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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少年白馬醉春風——蕭若元2

  沒有任何轉圜,蕭若元被丟到了皇陵。

  【打卡。】

  【完成任務:打卡北離皇陵,恭喜宿主蕭若元獲得獎勵,天生武脈。】

  天生武脈…蕭若元沒有聽說過這是什麼,只是可惜獎勵並非是一顆健康完好的心臟,不過系統獎勵的東西一向都不差就是了。

  蕭若元前腳到皇陵,蕭若風后腳就送來了她的兩個丫鬟和一些用得上的東西。

  「殿下!奴婢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嚇死奴婢了!」阿寶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阿福阿寶,你們怎麼來了!皇陵苦寒……」蕭若元還真有些捨不得這倆陪著自己,自己到底是公主,大概不會吃太多苦,可她們來到這皇陵,日子肯定是不如宮中了。

  「殿下在哪,奴婢們就在哪。」阿福掏出帕子想要擦一擦蕭若元衣袖上的血,可血漬已經幹了。

  「可我大概,要在這裡許久了。」蕭若元生有宿慧,上輩子還未及笄便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離世,這輩子又是生而無心,對她而言除了身體健康,最想要的就是能夠自在隨心,逍遙一生。

  「多久都無妨,只要和殿下在一起就好。」阿福已經開始搬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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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若風擔心蕭若元缺衣少食,送的東西還挺多的。

  而蕭若元,有系統這個掛,想要什麼都能買到,並不為自己的處境憂心。只是可惜來到皇陵,能做的任務也就少了許多。

  皇陵並不是除了守衛便沒有其他人了,還有兩位上了年歲的公公,都是先帝倚重的大監,前掌冊監止岸,前掌劍監止辛。

  蕭若元上輩子亦是世家出身,只是身子骨差,可要學習的琴棋書畫是樣樣都不差。

  皇陵清閒,若不找點樂子,遲早是要把人給關壞了的。

  好在機會就在眼前,掌印監濁念借著蕭若風的手送了些東西來,其中有一些是托蕭若元送給他的師父止岸和師叔止辛的。

  能過蕭若風的手,東西自然不會有問題,蕭若元想著自己和濁念大監也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也就應下了這件事。

  用完飯便和阿寶阿福帶著大包小包兩個盒子去了兩位前大監住的地方。

  比之自己守陵的住處,這倆都住處那叫一個淒涼,除了一個跑腿的小太監,竟沒有一個活物。

  「這位小公公,我家殿下來訪,還請公公去與兩位大監通報一二。」阿福雖然只有十歲,可到底是蕭若風送到蕭若元身邊的,八面玲瓏。

  「原來是小公主殿下,殿下萬安,奴才這就去通報一聲,還請殿下稍等。」

  那小太監沒想到公主會主動來拜訪,畢竟這裡的兩位大監早就是被放逐的人了。

  院子裡面兩個上了年歲的大監對坐,都是入了大逍遙的人,還能不知道外頭來人了嗎?

  「請小公主進來吧。」止岸示意小太監去請人。

  止辛手上打磨木劍的動作並未停下,甚至沒有頓一下,眼中死氣沉沉。

  「是。」小太監連忙去請人。

  蕭若元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頭,還有一位看起來便很壯實的老人家。

  「不知是小公主駕到,有失遠迎。」止岸規規矩矩的行禮。

  而另一位卻只是看了蕭若元一眼,敷衍的拱了拱手。

  蕭若元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大年歲的老人家,放在上輩子,這可是人瑞啊!就是自家老祖宗也不過八十來歲,這倆據說都是百歲老人了!

  「不敢受兩位大監的禮,兩位大監都是陪伴我皇爺爺征戰的功臣,如此可是折煞我了。」蕭若元自然是避開身子只受了止岸半禮。

  世家虛偽的那一套禮儀教養是刻在骨子裡的,哪怕成為了公主,蕭若元也沒有改的打算。

  「濁念大監憂心二位大監,托我九哥送了些東西過來,」蕭若元見兩人不為所動,笑著讓阿福阿寶把東西放在桌上,「天啟城內,風起雲湧,皇陵守衛森嚴,濁念大監為了二位師長竟敢同我兄長接觸,全然不懼叫我父皇疑心,也是他一片孝心。」

  止岸眼神這才落到送來的東西上,有了溫度,「他向來如此魯莽。」

  一道劍氣迎面而來,蕭若元嚇了一跳,下意識拉著離得近的阿福躲開。

  自己的輕功是兩歲的時候系統給的獎勵,縱風步,踏水無波踏雪無痕,輕輕一躍便是五步遠。

  阿福阿寶都不會武,蕭若元把兩人擋在身後,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所以你們是要借這個人情,讓濁念為你們所用!」止辛說話便帶著一股壓力。

  蕭若元的手不自覺的顫抖,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害怕,可自己的心依舊毫無波動。

  「沒有,我兄長根本不想坐上那個位置,濁念大監於我有活命之恩,我不會害他。」

  蕭若元的生母是個宮女,這事兒在宮中不是秘密,生下蕭若元她就死了,或者說,她們母女都死了,蕭若元借屍還魂,若沒有系統賒帳用靈石代替心臟,這具身體早就化為白骨了!

  就連自己的名字都是蕭若風取的,那時候還是濁念讓人知會蕭若風知曉自己的存在和境遇。

  或許他只是一時心軟,可這份恩情,自己記一輩子。

  止岸卻是眼睛一亮,看著蕭若元,「你方才的輕功,是何人傳授?」可稱絕頂。

  「我只是來替濁念大監送東西的,其他的一概不知。」蕭若元還是被止辛那一劍嚇著了,一手一個丫鬟,轉身跑得飛快。

  「天生武脈!」止辛的眼神好得很。

  五歲三品自然算是不錯了,可若是天生武脈,只有三品,那麼不是有人想要養廢她,就是她自己太過懶惰。

  「可惜,姓蕭。」

  止岸熟門熟路的從盒子夾層中取出一封信。

  「當年收濁念的時候我們都笑你收了個蠢貨弟子,這些年卻只有這個蠢貨願意照拂我們。」止辛不得不承認,師兄的眼光毒辣。

  「皇八女,蕭若元,替葉羽一家子收屍被軟禁在皇陵,外人看來她唯一的靠山就是景玉王和九皇子兩個兄長,」止岸沒想到弟子竟然說他和這位小公主是朋友,「濁念說,你我有事,可尋這位小公主幫忙,他們是……朋友。」

  「朋友?」止辛念著這兩個字,可這兩個字和他們這種人,好像扯不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