咱們不用這麼客氣。」

  陸崢微微頷首,神色從容,順勢轉了漢語。

  陸父側身請菲利克斯往裡走。

  菲利克斯邊走邊說:「說起來,這次合作最該謝的是白雪。她對歸溯靶點的理解、對科研底線的堅持,都讓我非常敬佩。專業能力強。」

  陸崢聞言,唇角極淡地彎了一下,目光掃過身側的白雪,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驕傲:「她對待專業一向認真,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能促成合作,也是雙方理念相合,她也算得償所願。」

  菲利克斯連連點頭:「說得是,理念相合,才能走得長遠。」

  席間聊起歸溯的海外臨床進展,菲利克斯時不時提起白雪在談判里的表現,句句都是欣賞。

  白雪剛要客氣兩句,桌下的手忽然被陸崢攥住。他力道有點大,指節微微用力,捏得她指尖都有點發麻。

  她側頭看他,陸崢臉上沒什麼表情,正對著菲利克斯微微點頭,像是在認真聽,可手下的力道半點沒松。

  白雪悄悄掙了掙,反而被他攥得更緊了。

  她只好轉回頭,禮貌地回應了菲利克斯兩句,臉頰卻悄悄泛了點紅 ,一半是不好意思,一半是被他攥得亂了心跳。

  中途白雪起身去洗手間,剛走到走廊拐角,手腕就被人輕輕一拉,拽到了牆根處。

  陸崢俯身壓過來,沒等她反應過來,吻就落了下來。

  白雪 「唔」 了一聲,抬手推他的胸口,卻被他扣著腰往懷裡帶。

  直到她呼吸都亂了,他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

  「他誇你的時候,我特別不爽。」 陸崢聲音低啞,帶著點不講理的執拗,「我知道他沒別的意思,可我就是不舒服。」

  「你是我的。」 他拇指摩挲著她被吻得微腫的唇,「誰都不能惦記。」

  白雪被他說得心軟,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湊過去輕輕碰了碰他的唇:「我只喜歡你。」

  陸崢喉結滾了滾,又低頭吻了她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先回去,吃完飯回家再跟你算帳。」

  兩人前後腳回到包廂,菲利克斯笑了笑,依舊聊著天。

  飯局結束時,菲利克斯再次和陸崢握手,說以後常聯繫,也祝兩人百年好合。

  回去的車上,陸崢一直沒說話,手指敲著方向盤,車廂里氣壓有點低。

  白雪偷偷看他,路燈的光一晃一晃落在他側臉上,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一看就是還在吃醋。

  回到別墅,剛關上門,陸崢轉身把她按在了門板上。

  「還吃醋啊?」 白雪仰頭看他,聲音軟軟的。

  「嗯。」 他也不否認,低頭吻下來,比剛才在走廊里更急更重。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緊,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稍稍用力往上一托。

  白雪下意識抬腿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正面貼進他懷裡。

  「我常年不在你身邊,總怕。」 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又直白,「怕別人看見你的好,怕別人惦記你。怕我回來晚了,你就被人搶走了。」

  「不會的。」 白雪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我一直等你。」

  陸崢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心口又酸又脹。分開的這幾個月,訓練再苦任務再重,他都沒皺過眉,可只要一想到她一個人,想到有人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她,他就控制不住地想把她藏起來,藏在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地方。

  他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吻她。

  大衣滑落在地上,玄關的暖燈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拖得很長。

  他抱著她往臥室走,白雪埋在他頸窩,聽見他低聲嘟囔:「以後不許單獨見他。」

  「好。」 她應著。

  「還有,」 他腳步頓了頓,把她往懷裡又緊了緊,「明天開始,每天都要想我。」

  白雪忍不住笑,輕輕 「嗯」 了一聲。

  陸崢把她輕輕放在床上,俯身撐在她上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像是要把她的眉眼都刻進心裡。

  他低頭吻下來,從眉心到鼻尖,再落在唇上,輾轉碾磨。

  「雪兒。」 他啞著嗓子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滾燙地掃過她的臉頰。

  白雪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腦後的短髮里,仰頭迎合著他的吻。

  「嗯。」 她軟著嗓子應,指尖輕輕划過他後背凸起的舊疤。

  「寶貝。」 他又低低叫了一聲,低頭啄了啄她的唇角,手掌扣在她腰上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白雪悶哼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黏黏的:「我在。」

  他像是上了癮,一聲接一聲地叫,「雪兒」「寶貝」 交替著落在她耳邊,每叫一聲,就更靠近一些。確認她真真切切在自己懷裡。

  起初白雪還能軟著嗓子一一應他,到後來嗓子漸漸發啞,力氣也散了,只有細碎的聲音,算作回應。

  他這才放緩了動作,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窩在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掌心一下一下順著她的後背。

  窗外的風卷著年味吹過,屋裡的暖意層層疊疊,裹著久別重逢的貪戀,還有藏不住的占有欲,溫柔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