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知,單孤刀有一件軟甲?」
清簫點了點頭,「知道啊,哦對了,軟甲還是出自你家,神兵谷鐵甲門,對吧?」
施文絕連連點頭,「正是,當年單孤刀拿來一塊雲鐵,一半做成了軟甲,一半打了一柄軟劍,還剩下一點邊角料又加上玄鐵製成了一把短刀,正是公子方才交給女宅護衛的那一把。」
「…果然!我就知道大哥他最喜歡的還是二師兄!」自己的刀竟然是邊角料?啊啊啊啊氣死了!
「不是,公子可知,那個軟甲刀槍不入,唯有同為雲鐵打造的刀劍…」施文絕沒有接著說下去。
「真的假的?我看那個軟甲很是一般啊,還不如師娘給我做的金絲軟甲,那個軟甲上是被劍刺穿了沒錯,可那創口不是我二師兄的軟劍啊,那個傷口比軟劍要寬幾分。」清簫都要糊塗了,用手比了比,「大概有這麼寬呢!」
施文絕看著清簫,欲言又止,最後只嘆了一句,「公子好好查查吧…」既然清簫公子說自己一直和李相夷一起,那想必…是單孤刀親近的人把軟甲掉包了。
清簫有些迷茫,回去問問李蓮花,他肯定能明白。
不一會兒一行人就被請到沁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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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簫這才知道,漫山紅原來真的是酒,看來是自己思想齷齪了。
前有陸劍池分享了飲冰杯,後有施文絕李一輔獻詩,最後方多病為大家找出來真正的漫山紅。
清簫倒是十分享受有人伺候,旁邊的女子叫綠湖,溫柔貌美。
不一會兒慕容腰獻雷動之舞,清簫的手虛虛攬著綠湖,晃神的瞬間意識到不對勁,運轉內力瞬間清醒,綠湖已經被清簫摟在懷裡,兩人離得很近,有些…耳鬢廝磨的意思了…
偏頭一看,隔壁的方多病都要和那個清兒小姑娘親上了,其他人也是有些迷糊。
玉樓春提議讓眾人回房休息,東方晧又提出想要碧凰做陪,碧凰不願,最後被罰去摘星台上跳舞。
清簫要是知道這漫山紅宴會是打著飲酒的幌子,和青樓差不多,也懶得來這一趟。
被綠湖帶到房間,她上前給自己寬衣,清簫退後兩步,「綠湖姑娘也辛苦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我就睡在這榻上,你去床上休息吧。」
「公子可是…不喜歡綠湖?」
「沒有沒有,綠湖姑娘明眸皓齒,貌若春花,只是雲某…已有心儀之人。」清簫拱了拱手。
綠湖卻突然上前兩步,輕碰清簫的唇角,「那綠湖僅以此,送與公子。」
清簫嚇得又退後好幾步,瞬間紅了臉。她…她怎麼能這樣!自己的初吻啊!沒了!嗚嗚嗚!流氓!
一夜好眠。
次日清簫伸著懶腰起來的時候,綠湖姑娘還想伺候洗漱,清簫哪敢讓她伺候啊,現在只想保住自己的清白!
等清簫披著斗篷出門和李蓮花方多病一行碰頭的時候,等了許久也沒有等來玉樓春,最後還是舞魔慕容腰發現了一節斷肢,上面戴著玉樓春的扳指,本就沒用早飯的清簫差點轉身就吐,被李蓮花摁了摁手上兩個穴位,擋住視線這才好些。
一行人只好去找那個護衛辛絕問問玉樓春是不是真的出事了,結果發現玉樓春的房間財寶都被盜走了。
清簫總覺得有問題,但是不知道哪兒有問題,只能和方小寶一人一邊保護好李蓮花,然後看著他們師徒查案。從護衛們發現清兒姑娘,到笛飛聲突然出現被質疑,東方晧也死於井字切,最後變成辛絕這個鬼王刀暴露。
李蓮花讓清簫動手的時候清簫還不理解,結果辛絕在自己手上走了十來招,他的力氣大的可怕。清簫越發不敢離開李蓮花三步開外,生怕一晃神他就被人偷襲或者是抓來威脅自己和方小寶阿飛。
「那個老三啊,我和方小寶阿飛一起接著查,你武功高強,就留下來繼續查一下玉樓春的私宅。」
清簫擺了擺手,「我不,殺玉樓春的不是辛絕,那就是另有其人,我要留下來保護你。」
李蓮花有些無奈,「那方小寶你去。」
清簫搖了搖頭,「不行,小寶要是打不過最後的兇手怎麼辦,現在開始,我們四人不要分開,萬一出事我還能保護你們。」
李蓮花指了指笛飛聲,「阿飛在這兒,你可以放心。」
清簫打小就聽話,自然還是去了,沒有刀劍在手,清簫總覺得沒安全感,直到發現木芙蓉之下的半截屍體,清簫還以為是藏了什麼寶藏,挖了半天土看到是玉樓春,還是半截兒,嚇得掉頭就跑。
李蓮花和方多病不多時已經知道了真相,只有清簫白著一張臉,就想回家找師娘抱抱。
李蓮花見不得她這沒出息的樣子,又忽悠清簫下山去請百川院和監察司的人來。
清簫這次跑的飛快,不僅喊了石水,還有楊昀春,不過清簫沒有立刻就回去找李蓮花,而是去尋了何璋。
兩人就坐在茶館的雅間裡,清簫對他印象還不錯,因為何璋是大哥的親信。
「小門主這次來尋我,是為了李相夷的事吧?」何璋也是看著清簫長大的,語氣難得溫和。
「是啊,這次去玉樓春的漫山紅宴會,聽說關於我兩位師兄不和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何大哥,他們說是你傳出來的。」清簫不信,何璋對大哥那叫一個推崇。
「是我,那日肖紫矜請我飲酒,就在四顧門重建之前,說了些舊事,他說,是李相夷殺了單門主,問我在那之前,可有察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記得單門主因朝廷的密函和李相夷吵了一架,小門主,當時我們四虎銀槍都在四顧門,你那些日子也在,被佛彼白石盯著習武,就在你和江白鶉逛花樓之後。」
「不對啊,我記得大哥他去了西部的揚沙谷,說是閻王尋命三人約斗,那些日子二哥他心情不好,對我十分嚴格。為此我還逃了兩次,有一次還是你手底下的人把我逮回去的,事後我帶著老江偷了你的酒,你記得吧?」這樣說清簫就記得了。
「記得…可是,單門主身上有雲鐵軟甲,唯有李相夷的刎頸和小門主的不孤能夠…」何璋顯然也是查了的。
「那就更對不上了呀!我和李蓮花方多病去採蓮莊收斂了大哥的屍身,那個獅魂用藥棺保存得特別好,他身上劍傷的創口大概有這麼長,這麼寬,」清簫還抬手比劃了一下,「而且那時候二哥一直在我身邊,直到見到大哥的屍身,我倆都是一起的…何大哥,你是不是被肖紫矜那個小人給算計了!」
何璋滿臉震驚,「你尋回了單門主的屍體!可…可紫矜他為什麼要算計我?」
「因為…喬姐姐啊,肖紫矜一直都很嫉妒我二哥,大哥還和我說過,不能夠相信肖紫矜,但是可以和石水姐姐玩,大哥說,二哥眼光不好。」清簫有些不確定了,何璋不是大哥的親信嗎?他怎麼啥都不知道?
「可那日兩位門主的確是吵得厲害…」何璋忽然反應過來,「也是,從前兩位門主和小門主也經常吵鬧…肖紫矜!我竟然讓他就這樣順利的掌管了四顧門!」
「何大哥不必放在心上,江湖需要四顧門,就算沒有四顧門,還有三顧門五顧門。」清簫起身躬身行禮,「何大哥,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二哥的武斷桀驁,可事關他的清譽。」
何璋扶起清簫,「小門主放心,這事兒我會親自澄清,小門主你可知曉,方多病的身份…他…他其實是單門主的兒子!」
「嗯?真的假的?不是外甥嗎?」不是!怎麼大家都知道?
「若是可以,還請小門主多照拂他一二。」四顧門沒有單孤刀,肖紫矜又算計了自己,自己肯定不會回去了。
「好。」清簫一口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