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8章,寧安如夢——謝行18

  謝行還沒走到家就明白了燕臨的意圖。

  他不知道燕家將來如何,卻清楚燕家現在的處境,所以想要和自己保持距離。

  這份好意,謝行自然是收下了。

  大伯母說過,姑娘家還是要矜持些。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所以謝行沒有再去勇毅侯府,一門心思的追查公儀丞的下落。

  這人…定是不能只給個教訓那麼簡單了,陷害燕家,意圖攪起京城的風波。

  還對兄長和阿寧下手…

  有些事,謝行這個江湖人還是比較在行的,比如…以定國公的身份約見公儀先生,有薛遠的私印,自然是方便的。

  謝行很是謹慎,還易容了,頂著一張誰也沒見過的臉,到公儀丞面前的時候,謝行還試探了兩句。

  「我家國公爺讓小的多謝先生那半封信,」謝行做出一副急切的樣子,「只是不知道那下半封信,先生有什麼條件,不妨直說。」

  「國公爺這樣說便是見外了,他同我們王爺也算是老對手了,」公儀丞笑得溫和。

  「國公爺既然想要這下半封信,總要拿出些誠意來才是。」公儀丞不緊不慢,等著謝行繼續開口。

  謝行也明白他的意思,自己再開口,便是求人了,只是…

  自己可不是薛遠的人吶!

  「這就讓先生看看,我們國公爺的誠意。」

  謝行拔出腰間的軟劍,只眨眼的功夫,一劍封喉。

  屋內不過三五個人,就算是加一塊也不夠謝行打的,謝行下手乾脆利落,只是這次還多了個心眼,摸屍了。

  幾個令牌,看不出來有什麼用,謝行是來幹壞事的,哪有走空的道理,不僅拿了令牌,還順手拿走了幾個錢袋。

  只是出門的時候才感覺到不對,自己好像是…

  被包圍了。

  「你不是定國公的人,你是…」真正的公儀丞站在眾人身後,看向謝行,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謝居安的人?」

  「我是來要你命的人。」謝行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直接就猜大哥,但是既然有這個猜測,自己就不能留他性命。

  公儀丞看著三兩下就殺一個人的謝行,眼皮狠狠一跳,抬了抬手,周圍的人開始用弓弩對準謝行。

  到底是暗箭難防,謝行總有躲不過去的箭矢,右肩後面中了一箭之後,謝行就知道今日是殺不掉公儀丞了。

  真是可惜了。

  謝行摸出腰間的煙霧彈,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

  說來可笑,自己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何公儀丞看到信件會有所防備,還防得這樣准。

  若是沒有背後暗箭傷人那位,謝行是有把握殺掉公儀丞的,只是這箭上必然是有毒的,謝行都不用猜,好在謝行的輕功不是常人能比較的,公儀丞也沒敢讓身邊本就不算多的護衛追了過去,謝行不知道沒人跟蹤,還是七拐八彎的才回家。

  好在家中有銀環在,拔箭療傷倒是不難,難的是這箭上的毒傷到了經脈,謝行整條右手都有些不對勁。

  這樣大的事情,銀環是不敢瞞著謝危的,謝危一回家就知道了,一問這個不省心的東西,也知道了其中緣由。

  公儀丞!

  謝危只是囑咐了,務必要治好經脈,亦不可留疤。好在問題不大,就是解毒麻煩,謝行疼的齜牙咧嘴,最後喜提三個月的禁足休息。

  只是這禁足也不算徹底,姜雪寧休沐出宮,自然是來了一趟謝府。

  「你倒是不怕死。」姜雪寧忍了又忍,沒有說出難聽的話。

  謝行的肩膀還在疼,皺了皺眉,「哪有人不怕死的,我只是沒想到會有小人暗箭傷人,不然那公儀丞早就死了。」

  「你還說!」姜雪寧氣的點了點謝行的腦袋。

  謝行想到緣由,一點也不虛,「為何不能說,公儀丞的人行刺我大哥,連帶著你也一起受驚,他如此挑釁,我定是要殺了他的。」自己又不是什麼慈悲聖人,公儀丞如此行事,和在打自己的臉有什麼區別?

  姜雪寧笑道∶「當日是你大哥怕你擔心,繼而做出什麼不得了的事兒來,所以我們倆才沒有和你說這件事的。」並非故意瞞著她。

  「哦對了,阿寧,你可和沈玠見過了沒,他那帕子…」謝行有些不自然的岔開話題。

  「是我姐姐的,」姜雪寧對於這個姐姐的感情,很是複雜,上輩子自己搶了她的機遇,她都知道,什麼也沒說,可是自己就是討厭她這副永遠平靜永遠不爭不搶的樣子…「沈玠他們,今日應該是已經見上了。」

  「薛姝之前借著玉如意的的事兒陷害我,我道是為什麼,原來是把我當成了沈玠這小子心上人,」姜雪寧看到沈玠掏出帕子的時候,就什麼都知道了,「如此,我自會成全他們。」

  「薛姝知道這個帕子的事兒?」謝行目光一冷,「那你姐姐和沈玠,怕是懸了。」

  「怎麼會?」沒有自己橫插一槓子,甚至還推了兩人一把,怎麼還會出現問題?

  「怎麼不會?薛姝知道…那就是太后知道了。」謝行搖了搖頭,看來沈玠怕是難了。

  姜雪寧猶豫了半晌,「阿行,我想幫她。」

  「啊?」謝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想幫…姜雪蕙…她到底是我姐姐。」有些話開了頭,再說出口就很是容易了。

  「你不是一向,不認她是你姐姐的嗎?怎麼如今又…」

  「她沒有對婉娘不管不問…」她只是沒辦法,怎能既辜負了生恩又辜負了養恩…

  姜雪寧經常去金陵謝家,所以和謝行一起,也算跟著虞夫人學了些東西。

  重生回來,倒是能夠理解姜雪蕙的,世間安得雙全法。

  她又哪裡有的選?

  「罷了,這可是你們的家務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只是你打算怎麼幫她?」謝行有些好奇。

  「只是…或許要委屈一下燕臨了。」姜雪寧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自己也算是幫了勇毅侯府一個大忙,壞燕臨一點名聲怎麼了!

  「啊?這和燕臨又有什麼關係?」謝行抿了抿嘴,「再說了,委屈他,你該和他說去。」

  「和他說沒有用,」姜雪寧紅了臉,「得和沈玠說。」

  「究竟是什麼法子?你還不好意思起來了?快說來讓我聽聽!」謝行越發好奇了。

  姜雪寧抿了抿嘴,「就是吧,這帕子也不是隨處可見,我又如何能有這帕子呢?」

  「自然是得人相贈,我有,沈玠也有,或許還有旁人有…」姜雪寧覺得燕臨是最好的選擇了,「不如讓薛姝那邊知曉…其實沈玠喜歡愛慕的,是燕臨呢…」

  「啊?」謝行驚的嘴裡的核桃都掉出來了,「這…這…這…合適嗎?」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我都想好了,你出宮不做伴讀的事兒到底也有沈玠的緣故,只說是他見不得你和燕臨一處,至於我這帕子…」姜雪寧笑得狡詐,「回頭和沈玠說說,針對我一兩次,薛姝不信也得信了。」

  若是擺在薛太后面前的是一個她萬萬不願去想的結果,那麼其他的…有了對比,總歸是稍微能接受些許的不是?

  「沈玠願意?」這可是關乎他的名聲。

  姜雪寧笑了笑,「他有什麼不願意,又怎麼可能不願意,且不說這件事只是叫薛姝和太后那個老妖婆知道,就算是叫陛下也知道了…」

  「陛下也只會對他…越發放心啊…」若沈玠鬧出什麼龍陽之好斷袖之癖的事兒來,那位,才是真的放心啊。

  「這樣嗎…要不你回頭還是問問沈玠吧,若是他真無意那個位置,想必是會同意的。」若是他其實是有意皇位,那…

  也能夠看出一二來。

  總歸不是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