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劍仙之間的對決啊!」自己在冠絕榜只能排在末尾,還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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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天地異象!」百里東君還是識貨的,方才還是青天白日的,只一瞬,起風了!
「真是難得。」姬若風落在百里東君旁邊。
鬼面出現,蕭若元知道,這人是百曉堂的。
百里東君看了他一眼,「所以你這人是人是鬼啊?怎麼老神出鬼沒的?」
姬若風沒有回答他,看著正在對戰的兩人,目不轉睛。
「李長生和雨生魔一共對決過三次,第一次,李長生已是天下聞名的劍客,而雨生魔才剛初入江湖,正如四年前,雨生魔已是南訣第一,而雲城公主才剛初入江湖。」
「不愧是百曉堂,知盡天下事。」蕭若元敷衍的恭維了一句,這人來得奇怪,自己半點都沒有察覺,少說也是逍遙天境扶搖境的強者。
也不知道這百曉堂究竟是什麼底細,他背後,會是誰呢?
「所以,你是來幹嘛的?」百里東君可不慣著他。
「此乃絕世對決,自然是來記錄的。」姬若風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百里東君一眼。
蕭若元專心看兩人對決,聽著身邊謝宣和姬若風的解說,蕭若元卻是驚嘆於魔仙劍的強大。
火鳳當空,而李長生一招天震,不染塵分做五道劍氣,直衝火鳳的死穴,雨生魔幾乎是全力以赴,將不染塵彈了回去,李長生眼中多了幾分欣賞,抬手三千劍氣,火鳳炸開,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時間又是漫天飛雪,蕭若元這才窺得魔仙劍的奧秘,原來並非是一隻火鳳!兩道截然不同的劍氣,合在一起,竟如此強大。
身邊的姬若風百里東君和謝宣都抬手擋住刺眼的光。
漫天雪落。
等放下的時候面前兩人已經消失不見,「他們人呢?」百里東君疑惑,「該不會是讓雷給劈沒了吧?」
「我這才剛拜完師,還什麼都沒學呢!」
蕭若元差點就氣笑了。
姬若風看了眼百里東君,「打完了自然就走了。」
「打完了?那他們誰贏了?」百里東君問道。
「你沒看清楚嗎?」姬若風沒有回答,反而問了百里東君一句。
百里東君當然沒看清!最後那一劍都沒看清怎麼回事呢!不服氣的問道,「你看清了?」
「我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姬若風說完就溜了。
「搞什麼,就我最弱,什麼都沒看清?」百里東君不解,還有些不服氣。
蕭若元笑出聲,「最後一劍天震擊碎魔鳳,你們仨都擋住眼睛,能看清才有鬼。還有啊,你是對師父多沒有信心,竟然還問誰贏了這種話,師父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怎麼會輸?」
「也是,劍仙之間的對決,大概也只有殿下看清了。」謝宣也挺好奇。
「魔仙劍聞名天下,能和師父打這麼久,雨生魔前輩的魔仙劍想必已經是爛若披掌,兩道不同的劍氣,一道極陰,一道極陽,化作魔鳳。這威勢…不愧是南訣第一劍客!」蕭若元沒想到魔仙劍竟如此精妙,「只可惜,雨生魔前輩的對手是師父。」
「阿元,你看清師父那最後一劍了?是何模樣?」百里東君承認,那個雨生魔的確很厲害,也不知道老頭得用多厲害的劍招才能打敗他。
「師父最後一劍吶…」蕭若元笑了,「不過是隨手一揮罷了,到師父那個境界,大道至簡,他只需要隨手一揮,便是仙人臨世。咱們還不到學那一劍的時候,還是學師父特地讓我們看的兩劍好了。」
「哪兩劍?」自己怎麼不知道還有特地讓自己學的兩劍?
「一劍天震,另一劍,就叫萬劍金鐘好了,夠我們學好久了。」蕭若元很是滿意,「小師弟,你若是學會了這兩劍任意一劍,也該是劍仙了。」
「什麼學會?我看都沒看清!」百里東君驚呆了,這就叫傳授劍招了?這也太離譜了!難怪說只有大師兄和阿元學會了師父兩招,這誰看得懂啊?
「這有什麼,等我練的時候你在邊上,多看幾次,也就會了。」蕭若元拍了拍百里東君的肩膀,給了他一個信任的眼神。
「殿下該去和故人告別了。」謝宣意有所指,看向不遠處的葉鼎之。
蕭若元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是啊,他來了,葉兄也該回去了。」
「師兄們就交給你倆了,我先去…和他告別。」
葉鼎之感受到師父的劍氣的時候就來了,一直在不遠處看著。
蕭若元卻是在他身旁的公告欄上看到了通緝令,眼眶瞬間就紅了。
卻還是,只裝作沒看到。
「三日之期未到,看來葉兄已經有了答案。」
葉鼎之指了指告示,「阿元當真看不出來嗎,這是我。」
「你我在南訣,本就是故人重逢,所以覺得親近。」
雪花飄落,落在葉鼎之的發上,落在蕭若元的臉上。
一併落下的,還有蕭若元滾燙的淚水。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所以他說的身份有別,所以他一直逃避退讓,這一切都有了解釋。
葉鼎之走上前為蕭若元擦去淚水,蕭若元不躲不閃,任由他拭去自己臉上的淚水,苦笑著開口,「難怪你,一直迴避,原來早知你我不會有結果。」
「阿元,我原本只想當葉雲已經死了。」葉鼎之今天才知道,原來阿元這麼愛哭,這眼淚好像怎麼擦,都擦不完。
蕭若元閉上眼,退後一步,轉過身擦了擦臉上,揚起笑臉,「雲哥還活著,是好事。」
牽起葉鼎之的手,蕭若元劃開他的指尖,鮮血滴落在墨玉指環上,蕭若元給他戴上,就在左手的無名指。
書中說,男女成婚之時交換戒指,便是戴在這個手指。雖不知是哪裡的風俗,只當做是,圓自己一場妄念吧。
「原本是打算,等三天後,得到我滿意的答覆再給你的,可如今看來,這輩子都是得不到滿意的答覆了。裡面有我為你準備的東西,如今就當作是…就當作是,我給雲哥準備的東西。」
不遠處有一襲紫色身影撐著傘,他在等葉鼎之。
「雨生魔前輩來接你了,葉兄…一路順風。」
這次蕭若元是笑著點頭離開,葉鼎之握住了她的手腕,四目相對,讀懂了她眼中的無措,不甘,還有痛苦。
低下頭,一滴淚落下,再抬起頭,又是少年郎清朗的笑容,「路上注意安全。」
就像是從前一起出來玩,分別時隨口一句的囑咐。
蕭若元嗯了一聲,帶著哭腔。
漫天飛雪,葉鼎之頭上被一把傘遮住,「你喜歡她,為什麼不告訴她?」
「師父,我…從前只把她當妹妹一般。」葉鼎之還想騙一騙自己,可為什麼,心像是被捶了一般…
「我又不瞎,雲兒,她還未走遠。」雨生魔還是挺喜歡這個孩子的,歹竹出好筍,很是難得。
「師父,我們該走了。」
風雪中的身影已經遠去。
蕭若元沒有回頭。
雲城府閉門謝客,蕭若元忽然有些迷茫。不出意外,自己這段感情是要無疾而終了。
很多事,強求不得。
自己在劍林就看上了葉鼎之,這件事父皇一清二楚,只是不知道是誰查了葉鼎之的身份,而葉鼎之竟然就是雲哥。
可就算如此,父皇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下令通緝?
全然不顧及自己的心意。
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這消息是蕭夑得到的,而今日雨生魔前輩來了,他坐不住,求父皇下令。二…
是父皇疑心自己,忌憚自己,防備自己。
蕭若元忽略心中的苦澀,很快就想到的了萬全之策。
通過玉珏聯繫到了蕭若風,夜裡蕭若瑾和蕭若風便來了公主府,只是兩人離開的時候,臉色都不算好。
次日,蕭若元便收到了太安帝的召見,來的是濁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