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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蓮花樓——雲清簫40

  揍了人的清簫不敢回蓮花樓,主要是怕被李蓮花罵。囑咐了方多病如果李蓮花毒發記得給他餵藥用揚州慢幫他壓制,像被赤蟒追似的溜了。

  素荷還沒顯懷,清簫來到李氏商行的時候,李廣進正在後院陪素荷散步,那一副離不得素荷的模樣讓清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望了素荷之後,清簫又回了雲隱山,發現師娘在院子裡扎了個鞦韆,一邊吃著新鮮的梨,一邊晃著,不知道多自在。

  芩婆一聽到門外那一句「師娘,我回來啦!」就知道是清簫。

  第一天的時候好吃好喝的,第二天的時候已經隱隱約約有些煩了,第三天的時候芩婆給她收拾好包袱,把人趕了出去。

  清簫拎著包袱,百般不願的下山了。

  肖紫矜被清簫戳了三劍,歇了利用清簫的心思,也不敢再拿李相夷單孤刀說事,老老實實在四顧門養傷,喬婉娩陪著他,兩人的感情倒是越發好了。

  畢竟清簫怒火之下,下手又狠又黑,除了江白鶉傷在臉上都是輕傷,肖紫矜是差點丟了命,紀漢佛是受了很重的內傷,這倆沒個兩三年是好不了了。

  不敢回蓮花樓,清簫讓石水把司徒欣帶出來,一路送她回了京城,再見到司徒北望這個幼時的小夥伴,清簫險些沒有認出來。好一副縱慾過度的紈絝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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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絕了司徒兄妹的邀請,清簫自然是去了上官府。

  上官不欺被養的白白嫩嫩,清簫正好來教他春風劍的第三式,又和他說了有方多病這個師兄,再次忽悠他,等他學會了第三式,自己就接他回雲隱山。

  看著小孩兒那雙充滿信任的眼睛,清簫心中暗罵自己不是個東西,終究還是變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這和從前李老二忽悠自己有什麼不同啊!

  在上官府住了幾天,清簫收到了玉樓春的請柬,這個漫山紅宴會,自己倒是聽說過,好像挺有意思的,清簫準備了禮物,快快樂樂的去赴宴了。

  一切都很好。

  如果清簫沒有在山上碰上李蓮花和方多病,想必這一趟會更加愉快。

  原本和李蓮花方多病聊的正歡的人,看到清簫的瞬間眼睛一亮。

  「是清簫公子!在下李一輔,江湖人稱一字詩,素聞公子春風一劍,一劍破萬法,竟沒想到公子是這樣芝蘭玉樹的翩翩少年郎!」

  清簫看到李蓮花本來就有點心虛,被人這麼一捧,更心虛了。

  「先生謬讚了,清簫有禮。」

  「師叔!」方多病快快樂樂的來到了清簫身邊。

  清簫尷尬一笑。

  李蓮花雙手一揣,眼中明明白白的寫著回去再算帳。

  「江湖傳言方少俠是李門主的徒弟,看來是真的!」陸劍池看到清簫腰間的酒葫蘆,以為是同道中人,舉葫蘆相敬。

  清簫拱了拱手回禮,忽然反應過來,也舉起自己的酒葫蘆對飲一口。

  「小寶的確是我雲隱山第三代首徒,聽說這漫山紅宴會是人間極樂…倒是叫我們叔侄碰上了。」有種逛花樓碰到家裡孩子和長輩的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久聞清簫公子大名,今日得見這萬人冊第一,小可也想賦詩一首,」李一輔沉思三秒鐘,「冠。」

  清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啊了一聲。

  李蓮花看著清簫,點了點頭,眼神示意。

  清簫連忙鼓掌,「冠之一字絕妙無比,多謝先生謬讚了。」裝成一副聽懂了的樣子。

  「今日不僅得遇李神醫,更是有公子這等冠絕天下的人物,當浮一大白!」

  清簫眼神求助,如果是美女,自己臉皮可厚了,可…這是個男的啊!二哥!救我!小寶!救我!嘮不下去了!

  「漫山紅怎麼會少了你我的美酒…只是看清簫公子這年歲,尚未及冠吧?可得好好選個香紅才是!」施文絕擠眉弄眼。

  清簫後脖子一涼,感覺這事兒沒那麼簡單,這和自己有沒有及冠有啥關係?

  那個護衛介紹了另外幾人。

  等到選香紅的時候,自然是清簫先選,清簫也不客氣,自己實力擺在這兒,第一個選也是應該的,一眼掃過去,清簫選了一條青色帕子。

  「公子倒是好眼光,這一眼就挑中了最漂亮的碧凰姑娘的香紅。」冷箭東方晧盯著清簫手上的帕子。

  清簫聽著感覺陰陽怪氣的,嗯了一聲沒看他。

  李蓮花選了一對護甲,方多病選到了一隻雞爪。

  所有人都被收走了兵刃和隨身物品。三人走在最後面。

  「師叔,李蓮花,這玉樓春的宅子可不是什么正經地方啊!」方多病有些緊張。

  李蓮花看著清簫冷笑兩聲,「怕什麼啊?你師叔可是六歲就逛花樓的人,跟著她,你還怕被吃了不成?」

  清簫在小輩面前被揭穿年少無知鬧出的笑話,也就是臉皮夠厚,「小寶聽話,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你可是還有未婚妻的。」二哥這人怎麼還翻舊帳啊?

  一路上清簫左右看了看,的確富貴非凡,自己雖然有點小錢,可也沒有這麼有錢。

  等到被帶去浴池讓洗澡的時候,清簫人都傻了!自己雖然喜好美色,可也就是嘴上說說啊!

  紅著一張臉逃了出來,碰上了同樣不願洗澡的方多病。

  「清簫公子也出來了…今日伺候清簫公子沐浴的應該是彩雲。」碧凰偏過頭吩咐,身後的侍女提筆記錄。

  不一會兒叔侄倆就被帶去茶室喝茶,叔侄倆仗著揚州慢內力,也不怕下毒。

  給方多病斟茶的小姑娘把茶撒到了他手上,清簫聽方多病問,這才知道是姑娘們做錯了事兒或者有令客人不滿意的地方就會罰錢。

  方多病說今日所有要罰的錢都由他一力承擔,得了陸劍池和那個舞魔刮目相看。清簫的嘴角根本壓不下來,眼中都是對自家孩子的驕傲自豪。

  不一會兒李蓮花也來了,沒說兩句他和方多病就被叫走了,清簫就繼續坐著飲茶。

  「清簫公子啊,施某這些日子聽說了一件江湖傳聞,也不知是真是假,此事怕是只有公子知曉了。」施文絕走到清簫邊上,面色很是認真。

  旁邊李一輔東方晧也圍了過來,陸劍池也豎起耳朵。

  「什麼傳聞?」自己也不見得知道啊?莫非是質疑自己武功的?還是有誰說是自己私生子的?

  「江湖上都傳遍了,真沒想到這李相夷是這樣的人…」李一輔看了眼清簫,搖了搖頭。

  「我師兄是什麼樣的人,你倒是仔細說說?」莫非終於有人看穿了李相夷這不著調的內在?

  「江湖上傳聞是他殺了單孤刀,四顧門的何璋可是親自證明,那李相夷有足夠的殺人動機啊!」李一輔嘆了口氣。

  「那是!當日我就在場,那日我正巧路過,本想救下這單孤刀,可是這百招之後…還是讓那李相夷殺了單孤刀。」東方晧說的跟真的一樣。

  清簫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百招?那他不是比之師兄和笛飛聲也不差什麼了?

  清簫驟然出手,兩招就扣住了東方晧的脖子,「吹牛也不打草稿,我如今是比不上我師兄當年的,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大言不慚和他對峙百招?打你,我們師兄弟都不用拔劍。」這麼會吹牛,自己還以為他多厲害呢!

  「不過施先生,何大哥說了什麼讓你們懷疑是我二師兄殺了大師兄啊?」不能吧,雖然四虎銀槍是大哥的手下,可是和二哥也沒啥仇怨吶!

  「公子有所不知,在單孤刀死前,兩人大吵了一架…和朝廷的密函也有些關係,你兩位師兄意見不合…」施文絕看著清簫一把丟開說胡話的東方晧,也有點兒害怕。

  「不是,這誰傳出來的啊?我大師兄最疼愛的就是二師兄,連我都不敢說比得上他,況且一家人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四顧門的舊人都知道,我兩位師兄還經常打我呢,那按照傳聞,我不得把他倆剝皮拆骨?」

  清簫都要氣笑了,「都什麼無稽之談,我們兄弟三人可是一個師父教出來,我們可是對方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況且我大師兄去世之前,我因為和江白鶉逛花樓被抓回四顧門,我二師兄親自盯著我,整整兩個月,防我跟防賊似的,旁人不知道,四顧門的佛彼白石還有肖紫矜喬姐姐包括何大哥可是清清楚楚。」

  「我還替江白鶉挨了板子呢!後來一路直奔揚沙谷也是二師兄帶著我一起去的,可以說我們一直在一起,只是他看到大師兄的屍首,一怒之下去挑了金鴛盟在揚沙谷的駐地,然後我和我大師兄就被金鴛盟的雪公抓走了,後來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

  倒在地上的東方晧摸著脖子不敢做聲,倒是施文絕,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