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蓮花樓和李蓮花三人碰頭的時候,清簫和三人說了這件事。
「也不知道是誰瞎傳,我師父都被他們傳成大魔頭了,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個好好教訓一頓!」方多病聽著只覺得離譜。
清簫也覺得離譜,「這事兒和肖紫矜脫不了關係。」
「師叔!你不會是想…」方多病都不敢生氣了,現在比較擔心師叔發瘋。
「好了,老三啊,和肖紫矜之間的仇怨就此打住,你已經把他打了個半死,還對紀院主下毒手,我還沒和你算帳呢!」李蓮花一想到這個不靠譜的師妹,一怒之下暴打肖紫矜紀漢佛江白鶉,想想都覺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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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捅了肖紫矜三劍啊!那可是霜寒啊!寒鐵劍傷本就難以癒合。怎麼沒人管管她啊?
笛飛聲突然出現,「我聽他們說,你是天下第一,打一架。」
清簫躍躍欲試,但還是很謙虛,「我只是這兩年的萬人冊第一,不是什麼天下第一,可不敢胡說。」
「出去打過。」笛飛聲率先走出蓮花樓。
清簫看了看還想算舊帳的李蓮花,二話不說就出去了。
「師叔,你等等我!」這觀戰可不容錯過!「李蓮花,你愣著幹什麼,這可是頂級高手之間的過招,這輩子都見不了幾次的!」
方多病扯著李蓮花的袖子出去。
清簫沒有用劍笛,笛飛聲的刀勢不是窄劍能夠抵擋的。
手握少師,清簫相信李蓮花說的話,自己不是笛飛聲的對手,所以選擇先發制人。
「春風九式!師叔的劍好快!不過阿飛的刀也不賴嘛,竟然擋住了!」方多病激動的扯著李蓮花的袖子,「阿飛怎麼好像…遊刃有餘的樣子…」
李蓮花一把扯出自己的袖子,「你師叔下意識試探阿飛了,可惜了,若是一開始就竭盡全力,說不定可以打阿飛一個猝不及防,配上短刀也有三分贏面。」知道打不過,還試探,這是誰教她的打法啊?
果不其然,九劍被笛飛聲的刀攔得嚴嚴實實,清簫後面三劍已經很是認真了,但找不到笛飛聲的破綻。
「小樓昨夜又東風!李蓮花,你看我師叔的步子,靈動飄逸…咦,這是什麼劍招?」
「相夷太劍裡面的,游龍踏雪,摘星問月。」李蓮花有些驚訝,清簫竟然借著一手快劍和步法,彌補了內力上的差距。
方多病疑惑的看了李蓮花一眼,就接著看兩人對打了。
「你很不錯。」笛飛聲顯然是滿意的,尤其是秋風三式出來之後,他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刀劍亂舞之下,對方顯然還有餘力。
「來吧,最後一招,決勝負!」清簫的手已經在抖了。
刀劍相碰,後瞬間錯開,清簫的頭髮被削掉一截兒,笛飛聲的衣袖被劃開。
「這是什麼,好厲害!」方多病看著兩人身後的樹木倒下,眼睛都在發光了。
「明月沉西海,悲風催八荒。」李蓮花看著清簫,她還是輸了。
「你厲害。」清簫吐出一口血,往地上一歪,一動不動。
「師叔!」方多病急了,竄過來把清簫扶了起來,「阿飛!你差點把我師叔打死了!」都吐血了!
笛飛聲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有些無奈,「只是被我的內力震了一下,他不弱,死不了。」就是內力比不上自己罷了。
李蓮花也是早有預料,「方小寶你把她扶到二樓休息吧,到了飯點她就醒了。」只是氣血翻湧,看來自己小瞧她了,上官御醫給她的仿製版觀音垂淚有些東西啊。
方多病瞪了笛飛聲一眼,把清簫扛上樓。
「方才和他比試,後面的劍招,我覺得很熟悉。」笛飛聲總覺得自己見過。
「可能是你在哪兒見過也說不定。」李蓮花開始忽悠。
「不對,他的內力也是揚州慢,可又不是揚州慢,為什麼?」
方多病沒好氣的嗆了一句,「什麼為什麼?前幾天你說我的內力也是揚州慢,那我和師叔都出自雲隱山,我師父教師叔揚州慢,師叔再教給我,這不是很正常嗎?」
整天神神叨叨的,都失憶了還神神叨叨的,不過還真別說,他失憶了還這麼厲害。
「李相夷。」
笛飛聲念出一個名字,把李蓮花嚇了一跳,方多病也湊了上來,「你想起來了?」
「他很厲害。」
「還用你說?」方多病還以為他要說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比雲清簫厲害。」自己剛剛沒有盡全力,八分力,是雲清簫的極限。
方多病白了他一眼,不說話了,手心手背都是肉。
笛飛聲懶得理他。
「誒!你不要以為你贏了我師叔半招就是天下第一,我師叔才十七歲,還是個小姑娘呢!等我師叔到你這個年紀,你肯定打不過她了。」方多病哼哼兩聲,笛飛聲都年過而立了。
「什么小姑娘?」笛飛聲驚呆了。
李蓮花也才反應過來,笛飛聲失憶了…好像變傻了許多。
「你都三十多歲了,我師叔和你比起來可不就是個小姑娘嗎?一點也不穩重。」方多病又白了他一眼,就仗著比自己師叔多活幾年唄!
「雲清簫是女子?我…我記得我好像不打女人…」笛飛聲捂著腦袋愣了愣,最後眉心一松,「罷了,她是難尋的對手,把她當做尋常女子,便是小覷了她。」方多病不說,誰看的出來她是個女子?
方多病揣著手睨了他一眼,「我去買菜做飯。」看這老男人看的心煩,要不是打不過他,自己高低給他來兩下!
果然最了解清簫的還得是李蓮花,方多病做好了飯菜,清簫聞著味兒就醒了,用桌上的冷茶漱了口就等著吃了。
「好香啊!」
「師叔你醒啦!你感覺身體怎麼樣?」吐血的時候都把自己嚇著了!
「氣血上涌罷了,沒想到阿飛內力這麼強。」招式不相上下有什麼用,內力…他甚至沒有盡全力。
笛飛聲坐在清簫對面,「你很厲害,過個幾年,我也不見得是你的對手。」有的人天生適合習武,特別是清簫,眼疾手快更是箇中翹楚。
「少夸兩句,不然我高興得晚上睡不著。」飄了就更不想習武了,就想回家吃吃喝喝躺平。
「你輸了,不生氣?」笛飛聲以為清簫輸了心情會不好。
清簫不理解,「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技不如人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這次是我輸了,可是也並不是難以跨越的差距不是嗎?」自己的引生曲還沒用嘞,不然這誰說得好?
笛飛聲被她反問的一愣,老實吃飯。
「老三又不是你,她從小到大不知道輸了多少次,臉皮厚,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李蓮花搖了搖頭,從小她就是這樣,還美其名曰兩個人切磋總要有一個人輸的。
清簫喝了一碗湯,整個人都舒服了,「小寶啊,你都不知道你師父從前也輸給我好多次的嘞!」
「那是他讓著你。」李蓮花再次體會了清簫的厚臉皮。
「能讓人願意讓著我,那也是我的本事,怎麼沒看到他讓著別人?」
「那是因為別人都沒有你臉皮厚!」李蓮花真的是忍不了一點!
方多病壓住李蓮花想要夾肉的筷子,「李蓮花,你怎麼和我師叔說話的呢!我看你就是嫉妒!」肉被方多病夾到清簫碗裡,「師叔,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李蓮花看到清簫那嘚瑟的眼神,氣得想踹她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