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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雲之羽——宮在商9

  言商目標明確,找到一棵樹後開始給在商使眼色。

  「哎呀,我走不動了…」言商席地而坐,「尚角哥哥,姐,遠徵,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人都已經坐到地上了,大家還能說什麼。

  樹上的小蟲子很快爬到宮尚角身上,宮尚角被咬的一瞬間就發現了,看著腰間的驅蟲香包陷入了懷疑。

  言商稍顯做作的聲音傳來,「好餓呀,姐姐,我聽說這裡有個什麼果子很是美味。」

  「什麼樣子的?我去找找。」在商繼續配合。

  「我就記得書上說是青色,姐姐,我和你一起去找找,尚角哥哥就在這裡保護遠徵弟弟吧!」言商說完不等宮尚角發表意見就跑了。

  宮尚角把手上的小蟲子捏死,看向宮遠徵,「言商這又是有什麼打算?」

  「姐姐說我喜歡養蟲子,雨林有蠱蝶,我想養兩隻。」宮遠徵是不太會說謊的,為了避免穿幫,所以言商和他就是這樣說的。

  宮尚角才不信,言商那小傢伙一笑,自己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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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一會兒兩人帶回來了一兜子果子,像是沒熟透的蘋果。

  看著姐妹倆都吃上了,宮尚角也沒懷疑是果子有問題,直到吃了一半,發現果子裡有黑色的籽。

  「我這提心弔膽了一路,」宮尚角有種終於來了的感覺,「這是蟲卵?可有什麼講究?」

  「這個是蠱蝶的蟲卵呀!」言商踮腳拍了拍宮尚角的肩膀,「方才尚角哥哥已經吃下去不少了,每到子夜,蠱蝶都會開始活動,最多十天,這些蟲卵就會在尚角哥哥的體內破殼而出,會很疼的。」

  宮尚角瞭然,「所以三域試煉第二關,和這個有關?」不然這個時候,她們不會帶自己來這雨林。

  半個月後是自己去參加第二關試煉的日子。

  「什麼第二關?我怎麼聽不懂尚角哥哥在說什麼。」

  眼瞧著言商甚至都不願意演一下,宮尚角其實是高興的,就是沒好意思笑出來。

  「蟲卵大多一個樣,只是這蟲卵的口感,尚角哥哥可要記清楚了。」在商也不在意,宮喚羽有自己那個便宜大伯幫忙,自己和妹妹好歹是沒有直接告訴宮尚角試煉內容。

  「這些,不該告訴我的吧?」宮尚角嘴上這樣說著,眼中笑意瀰漫,嘴角是怎麼也壓不下去。

  「不過是害得尚角哥哥錯用了帶有蠱蝶卵的果子,至於該怎麼辦…」在商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知道。」

  「我知道,哥哥可以用內力疏導,把蟲卵帶到經脈之中,割開就能逼出來,或是吃點子驅蟲打蟲的藥,不過蠱蝶若是孵化了,那藥物可就沒法子了,不會要人性命,卻很是折磨人。」宮遠徵對於這些蟲子什麼的,那叫一個如數家珍。

  言商把一個琉璃盒子給宮遠徵,「這蠱蝶也到手了,聽聞雨林中還有什麼巨蟒樹蚺的,我害怕得很,咱們回去吧。」

  回去後宮尚角就清理了吃下去的蠱蝶卵,把遠徵送回徵宮後,姐妹二人這才不緊不慢的回了後山。

  然而這次運氣就沒有從前那樣好了。

  好在只是被極好說話的月公子抓個正著,言商一哭二鬧的也就過去了,不過也沒打算藏著掖著了,一鼓作氣的把後山四人都拉下了水。

  所以當妹妹帶著四人來找自己的時候,在商很容易就通過她的心聲明白了她想要做什麼。

  【姐姐姐!救救我!我回去的時候被師兄看個正著,他說沒找到我還去問了小黑和小雪,大概是露餡兒了。】

  「你們怎麼都一起來了,莫非是知道我鼓搗出來了新鮮玩意兒?」在商不動聲色的開始圓。

  「在商你做出來了什麼好東西!我怎麼不知道,對了你今日去哪兒了?我都尋了你好久了!」小黑沒什麼心眼子,第一個暴露。

  在商面上露出幾分驕傲,「不過是個研究出來了我娘留給我的東西,罷了,相請不如偶遇,今日也沒什麼事情,帶你們出去見見世面好了。」

  說著一人發了一張符紙,掐訣念咒,符紙化為灰燼,轉瞬間六人就出現在了漫天黃沙的荒漠。

  「這是哪裡!」雪重子都驚呆了,落地的瞬間沒忍住摸了一下腳下的黃沙。

  「這裡是北部荒漠,今日不算早,來看黃沙落日最是合適了,」在商當然知道他們心中的震驚,想了想給了個不算解釋的解釋,「我娘雖說是出身江氏,母家卻有一份傳女不傳男的符篆秘法,只可惜到如今也只有我初窺門徑罷了,做些大事是不能夠了。」

  「江氏當年慘遭滅門,說不得就有這符篆的緣故,」言商也開始打配合,「師兄,你們可要保密才是,不然下次我就和姐姐兩人偷偷溜出來,不帶你們了。」

  四人組是頭一次出後山,哪裡見識過這樣的風光,再加上雪重子的特異功法和後山藏著的無量流火還有異人,江氏從前也是煊赫一時的,有點壓箱底的神奇物件不足為奇,更何況還是江夫人母家帶來的。

  有些人好忽悠得很。

  只是看了落日就回去了,雪宮還有個正在試煉的宮喚羽,雪長老不能一直在後山,給大雪小雪放一天假已經很是難得了。

  一連半個月過去,宮喚羽總算是完成了第一關試煉,開始學拂雪三式。

  與此同時宮尚角已經在月宮吃下了噬心之月,留了個心眼沒有直接吞下去,而是咬開,熟悉的蟲卵口感,宮尚角早就在宮遠徵那裡學會了怎麼把蟲卵逼出來,不過他還是靜下心看了不少醫書,準備記下來回去默給遠徵弟弟。

  所以半個月過去,噬心之月根本就沒有發作。

  這一關,自然是過了,斬月三式也學了。

  好不容易大家都空閒下來。

  於是雪重子藉口和在商切磋,一連好些天都是六人偷摸出去玩,在商姐妹兩腿都跑細了一圈。

  去江南泛舟,去京都賞燈會,去海邊玩水,總之就沒有閒著。

  直到宮喚羽要來參加第二關試煉,宮尚角也迎來了第三關試煉。

  第三關是在花宮,在商只知道是要鑄道刀的,沒想到刀成的時候還需要貼身侍衛祭刀,宮尚角不願意,要不是在商發現的及時,他的綠玉侍衛金酒就沒了,誰能想到他一個助跑直接就往爐子裡面跳啊!

  最後還是在商告訴宮尚角,鑄刀不一定要有人祭刀的,他自己的血才是最合適的。

  於是宮尚角劃開自己的手腕,在商往爐子裡面丟了三張符,刀成的時候當場就試刀了,花公子手上的刀直接被宮尚角一刀劈成兩半,至此,第三關也過了。

  鏡花三式由在商教給他。

  「每個人悟出來的鏡花都是不一樣的,基礎招式是一樣的招式,」在商的刀隨著步伐的變化,逐漸難以捉摸,「只是鏡與花都是死的,唯有人是活的,就像是一樣的刀法,我和師父用出來截然不同。」

  「尚角哥哥,你的刀是什麼呢?如殘花留晚照,似新芽不知春,還是風急雨驟,時節去,芳菲盡?」鏡花三式,到底是什麼,誰也說不清。

  宮尚角也不知道,看了鏡花三式的刀譜,這才明白為什麼在商說花開百種各有千秋,若是靠參悟,大概需要很久。

  自己的刀?

  在商都已經說得這樣明白了,宮尚角不打算自己去參悟,畢竟在商這個妹妹方才演示的鏡花,已經是強過拂雪斬月的了,「是留晚照,是不知春,是…芳菲盡。」

  那還是撿現成吧。

  「恭喜尚角哥哥,可以下山了。」在商這裡不負妹妹所託,心中有些感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

  而宮尚角,可是宮門為數不多的聰明人了。

  與其花上十幾二十年去參悟鏡花三式,不如直接沿用屬於在商的鏡花三式,這江湖,這無鋒,可沒有十幾二十年去給宮尚角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