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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少年白馬醉春風——蕭若元4

  【恭喜宿主蕭若元完成隱藏任務,學習一門內功心法(虛懷功),獲得獎勵精靈之心(未激活)。】

  心!

  半個月後蕭若元突破虛懷功第一層的時候被系統的獎勵砸暈!她!蕭若元!也是有心的人了!

  回望這五年十一個月,自己倒是裝得有點過頭了,在宮中對丫鬟太監都格外和氣,對好友更是兩肋插刀,對兩位兄長也算盡心,可那都是自己意識里知道該怎麼做,而非順從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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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眼自己好感度頁面的面板,高居榜首的已然變了人。

  【福惜:忠誠值100

  阿寶:忠誠值100

  蕭若風:親情值92

  易文君:友情值90

  濁念:友情值80

  百里東君:友情值80

  止辛:親情值77

  止岸:親情值75

  濁分:親情值75

  ……

  葉雲:友情值60

  蕭若瑾:親情值60

  濁心:好感值50

  瑾威:好感值50

  ……】

  蕭若元看著看著就笑了,就連瑾宣對自己好感值都有四十五,可自己那位父皇,對自己的親情值只有十五。

  十五……

  哈哈哈哈哈…

  這顆心的情感波動,未免有些太大了。

  蕭若元感受到了不對勁,自己什麼時候會因為那位父皇而悲慟不已了?

  他值得嗎?

  如此,豈不是辜負了從前父母的教導?蕭若元閉上眼,搖了搖頭,拋卻雜念。

  窗外下起了雪,蕭若元抬起手,輕輕撫動琴弦。隔得不遠的止岸哥倆瞬間就感受到了動靜,兩人對視一眼便飛了過去。

  蕭若元的院子裡劍氣飛舞,上百支雪凝成的劍亂飛,卻不傷她身後兩個丫鬟分毫,止辛走進了院子,想要感受一下這劍的威力,沒想到這漫天的雪劍竟然避開了自己。

  而蕭若元此時雙目緊閉!身上的氣勢越來越盛,院中的雪劍也越來越多,遮天蔽日!

  「一念神遊!」止岸沒想到,蕭氏皇族可真是燒了高香了!有這麼個天生武脈且定是要入神遊的後輩,可保北離百年無虞啊!若是再進一步…北離可真是千秋萬代咯!

  約莫一柱香的功夫才消失得無影無蹤,琴聲停下,蕭若元的眼眸隱隱泛著綠色,等到止辛兩人走過來的時候,那一抹綠色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虛懷功四層!」

  「自在地境!」

  止辛想到自己苦練多年也才八層…這位小公主滿打滿算學習內功也就半個月吧?

  可惡!

  真想和天生武脈的人拼了!

  蕭若元恍惚間看見了,自己那位父皇,正在過問他愛妃的身體,王兄被他一位師兄吵得捂住了耳朵,文君跟著她的師兄在習武,濁念大監搖頭晃腦就是不聽濁心大監的話,東君正在和世子扯皮。

  一念神遊!

  「先生,我感覺我現在強的可怕!」

  止岸沒有說話,止辛…

  「那試一劍?」

  蕭若元點了點頭,抱著琴飛到屋頂,這樣顯得格外有氣勢,「劍名——三尺六英。」

  三尺為劍,六英作雪,殺機暗藏,漫天飛白。

  沒有了方才一念神遊的實力,自在地境也就只能化數十把雪劍,止辛還以為多厲害,一拳就給轟碎了。

  「中看不中用!你悟了個什麼東西!」這樣大好的機會!止辛氣得想打孩子!

  止岸搖了搖頭,「她還未曾殺過人,也不曾與人真刀真槍的比試過,這點雪劍,未盡全力。」

  蕭若元還以為就是看看自己悟出來的劍招,沒想到試劍人要真打。

  「那我可全力以赴了!先生,小心了!」依舊是從琴中出來的劍氣凝成霜雪劍。

  止辛這次手上拿了一根樹枝,一道劍氣揮出去,那二十來道雪劍倒是消失了,中間卻留下一根根冰針!

  要不是止辛反應快就中計了!

  「你這是…虛懷功?」還能這麼用?

  蕭若元也是靈光一閃,笑得開心,「這個就叫,綿里藏針!」

  「不堪一擊。」止辛臉上的笑意藏不住,嘴上卻不饒人。

  止岸旁觀,總算是看出來其中端倪,「這雪劍之中藏有劍氣!只可惜…還是太弱了。」

  「先生,我是不是需要一把劍了?」蕭若元不知道原因,可說來好笑,自己跟著止辛二人學習,用的也不過是樹枝。

  止辛指著地上的樹枝,「這天地萬物,都可為你所用,何必拘泥於是什麼!你練的可是虛懷功,那可是這世間最上品的心法!兵刃什麼不過是錦上添花,我瞧著你這音攻的手段就很好。」

  止岸走近兩步,搖了搖頭,「這琴很好,可終究不能叫你實打實的感受到對戰的滋味,等殿下什麼時候經歷生死拼殺了,大概就能入逍遙了。」天生武脈,還真是得天獨厚。

  「只是習武之路漫長,殿下既然決定練劍,是需要一把好劍的,等殿下有了趁手的兵刃,明白了拔劍的意義,」止岸知道,自己大概是看不到這一天了,「也不枉費我與止辛這些日子,同殿下相交一場了。」

  「拔劍的意義?拔劍就是拔劍,還需要理由麼?」蕭若元不明白,也不喜歡止岸今日說話的樣子,「先生,若我能夠離開皇陵,你們願意隨我一起走嗎?到時候我能夠開府,你們就住在我的公主府,我給你們養老。」

  世家會給閨中娘子們請女夫子和有所長的姑姑嬤嬤教導,也是需要給她們養老的。

  「可五大監…本就是要守陵的,這是北離的規矩。」止辛早就不做幻想,他大概會和三位師兄一樣,死在皇陵,死在這個小院子裡。

  「規矩是人定的,況且先生們這樣厲害,不該在皇陵蹉跎餘生,濁清大監都沒有先生們厲害。」都是北離皇室的人,怎麼用不得?

  止岸聽到蕭若元的話便滿足了,自己還能活多久呢?自己已經一百零九歲了呀…師弟都死了兩個了。

  「殿下需知,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我與止辛出了皇陵,不僅是你父皇,濁清他們便容不得我們。」止岸覺得蕭若元聰慧,所以並不因為她年歲小就敷衍她。

  況且死之前能打磨一塊美玉,已經是自己莫大的造化了。

  「殿下,若是我們有野心,真的出了皇陵,可就是你們蕭氏的災難了。」止辛困在皇陵多年,自然是怨恨的。

  「說實話,若是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和從前對先帝那樣忠誠的對待你父皇,先帝是個很好的君王,你父皇可比不上他。」止辛笑著岔開了話題。

  蕭若元也有些泄氣,「其實我都不知道,我自己還能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