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0章,蓮花樓——雲清簫50

  魚龍牛馬幫。

  清簫是沒想到,雲彼丘會出現在這裡的。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我不會再為了你傷害門主了。」雲彼丘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愧疚。

  角麗譙笑得魅惑燦爛,朱紅的蔻丹輕輕划過雲彼丘的臉,「呵哈哈哈哈…你這話在給他下碧茶之毒的時候便說過了,可後來,你還不是給了我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的地圖,這次又幫我抓了李相夷,為我設置機關,你放心~若我成事,身邊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我…愧對門主。」雲彼丘閉上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清簫這才明白,原來李蓮花這個倒霉蛋,是被舊人,又算計了一次啊…自己如今恢復了近五成的內力,殺雲彼丘,殺角麗譙,不在話下。

  白色身影破窗而入,角麗譙那誇張的笑聲戛然而止,霜寒出鞘,一道白光划過雲彼丘的脖子,一劍封喉。

  「雲清簫!」角麗譙驚呼出聲。

  清簫下手果決,角麗譙和雲彼丘竟是半點沒反應過來,再看過去,雲彼丘已經沒了氣息,倒在地上。

  「是我,角大幫主,別來無恙。」

  清簫收了劍,輕鬆的應對角麗譙的拳腳,扣住她的脖頸,白嫩纖細,自己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擰斷。

  「你不能殺我!我…我可是你表姐!」角麗譙感受到了殺意,慌了。

  「你給我大哥下毒了,碎骨之毒,表姐…單孤刀可以死,李相夷也可以死,卻不能是死在你的手上。」清簫抬手遮住她那雙滿是祈求的眼,「我會把你的屍骨,送回雲谷,葬在我阿娘旁邊。」

  「你若是殺了我,就再也找不到方多病了!」感受到逐漸用力的手,角麗譙連忙打斷清簫這個危險的想法,雙手用力想要扯開清簫的手。

  紅色的指甲劃開了清簫的手,清簫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樣,右手微微用力,「他在哪?」

  「你…放開…」角麗譙在清簫的手上留下幾道血色劃痕,幾乎要無法呼吸。

  清簫略微鬆手,「他在哪?」

  「在…萬聖道…我…我把他交給了封磬…」

  「看來封磬還沒有告訴你,單孤刀不是南胤王室後人的事兒,哦對了,李相夷,和你一樣是萱妃後人,你倆算起來,也是表兄妹。」清簫並不擔心,封磬不想得罪自己就不會動方小寶。

  「是…所以我只是留下李相夷做客…清簫…表妹…我們是血脈至親啊!你殺了我,百年後要怎麼和小姨交代?」

  感受到清簫的手又鬆了松,角麗譙乘勝追擊,「還有李相夷,南胤皇室就只剩下我和他,我也是他表妹,你殺了我,他就失去了這世上最後的親人了…」

  「你把我二哥關在哪?」這蠢貨,還得自己救他!雲彼丘這種人是能隨隨便便相信的嗎?碧茶之毒讓他受了十年苦,還讓自己丟了多年的內力,清簫想想都覺得氣!

  「我帶你去…你先鬆開,那地方只有我知道…」

  清簫不信角麗譙,抬手點穴封了她的內力,「走。」

  角麗譙沒想到清簫會這么小心,看了眼她正在流血的手,唇角上揚,帶著清簫在魚龍牛馬幫兜圈子,然而才一盞茶的時間,清簫便發現自己很累,沒有力氣。

  「角麗譙!你給我下毒?」清簫反應過來,扣住了角麗譙的脖子。

  角麗譙笑著拂開她的手,「表妹方才捏得我好痛啊~不過,我可捨不得殺了你呢~不然,我要怎麼和小姨交代呢?」果然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天真,難怪單孤刀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

  心軟又愚蠢,和小姨還…真是有點像呢!

  內力逐漸消失,這種感覺讓清簫十分沒有安全感,「化功散!」

  「是啊,你該慶幸你是我表妹,不然,可就是見血封喉的劇毒了呀!」角麗譙看著沒了力氣倒在地上的清簫,蹲下用漂亮的手摸了摸她的臉,「單孤刀的碎骨,李相夷的碧茶之毒,都是無解的,唯有你,我捨不得呢~」

  清簫下意識想要避開她的手,卻被她捏住了雙頰。

  「可化功散只有三天的效用,表妹你可是萬人冊第一啊~姐姐我該給你下什麼毒好呢?」角麗譙捏了捏清簫的臉,笑得越發燦爛,「重了,姐姐不忍心,輕了,你的內力或許就能解開了,你說你呀…」

  角麗譙的語氣忽然一變,帶著怒氣,「這麼不乖,為了師兄就要殺我這個姐姐,當真是讓我傷心呢!不如…就讓我打斷你的手腳,怎麼樣?哈哈哈哈哈哈!我家尊上如今,也被我廢了手腳筋脈呢~你們這種不聽話的,我也只能這樣應對了。」

  一雙手的經脈被廢得措不及防,清簫還沒來得及罵她兩句就被她拔出腰間的匕首斷了手筋,玉笛落在地上,清簫忽然有些怕了,角麗譙…她好像瘋了。

  她瘋了,該不會弄死李老二和方小寶吧?

  不一會兒有人過來,領頭的兩個都是熟人,雪公和封磬。

  「主上沒事吧?巡邏的人發現了雲彼丘的屍體…」封磬的問候在看到清簫的瞬間停下。

  清簫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看著角麗譙發瘋。

  「我沒事,還抓到一隻,小兔子呢~」角麗譙捏了捏清簫的臉,起身一腳踢開地上的玉笛。

  「不過表妹來的正是時候,姐姐我啊,很快就要和尊上成婚了,到時候你和李相夷,也該作為我的娘家人,喝上一杯喜酒呢!」角麗譙顯然很是開心,半點沒有被雲彼丘的死影響,「封崖,我記得你是清簫的…童養夫~照看好你的妻主,畢竟等我成事,她就是南胤郡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屬下遵命。」封崖只覺得,峰迴路轉。

  清簫被角麗譙的話說得有些迷茫,她…她不殺了自己?她就不怕自己找到機會殺了她?

  「我二哥在哪?」

  角麗譙低下頭,依舊是帶笑的眉眼,「他不聽話,自然是在大牢里關著,你不一樣,姐姐我可捨不得讓你受苦,雪公,封了她的內息,找個安靜的院子,好吃好喝的伺候,誰都不許怠慢了她。」角麗譙半蹲著摸了摸清簫的頭髮,「畢竟,除了尊上,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了呀~」

  清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卻不敢和她對著來,生怕這瘋子做出更離譜的事兒。

  雪公走了過來,雪融華的內力進入清簫的經脈,原本恢復了五成的內力被封在氣海丹田無法運轉,於是冰冷的內力肆虐充斥在清簫的經脈之中,不過幾個呼吸,清簫的手腳已經冰涼,面色蒼白。

  「十年前你也是這樣,表妹,我還是喜歡你從前喊我姐姐,甜言蜜語的樣子。你若是不想明天就看到方多病的屍體,往後就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角麗譙轉身離開,聲音卻還是落在清簫的耳中,「我可不會對李相夷方多病心軟。」

  明晃晃的威脅,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血痕,清簫覺得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