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娸不敢告訴大家玄寧的身份,也不敢讓人知道…那造神術其實是成功了一個的。
可桑繁是玄寧幫他完成了龍鱗的相容煉化,自己是神族卻因為有本命鳳翎所以煉化龍鱗並不難。
所以造神術需要的,不是什麼活妖丹死妖丹!而是擁有特殊天賦的妖族身上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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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寧的逆鱗,相柳的九縷生機…若是可以,或許神族的也是,只是神族這裡,便是本源,自己的大風本源…
不…不對,那為什麼赤練不行?難道因為她是神族?可自己的本源對她明顯就有很大的幫助…
問題究竟出在哪啊!
防風娸想了想,還是回了清水鎮,這裡喊上了相柳,一家四口坐在院子裡,哦不…玄寧是躺在防風崢的手上。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自己的猜測說清楚,防風娸等著聰明人給答案。
相柳聽得雲裡霧裡,在他眼裡妖丹都沒有死活之分,他哪裡聽說過這些!
玄寧就更不用說了。
防風崢看著三雙充滿求知慾的眼睛,忽然找回了自己作為大哥的自信。
「要說這禁術,我還真聽說過一些。」
防風娸麻利的給他滿上茶盞。
防風崢喝了口茶潤潤喉,「最初這造神術是用神族和人族做實驗,是因為鬼方氏一位長老愛上了一位人族女子,他開始只是想給那女子續命,可他畢竟是個高等神族,百年時光眨眼就過去了,於是他考慮到…是否能把人族變成,神族。」
「最開始他是用一些低等神族和人族做試驗,後來發現低等神族並不能讓人族蛻變,可你們也知道,高等神族在幾千年前那都是各氏族的重要人物,於是他把目光放在了一些厲害的妖族身上,還真讓他成了幾個,那些人族有了妖力,壽命也達到了上千年。」
「竟然成了!可皓翎王說他失敗了呀!」
「成了,卻也沒完全成,那幾個…暫且稱呼為半妖吧,有的無法靠近火光,有的被太陽曬到就會受傷,有的需要食用新鮮的血液,有的一到夜裡就會變成妖族失去神志濫殺…」
「但是那位長老心愛的女子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他來不及再嘗試,於是用自己的神血替換了那女子一身的凡血。最後那鬼方氏的長老所作所為被辰榮王知道,派人處決了幾位半妖,焚毀了他的造神術手札,那位長老也被殺了。」
「這麼說的話,那繁兒…」他怎麼沒有什麼嗜血或是其他的毛病?
玄寧嘶嘶幾聲,相柳又開始翻譯。
「玄寧他又不是妖族,這怎麼能一樣,無論是龍族還是鳳族都是受上天偏愛的種族。」
防風娸看著玄寧現在的樣子,下意識就問了一句,「你確定龍族鳳族受上天偏愛?」上輩子自己可是英年早逝啊!
防風崢看著玄寧,輕嘆一聲,「這樣說來,倒是神族更受上天偏愛。」
「對了,謝夫人的信送到了姐姐那裡,她可有再來找你麻煩?」
「不曾,六弟他會幫我的。」防風崢有一瞬間失神。
「他?」防風娸知道他也送嫁了,只是自己實在是做不到把他當兄長了。
「各取所需罷了。」到底是柳夫人的孩子,防風崢沒打算殺了他。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的模樣,特別是關於妖丹的事情,許是有什麼危險要降臨了…大哥,你們同我回青龍部吧,我實在是害怕。」一想到當年這倆在自己面前斷氣,如今還心有餘悸。
防風娸恨不能把兄長姐姐都接到青龍部,自己天天就盯著,有什麼危險自己也能第一時間解決。
「哪有把娘家兄長接到夫家的道理,況且我如今這樣,還有什麼值得旁人算計的,三個孩子都在這裡,意映也安排了不少人,你不必擔憂。」防風崢只當是妹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讓毛球留下,有什麼也能及時趕過來。」相柳看著明顯不對勁的妹妹,相信她的預感。
防風娸在清水鎮住了三天就被蓐收接了回去。
辰榮山紫金宮完工,西炎王決定來紫金宮祭天,不出意外,會宣布下一任繼承人。
所以,瑲玹來信讓蓐收和防風娸幫忙,帶走小夭。
蓐收自然是不能去的,他一個青龍部的首領,皓翎王並不允許他摻和西炎的事,他也有自己的責任。
但是防風娸可以偷偷的去。
不過吧…
看著如今跟著小夭在山上挽弓搭箭的防風娸就知道,她不僅沒能說服小夭,還被小夭策反。
「你放心吧,這個距離我聽得一清二楚,只要你外爺宣布繼承人是德岩,瞬間他就會死在這支箭下。」防風娸躍躍欲試,第一次做這種事兒,還有點激動嘞!
「好,到時候我也會殺了禹陽。」小夭出聲,有些緊張。
但是只要德岩禹陽一死,始冉岳梁不足為患。那麼西炎王最後的選擇,還會是瑲玹。
然而防風娸眼看著西炎王跟逗德岩玩一樣,把他一頓夸,然後把雙龍冠和王位,都傳給了西炎瑲玹。
一旁的小夭放下弓箭,整個人幾乎要脫力,「小娸,是瑲玹…」小夭笑了,如釋重負。
「是啊。」自己聽到了,是他。
「我去看看外爺。」
「去吧,我今天幫你保護一下西炎瑲玹。」
防風娸站在雲端,看著小夭扶著老西炎王一步步走下紫金山,看著瑲玹站在大明宮前,身後的青銅鼎中三炷香還燃著,驕陽初升。
直到這場祭天散場,防風娸忽然有一種,這人會笑到最後的感覺。
西炎新王登基,皓翎卻後繼無人。
阿念把四部的兒郎挑了個遍,蓐收防風娸覃芒三人陪著她挑的,這選夫看來是不成了。
一家三口喝著茶,看著阿念離開,放話明日繼續。
「哥,嫂子,我不行了,我明日去軍營!」覃芒人都不好了,陪阿念選夫真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蓐收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防風娸雙目放空,「我也不行了,我明天也去軍營…」這事兒太得罪人了…
「那不是留我一個人…」蓐收驚呆了,沒想到這倆選擇死道友不死貧道。
「阿念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這兒,這個選夫也就是做給舅舅和西炎瑲玹看的吧?」防風娸想到今天,蓐收哥倆說得嘴都幹了,阿念那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舅舅只有阿念這麼一個女兒。」蓐收也愁啊!「不過也是,這些人我都看不上,更何況心裡只有師弟的阿念。」
覃芒連連點頭,「就是就是,這些人和師兄是比不了的,阿念本來就放不下師兄。」
「依我看,這些人還不如覃芒有希望…」防風娸話還沒說完就被覃芒帶著驚恐的聲音打斷。
「那我寧願去戰場!」
防風娸沒明白,「這話怎麼說?阿念好歹是王姬,性子乖巧,長得也好看…」
「小娸,你不能因為她在你面前老實就覺得她是個乖巧的啊!阿念這樣的小魔女…誒…你們別說,還是得師兄,和她相配。」覃芒瞬間把自己摘了出來。
「那西炎瑲玹有什麼好的?」怎麼大家都覺得他好?他當年還打了小六的,況且就他那樣的,自己一個能打三個,不…五個!
「師弟他是舅舅最得意的弟子。」蓐收輕嘆一聲,瑲玹的確…強過自己和覃芒。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義不掌財,善不為官。我哥也就只能掌兵,可師兄啊…他清醒得很,他做過最衝動的事,大概就是為了大王姬對上那幾個氏族了。」覃芒有自知之明,也能夠正視師兄的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