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山的日子比在前山更加充實,直到這天月長老回來和言商說了個笑話,讓姐妹倆對於所謂的劇情有了新的看法。
「師父說牛牛和遠徵太久沒有見到你,又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叫上紫商姐姐和宮二一起去了長老院,找了師父想要問清楚,師父看牛牛急的眼睛都紅了,就想逗逗他,說你我都被送走聯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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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言商顯然心情很好,「當時牛牛和遠徵就哭了,一遍哭一邊說讓他們把你我還回去,紫商姐姐也急了,宮二一個人哄都哄不過來,最後還是花長老被哭聲引來,就直接說我們被高人收了做徒弟,以後有機會還會再見的,還說可以寫信,這才把人哄好。」
「看來有些事情還是可以改變的,你可想去看看遠徵?」在商知道妹妹最喜歡的還是宮遠徵。
「想啊,不過也沒有特別想,我們是不能離開後山的。」被執刃抓到了就不得了了。
入夜,姐妹倆在花宮在商的房間,一張紙符被在商貼在門上,另外一張用靈力催動,眨眼的時間在商就帶著妹妹來到了徵宮,宮遠徵正在看醫書呢,被兩個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遠徵弟弟,有沒有想姐姐們呀?」宮言商還是很喜歡小孩的,特別是乖且安靜的小孩。
如願捏到了宮遠徵的小奶膘。
「在商姐姐!言商姐姐!你們去哪兒了!我都好久沒見到你們了,」宮遠徵想到月長老的話,悲從中來,哭得一抽一抽的,「月長老說你們去別人家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我和姐姐如今在後山,不過這事得保密,等遠徵弟弟行了冠禮也會去後山的,到時候就又能見到我們了,遠徵弟弟過得如何?」宮言商如今有了金大腿,也不在乎會不會擾亂劇情了,自己如今吶,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挺好的,子羽哥哥不願意陪我練刀,但是哥哥一直陪著我。」宮遠徵在學堂的時候,到底還是把宮子羽當小夥伴了。
「姐姐,你們今天回來了,還會走嗎?」
「一會兒就走了,遠徵弟弟不可以和別人說見過我們哦,不然下次我和姐姐就出不來了。」宮言商一方面是想要給遠徵一個相對溫暖的童年的,一方面又不太想做出太大的改變,讓幾位劇中的人物變了樣子移了性情。
最後還是決定順其自然,偶爾來看看遠徵幾人,反正自己和姐姐現在在後山,有些東西早就已經是不一樣了。
近距離傳送的符篆倒是不難畫,但是出於對宮子羽和宮紫商那兩張嘴的不信任,姐妹倆暫時還沒有去見他們,只是有一次來找宮遠徵的時候被宮尚角撞個正著,於是…
在商開了眼,宮遠徵也開了眼,宮言商抱著宮尚角的腿,假模假樣的哭了起來,宮尚角哪裡見過這場面啊,最後在宮言商半撒嬌半以命威脅的情況下選擇了保密。
在商投桃報李,送了他一張召喚符,若是遇到危險直接抹上自己的血,可以召喚…在商去救命這個樣子。
不是在商不想給他能夠召喚一些妖獸靈獸的符篆,實在是這裡沒有妖獸靈獸血,也就是自己的血還能用了。
好在月宮和花宮都不缺硃砂,一回偷摸只拿一點,不會叫人察覺,實在不行,還能叫上了賊船的宮尚角從外面帶些回來,畢竟宮門子嗣,只有角宮的人可以出去,他們要負責宮門外物,只是可憐了宮尚角一個半大少年,在尚未及冠的年歲就背負了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壓力。
在後山的日子,平靜且自在,有時候在商還會帶著妹妹和遠徵一起去舊塵山谷逛逛,一年過去,在商的靈力越發高了,對於鏡花三式也算是小成了。偶爾會帶妹妹和遠徵去更遠的地方看看,江南煙雨,塞北風霜,黃沙落日,中原繁華。
有時候宮尚角在,就由言商出面,厚著臉皮非要他一起,都一起犯錯了,可就不能出賣隊友了哦!
一晃眼又是三年過去,宮喚羽和宮尚角及冠,到了可以參加三域試煉的時候。
有和在商這幾年的切磋經驗,宮尚角看到寒冰池的時候嘴角險些忍不住上揚,怪不得前些日子一回來言商就非要去雪山玩,美其名曰給遠徵摘點雪蓮什麼的,當時自己和在商被她忽悠得下了好幾個雪洞冰湖,最開始在商還拿出什麼避水符和驅寒符,後來驅寒符沒了,在後來避水符也沒了。
要不是自己身體好,早就折騰病了。
原來在這裡等著自己吶!
在角落躲著來觀賽的姐妹倆竊竊私語,「姐姐,我真的是討厭宮喚羽,他為了先完成三域試煉還去找宮流商了,結果作弊還是比不過尚角哥哥。」
「難怪你想去雪山,如此,兩人都有人相幫,才算公平。」在商看著一鼓作氣完成第一關的宮尚角,他打破了自己的記錄,到底手長腿長,游起來比自己當年快多了。
「這次尚角哥哥甩宮喚羽一大截兒,這少主之位必定是尚角哥哥的了。」言商有些得意,自己終究還是能改變點什麼的嘛!
「怕是不會,尚角哥哥負責宮門外務,如今在江湖上很有些名聲,若是成了少主也就罷了,若是他成了執刃,那誰去負責外頭的事情?子羽?大概會被外面的人騙的團團轉。遠徵?還是紫商姐姐?」在商不欲說出更難聽的話,「還是你覺得,宮喚羽比較合適?」
【嗚嗚嗚姐姐瞎說什麼大實話,那我就是為尚角哥哥鳴不平嘛!算了,反正就算是做了少主。也做不了執刃,到時候趁著他玄石內功還沒突破的時候徹底廢了他…】
「姐,我聽小黑說,鏡花三式很難,你覺得尚角哥哥能夠練成嘛?」這可是後山最厲害的刀法,可以和風送三式相結合形成風花三式。
「我花了四年才練成,」在商覺得這樣說還不是很明確,「小黑到如今還沒入門,師父練了三十多年才成。」
「哼!只要宮喚羽練不成就好了。」
在商想了想,倒是,可以如她所願。
兩人看到宮尚角完成了寒冰池試煉,也沒有多做逗留,回了月宮花宮。
等到可以休息的日子,兩人偷偷來到徵宮,帶上宮遠徵,一路避開守衛,到了宮尚角這裡。
宮尚角也是早就讓守衛回去休息,等著她們來呢。
「哥!言商姐姐說帶我們去玩,什麼雨林的,我還沒去過呢!」宮遠徵這幾年可算是跟著兩個姐姐見過世面了。
雖說有時候會受苦,可是一家子在一起,還是很開心。
「尚角哥哥,你也知道我和遠徵年歲還小,若是你不去,遇上危險什麼的,姐姐一個人萬一應付不來…」言商太知道怎麼拿捏他了。
「可是如此,對於大哥,有失公平了。」宮尚角還沒經歷過家人的背刺,也不知道有的人,刀尖是會對準自己人的。
言商笑出聲,「莫不是他平日裡裝的太好,你還真把宮喚羽當大哥了?你知不知道,他在三域試煉開始之前就去尋了宮流商,和我那好大伯達成了默契,作弊的是他,至於尚角哥哥,你只是陪著我們幾個弟弟妹妹去玩耍了罷了,雪山的冰池寒潭你都下去過,那時尚角哥哥可知道試煉內容?」
「尚角哥哥不知道,只是看我嘴饞想吃冰湖寒潭裡頭的小魚,為了滿足我這個妹妹的口腹之慾罷了。」
眼看著妹妹把宮尚角拿捏的明明白白,在商也忍不住想笑。
「尚角哥哥不願意陪同也就罷了,若是遇上什麼事,反正…我就算是拼著這條命不要,也會護言商和遠徵平安的。」在商開始打配合了。
「是啊是啊,雨林也不過是蛇蟲鼠蟻多了些,沼澤毒草多了些……」言商說著,一雙眼睛卻是看向宮尚角的。
宮遠徵垂眸做出失望的樣子,「我是唯一的男子漢,我也會保護好姐姐們的!」
「好賴話都叫你們說了,」宮尚角都記不清自己陪著犯了多少次門規,「要準備些什麼?」
「穿上皮靴,把袖口褲腳都紮好,其它的我們都準備好了。」言商笑得十分得意。
四張符篆化為灰燼,只一瞬間,周圍是參天大樹,還有幾隻瘋狂逃竄的鼠類,掛在樹上的青蛇,藏在葉子下的蜘蛛。
「姐!」
【啊啊啊啊啊woc!蛇!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慌救命救命!】
有的人面上不慌,實則整個人掛在了在商身上,腿軟了。
「不怕,這些東西不會傷害你。」自己早就給言商和遠徵貼了辟邪的符,那些毒蟲毒蛇對她們只會視而不見。
倒是宮尚角,氣血很是足,是雨林中一些東西的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