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子裡,阿寶直接嚇哭了,阿福也嚇得不輕。
「沒事沒事的,那位大監只是嚇唬我們,那道劍氣傷不到人的。」只是自己當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帶著阿福躲開了。
可那道劍氣其實到自己跟前,也就消散了。
「我聽宮裡的姑姑說了,五大監都是很厲害的人,沒想到咱們這裡還住著濁念大監的師父!」阿福都不敢想,那倆老頭兒得多厲害啊!
「我也沒想到,濁念大監從前也沒說過他有個師父還活著,聽說皇帝死了,那麼他在任時候的五大監都要守皇陵,我還以為濁念大監的師父已經仙遊了呢。」蕭若元想著宮中的五大監也都一把年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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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咱們還要關照兩位大監嗎?」阿寶哭完了,想起來濁念大監信中說讓殿下替他看望他師父師叔的事兒。
蕭若元又不是真小孩兒,旁人不敢說,濁念肯定不會害自己的,不然當年他也不必想法子讓王兄救自己了。
「去…偶爾去看看就行了…」畢竟那位的劍氣是有點厲害,估計怎麼著也是逍遙天境扶搖境的高手,甚至更厲害。
可還沒等到蕭若元再鼓起勇氣去看望兩人,就再次被一道劍氣吸引。
於是止岸和止辛開始了表演。
縱是蕭若元的輕功了得,可到底境界在這兒擺著,她偷摸趴在院牆上看止辛練劍,止辛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再說止岸,有事沒事也拿根樹枝比劃。
蕭若元並不知道天生武脈的強大,還以為自己又要苦練很久才能學會,沒想到回到院子,按照記憶耍了一遍就會了!
沒有內功心法,就這樣練了兩個月,硬生生讓她到了四品,沒有用積分升級,可把蕭若元給開心壞了!
這一開心就直接在系統那兒買了一桌席面,也不記得止辛之前那恐嚇自己的一劍了,讓阿福阿寶在院子裡張羅,自己去請兩人來吃飯。
蕭若元突破的時候止岸二人就感受到了,她一路蹦蹦跳跳的來,兩人自然也感受到了。
伺候兩人的小太監叫濁分,不過二十來歲,阿寶這個心大的,早就和他混熟了。
「殿下來了,奴才這就去通報。」
濁分也是自在地境的高手,哪能不知道這小公主是來做什麼。
蕭若元滿腦子都是自己突破的快樂,也沒有多想,等進了小院子,看著止岸止辛都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多謝兩位先生教導。」
系統有個很厲害的功能,可以看到身邊人對自己的好感值,這倆已經突破七十。
再猜不出來那就真的是蠢了。
「哼!我們可沒做什麼。」止辛也不再是雙眼無神的死樣子了,這段時間還挺開心的。
「教導之恩,若元此生不忘,若二位先生不嫌若元愚鈍,若元想拜二位先生為師。」
止辛倒是有些意動,他還沒收過弟子呢!
「殿下,與我二人並無師徒的緣分,」止岸倒是想,可自己二人的身份到底尷尬,「這皇陵,也不是殿下該待的地方。」
「我猜到先生會拒了我,」蕭若元並不是試探這倆,「先生不認我這個徒弟,我卻是要認兩位先生這師父的,先生不願意為俗名所累,那便不要這俗名。」
「我今日可是置辦了上好的席面,先生拒了我這拜師的請求,可不許再拒了我的宴請了。」蕭若元並不拘一定要拜師,自己沒有拜師,他們還不是教導自己了。
只要自己心裡把他們當做師父就行了。
咦,那濁念大監豈不是自己師兄了?
那自己豈不是和父皇成平輩了?
那…王兄們豈不是比自己小一輩了!
「早就聞到香味了,那就嘗嘗殿下的席面。」止岸這次沒有拒絕。
他和止辛終究是踏出了那個小院子。
蕭若元只準備了一桌菜,並沒有打算如天啟那般的一人小桌,反正今日加起來也就六個人,乾脆和上輩子一樣,用了一張大圓桌,只是系統商城裡有可以轉動的圓桌,蕭若元買了一張。
一張桌子硬生生擠了三十道的菜和湯羹,比起菜,更香的是酒,蕭若元上輩子沒喝過酒,只是看到這個名叫「茅台」的酒賣的很好,還送小杯子。
小杯子還挺好看。
好在阿福靠譜,她覺得瓶子有些奇怪,換了個琉璃酒壺。
至於阿福阿寶和蕭若元就一起喝橙汁了。
每嘗一道菜,止岸止辛和濁分就眼睛一亮,一頓飯下來,三人頂著優雅的吃相,吃了大半桌子菜。
蕭若元好像知道該怎麼讓兩位大監光明正大的教自己習武了!
不僅蕭若元,就連阿福阿寶也被託付給了濁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蕭若元如今是在院子裡跟著兩位大監習武了。
除了隔三差五回一下兩位皇兄的信,回一下易文君和百里東君的信,回一下濁念大監的信,倒也輕鬆快活。
又過去三個月,蕭若元入了五品武者的行列,雖然在止岸止辛眼中依舊如同螻蟻一般,可看著蕭若元欣喜若狂的樣子,兩人還是一起慶祝了一番。
「看來你的內功心法也是上乘,這修煉的速度總算是上來了。」止辛已經在幻想蕭若元什麼時候能入那傳說中的境界了!
「內功心法…我好像還沒有學過…」蕭若元也是第一次習武,也沒聽說過要學內功心法的,這…兩位先生也沒教啊…
正在悠哉悠哉喝茶的止岸一愣,伸手握住了蕭若元的手腕,臉上的笑容消失,「你沒有練過內功!」
就這還能有內力!
傳說中的天生武脈就這麼神奇嗎!
「我就練過輕功,還有就是先生教我的劍招了,我還沒有悟出自己的劍,應該還用不上內功這麼高深的武功吧。」蕭若元分不清楚,但是自己的劍氣淺薄,應該還沒到學習更高深的武功的時候。
止辛眼睛瞪的圓溜溜的,「你皇兄沒有教你內功心法?濁念也沒有…你的內力是哪兒來的?」
「內力…」蕭若元抬手,手上出現一團看不見摸不著的氣一般的東西,「好像自己會出現,不過這段時間跟著先生練劍,然後就會有內力。」
止辛…
可惡!我和你們這些天生武脈拼了!
「天生武脈,倒是學虛懷功的好苗子。」止岸想到自己卡在八層的功法,或許小殿下可以成功。
「先生要傳我內功心法嗎?」蕭若元眼睛一亮,很是期待。
「師兄…這能行嗎?」止辛難得有些不自信了,自己也就練到了八層,自己見過最有天賦的,大概是濁清那個師侄吧。
「若是殿下,那就一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