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敖凜從浴室出來時，明狸正縮在沙發最角落，抱著膝蓋看電視。
「寶寶。」敖凜叫她。
明狸肩膀一顫，沒回頭。
敖凜走過來，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濕氣和水汽。
他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光裸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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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很涼，他用手心焐著。
「我們說好的。」他仰頭看她，聲音很輕，「結婚半年了，明狸。」
明狸咬著下唇，「我害怕。」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知道。」敖凜的手指輕輕摩挲她的腳踝，「所以我一直等。」
他站起身，坐進沙發，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今天不一樣。」他貼著她耳朵說。
「哪裡不一樣？」明狸小聲問，手指揪住他胸前的衣料。
敖凜牽著她的手，「感受到了嗎？」
她抬頭看他，眼睛在昏暗光線里睜得很大。
「你……剃了？」她不敢相信。
敖凜點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每天都會處理，不會扎著你。」
他蹭蹭她的鼻尖，「我查了很多資料，他們都說……這樣會好一點。」
明狸突然有點感動了。
可當他褪去衣物，當她看見那不屬於人類的特徵，恐懼就會淹沒她。
「敖凜……」她的聲音帶了哭腔。
「乖，不哭。」
「寶寶。」他抵著她的唇呢喃，「今天試試，好不好？」
明狸身體僵硬了一瞬。
「我保證，」敖凜立刻說，呼吸有些急，「只用一個，另一個不會碰你，我保證。」
他看著她，眼睛在昏暗裡亮得驚人，像某種蟄伏的獸，但溫柔地克制著。
「真的？」她聲音發顫。
「真的。」他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
他又吻她，明狸被他帶著，一點點放鬆下來。
敖凜的手很規矩，偶爾揉揉她的後頸，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等明狸回過神時，她已經躺在床上了。
敖凜撐在她上方，上衣脫了，露出精悍的上身。
她不敢往下看，視線飄忽地停在他鎖骨的位置。
「看著我，寶寶。」敖凜低聲哄。
明狸抬眼，撞進他深沉的視線里。
他眼裡有欲望，很濃，但更多的是耐心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可以嗎？」他最後確認。
明狸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最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睡衣扣子被一顆顆解開。
「放鬆。」敖凜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敏感的皮膚上，「交給我。」
整個過程他都很克制。
「好了嗎？」他啞聲問。
明狸點頭，把臉埋進他頸窩。
……（全刪了，沒招了。）
明狸累極了，意識模糊間……她瞬間清醒，瞪大眼睛。
「敖凜！」她聲音都變了。
「嗯？」敖凜的聲音還帶著情慾未退的沙啞。
「你說只用一個的！」明狸控訴，想推開他，但沒力氣。
敖凜低笑，胸膛震動。他蹭蹭她的頭髮，聲音裡帶著無奈和寵溺：「是只用一個啊。」
「那現在這個是——」
「現在？」敖凜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現在天亮了，寶寶。」敖凜看著她，眼裡閃著笑意，「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這才凌晨三點！」
「對我來說，過了零點就是新的一天。」他理直氣壯，手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昨天的承諾已經兌現了。今天的……我們重新商量？」
「你耍賴！」明狸捶他肩膀，但沒什麼力氣。
「明狸，兩個，最講究的就是公平，你不能厚此薄彼。」
「它們會吃醋的，」他聲音啞得厲害，「寶寶，好不好？」
明狸被親的七葷八素，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下意識就點了點頭。
敖凜眼睛倏地亮了。
「不過！」明狸立刻補充，臉紅得快要燒起來，「就、就一個，今天也只能一個！」
敖凜笑了，翻身將她壓回床鋪。
「今天也只一個。」
至於明天，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窗外，城市的霓虹漸漸黯淡，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
臥室里，溫度重新攀升。
陽光照進來時，明狸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敖凜從背後抱著她，手臂橫在她腰間，呼吸噴在她後頸。
「騙子。」明狸昏昏欲睡地嘟囔，「說好只一個的……」
敖凜低笑，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他的吻落在她發頂，溫柔得像清晨的光。
「昨晚是一個。」他聲音里滿是饜足，「今早是另一個。」
明狸想反駁，但太累了，很快沉入睡眠。
臨睡前最後的意識，是敖凜很輕的聲音：
「睡吧，我的小狐狸。」
「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