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七天時間制好了傀儡,在商托遠徵放出消息,宮門抓到了一個細作,不堪藥物折磨已經死了。按照妹妹說的掛在大門那裡,果然第三天的時候,趁著宮門換崗的間隙,屍體被帶走了。
之前制出許多傳送符,在商都沒有去到無鋒的大本營,並非是不想去,而是根本就不知道地方,就連大概的東南西北都不知道,可是這回就不一樣了,傀儡被帶到無鋒大本營,在商就知道了無鋒大本營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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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公子帶著雲雀來感謝在商的時候,在商正在和雪重子切磋。兩人也算是勢均力敵,為此倒霉蛋花公子不知道挨了多少罵。
依舊是平局收場。
「在商得武功越發精進了。」月公子也不得不感嘆一下,起步晚,可是現在後山,已經只有雪重子能和她一較高低了。
「在商姐姐,聽說屍體被帶走了,謝謝你幫我逃離無鋒,大恩大德……」
雲雀的話還沒有說完,言商笑著打斷,「都說大恩大德無以為報,以身相許的,我姐姐是消受不得美人恩了。」
「言商說的是,你和月師兄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自己如今,越發像個人了,會因為身邊人開心而開心,可相對的…自己修煉,越發艱難了。
【嘿嘿嘿!姐姐天下第一好!】
「話是這樣說,在後山還是注意點,若叫長老們知道了,」花公子也忍不住替小夥伴擔心,「唉!」
「這事倒也不難,大家只知道師兄有個藥奴,又不知道長什麼模樣,至於遠徵弟弟,也只是見過背影,等我……」言商想了想,「回頭我求求尚角哥哥,就說我和姐姐認識了雲雀,很喜歡她,身份什麼的,尚角哥哥會安排好的。」
要說人呢還是得臉皮厚,像宮言商,讓宮門上下被動的寵著她,上到三位長老,下到遠徵這個小孩。
「宮二最厭惡無鋒之人了,你可別露餡了。」月公子有點擔心。
「不是,雲雀的身份怎麼可能瞞得住尚角哥哥?對他當然是實話實說了。」言商知道後山四人組不聰明,很容易被忽悠,出去玩的時候就沒少被騙,雪重子有一次還被拍花子拐了,要不是他是個假小孩,一個能打十個,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遠徵就沒被騙過!
在商明白妹妹的意思,「既然是要找尚角哥哥幫忙,自然就沒有瞞著他的道理,偽裝成雲雀的屍身應該已經到了無鋒。」
「我可以裝作出去玩,遇見了壞人,又和姐姐走散,雲雀救了我,卻因此重傷瀕死,到時候哪怕知道雲雀是無鋒的人,尚角哥哥也會顧念她對我的救命之恩,我再提出想要救雲雀出無鋒苦海…」言商有些得意,自己可是智珠在握!
「不妥,宮二沒這麼好騙,怕是他會以為雲雀有心接近你,少不了嚴刑拷打。」雪重子覺得就是放在自己身上,自己都不會信。
「不如,假借遊玩,誤闖無鋒,恰好遇上無鋒拷打叛逃的雲雀,我與言商被人發現,不敵,於是重傷回到宮門,自然是去,徵宮。」在商已經想到了計策。
七人一拍即合。
於是趁著宮尚角在宮門,三人去無鋒大本營走了一遭,只可惜沒有見到云為衫,倒是有個意外之喜,遇上了獨自一人坐禪的寒衣客。
在商沒有勝過他的把握,於是讓雲雀和言商躲在一邊,讓言商偷偷用困符干擾他,自己則偷襲。
不過寒衣客到底不是什麼廢物,在困符的作用下,他還是躲開了在商致命的一刀,刀刃落在他的肩膀,在商來不及躲開他手上的刀,側身還是被傷到了手腕。
「你是宮門的人!」寒衣客幾乎是肯定,這刀,是老對頭宮門的刀。
【姐姐,你往左邊躲開,我再用幾張困符。】
雲雀在旁邊,在商不欲把自己壓箱底的手段拿出來,困陣只有一個,自己用了三年才做好,還是一次性的,用在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傢伙身上,不合適。
最厲害的東西當然要留給點竹了。
有言商的心聲,姐妹兩配合得雖然生疏卻還算順利,只是鍊氣七層的靈力,比之寒衣客的內力,還是有所不及。等在商找到機會一刀封喉的時候,自己已經是一身血了。
「姐姐!」言商都要急哭了。
「別怕,我沒事。」在商走到寒衣客面前,轉頭看向二人,「閉上眼。」
言商和雲雀自然是聽話照做,在商砍下寒衣客的腦袋,用他的衣裳包起來,「你們兩個身上太乾淨了。」
【嗚嗚嗚,我怕疼…】
「姐,你動手吧!」言商看到雲雀都不怕,自覺不能太丟臉。
在商拿起寒衣客的刀,給雲雀和言商各自來了一刀,一個肩膀一個後背,不輕不重,還是用的寒衣客與自己對戰時候的招式。
沒有止血,還把兩人弄得灰頭土臉,這才帶著雲雀和言商回了宮門,直接去了徵宮。
於是事情交給演技最好的言商,在商和雲雀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尤其是雲雀,生怕露餡兒了。
天曉得宮遠徵正準備給出雲重蓮澆藥水呢,就看到三道身影突然出現,那血腥味重的跟屠宰場似的。
「遠徵弟弟,救命!」
言商如今十四歲,可是小她一歲的宮遠徵比她還高一個頭,於是有人光明正大占弟弟的便宜咯!
「姐!」宮遠徵看到宮言商就嚇得不輕,再看到她扶著的宮在商,一身血,嚇得三魂七魄亂飛。
「二姐!」
「都是皮外傷,讓金葉去角宮請尚角哥哥,等他來了再說。」在商還是很冷靜的,畢竟再瘋狂的事情自己也做過。
宮遠徵跑出去吩咐了金葉,拿來了止血的藥,在商比較嚴重,宮遠徵先給她上藥,言商和雲雀的傷經不起細看,趁著宮尚角沒來,互相上藥。
等到傷口處理得差不多了,宮尚角也來了,還沒進門就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你們這是,叫人追殺了?」宮尚角看到言商淚眼汪汪的,還有在商這一身血衣,心中已經做好了給兩人報仇的準備。
「嗚嗚嗚,尚角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今日鬧著出去玩,可是卻帶姐姐到了一處荒山,」言商哭得可憐,「然後晃悠,發現了被關在水牢的雲雀姑娘,偷聽了半天才知道是誤入無鋒的地盤了。」
「嗚嗚嗚,都怪我,被水裡的蛇下了一跳,害得姐姐被發現了,」言商裝作很是害怕的樣子,「姐姐殺了看守水牢的黑衣人,救下了雲雀姑娘,可是還沒來得及走,就被一個戴著斗笠的行僧模樣的人給攔住…」
「雲雀說這人很厲害,我就讓言商帶她先走,我…我不是對手,雲雀姑娘便幫我一起應對他,言商也用符篆幫忙,」在商指了指地上的包裹,「這是那人的人頭,尚角哥哥,這人身份怕是不簡單,他一眼就認出我是宮門的人。」
「還險些廢了姐姐的手筋,哥,你可一定要好好查查,姐姐可是一直不曾露面的,她竟也知道姐姐的身份!」言商表現得很是生氣。
在商看向宮遠徵,「遠徵弟弟,你先帶言商和雲雀姑娘去休息,弄點安神湯,言商今日怕是要做噩夢了。」
「好,姐姐你也小心些,注意傷口。」宮遠徵也是愁啊。
房間裡只剩下宮尚角,看人頭這件事自然不方便讓言商參與,要是嚇病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往後不可太慣著言商了,」宮尚角一邊說話一邊拆開了包裹,「是他!寒!衣!客!」
「寒衣客?四方之王其中一位?」在商是知道泠夫人和朗角哥哥死於寒衣客刀下的,「哥…」
在商不知道說點什麼,要不是最開始偷襲的一刀,還有妹妹暗中幫忙,自己不見得能贏,若是光明正大單打獨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房裡的燈亮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