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歡臉紅心跳,咬著唇,濕漉漉地眸子裡有些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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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才換的乾淨衣裳,別給我弄髒了!」
嫌他髒?
謝翊珩沒好氣地睨她一眼。
「你讓我放的。」
他說完,手上力道微微一松,江意歡整個人朝下摔去,嚇得她驚呼:「啊!」
下一瞬,結實有力的臂膀又穩穩把她接住。
謝翊珩壞笑著看她:「還嫌棄我嗎?」
江意歡清麗明媚的臉上都是憋悶。
鬥不過這賤狗!
「嫌我髒,那陪我一起洗。」謝翊珩說著,就要扒她衣裳。
「不要!」
江意歡死死護住衣襟,見他眼神灼灼,似要吃了她似的,只能軟著嗓子求放過:「我不要嘛,你自己洗。」
她垂著長長的眼睫,臉頰泛著可愛的淺紅,說話還帶著點可憐的小尾音。
謝翊珩心更癢了。
但腦子裡有個聲音提醒自己:她不喜歡,就不能強迫她。
謝翊珩鬆了手,幽幽怨怨吐出一句:「在外面奔波一日,也沒個人心疼我。」
江意歡額角抽了抽,這人越來越會陰陽怪氣了。
她拍拍他的肩,誇張的語氣表示關心:「也不要讓自己太辛苦了,可以讓玄影他們做的事,就吩咐出去,沒必要事事都親力親為。」
謝翊珩想到玄影就來氣。
楚三星那樣的小賊都能從他手裡溜走,還偷了那蠢小子的錢。
「玄影?」謝翊珩冷笑一聲,恨鐵不成鋼道,「玄影還有他手下那些人,十次任務有九次要出岔子。」
江意歡差點沒憋住笑:「這怪不得玄影。」
「不怪他怪誰?」謝翊珩不由拔高了語調。
江意歡指尖在他胸口點了點,歪頭看著他:「怪世子你呀!」
「屬下們辦事,皆遵上面的指令。若出了岔子,要嘛是執行有疏漏,要嘛是世子你統籌調度不周。」
「出了問題,也不能只怪屬下的。」
「所以啊,世子你也要反省反省。」
見謝翊珩一張臉黑了不少,她忍不住抿嘴笑笑:「世子還需明白一個道理。」
謝翊珩:「什麼道理?」
江意歡憋著笑道:「不會帶部下,就只能一個人干到死!」
說完,不等謝翊珩發作,轉身就溜了。
謝翊珩沐浴完出來,換上月色的素緞長袍,衣帶松松繫著,有意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
他走過去,看著趴在床上看書的江意歡,輕咳一聲。
江意歡抬眸盯他一眼,暖融融的光影中,他俊逸的臉更顯矜貴出塵,頎長挺拔的身姿散發著濃烈的男人氣息,鋒芒萬丈帶著霸道的氣勢。
她只看了一眼,就那麼淡淡的一眼,目光又落回書上。
態度冷淡。
謝翊珩卻沒錯過她漸漸染上紅暈的耳尖。
他唇角微微勾起,故意冷著嗓音道:「睡進去點,你一個人占這麼多位置,我睡哪?」
江意歡翻了頁書,又指了指門的方向。
真是越來越不把他放眼裡了!
謝翊珩恨不得把她按著好好欺負一下。
他冷哼一聲,坐到床上,抽走她手裡的書,揚手一扔,書不偏不倚落到遠處的桌子上。
「你幹什麼?」江意歡猛地坐起來,伸手擰他耳朵。
謝翊珩也不客氣,捏住她小臉:「書有我好看?看書,不看我?」
江意歡手上用力一擰:「厚臉皮,你有什麼值得看的?」
謝翊珩疼得蹙了下眉,沒捨得對她下重手,鬆開她,在她氣咻咻的眼神下,脫了上衣,露出一身漂亮的肌肉:「不好看?」
江意歡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睫顫了顫,鼻子竟有些發酸。
他這一身的刀傷劍傷雖然好了,卻留下了疤,不難想像當時有多疼。
謝翊珩見她突然情緒不對,忙把衣服穿回去,緊張地問:「嚇到你了?」
江意歡搖了搖頭,問他:「還疼嗎?」
謝翊珩愣了愣,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麼,語氣又不正經起來:「你親一親,就不疼了。」
江意歡紅著臉,給了他一個白眼。
有時候不想理他,都是他自找的,她轉過身,拿後腦勺對著他。
很快,一個硬邦邦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寢衣布料,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後頸,有些痒痒麻麻的,江意歡沒忍住縮了縮脖子。
「謝翊珩,你老實點睡覺,不要想東想西,否則就出去。」
她凶凶的警告,軟糯糯的嗓音聽著沒有半點威懾力。
「我不做什麼。」
謝翊珩嗓音微啞,薄唇在她耳後的肌膚上輕輕蹭了蹭,隨後埋首在她頸間,深深嗅了下。
「怎麼這麼香?」
「臭流氓!」
江意歡羞紅了臉,轉身一掌把他推開,裹著被子躺到床的里側,偷偷拿餘光瞄他。
他也歪頭睨著她,抿著唇不說話,像在隱忍什麼。
那深不見底的眸子,像饑渴的猛獸盯著獵物,想要把她拆吃入腹。
江意歡想,這傢伙今晚大抵是克制不住了。
可謝翊珩只是靜靜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下床走到桌邊,提起茶壺,猛灌了幾口涼茶。
「折磨死我算了,反正你也不在意。」
他說完,又打開窗戶,吹了會兒冷風,才熄了燈,嘀嘀咕咕回到床上。
兩人並肩躺著,誰都不說話。
江意歡借著月光瞄他一眼:「我睡了。」
謝翊珩閉著眼,語氣滯悶:「我氣死了,聽不見!」
江意歡唇角勾了勾,幼稚鬼。
她輕輕撐起半個身子,湊近,在他唇上淺淺碰了一下。
謝翊珩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眼,有些懵地看著面前那張含笑的小臉。
「見了鬼了,誰在親我?」
江意歡傲嬌地輕哼一聲,對著那薄唇又親了一下。
謝翊珩體內在壓下去的燥熱又躥了上來。
他對她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
江意歡還沒察覺到危險,笑眯眯地問:「氣死鬼,現在能活過來了嗎?」
謝翊珩喉結滾了滾,掐著她的細腰,猛地翻了個身,把人禁錮在身下。
他嗓音暗啞,染著濃厚的欲望:「讓我親一下。」
江意歡連忙捂著唇:「不行!」
謝翊珩眉心微蹙:「你先勾我的,撩起火了,又不讓我親?」
她搖頭。
謝翊珩又放柔了語調,在她耳邊哄:「就親一下,好不好?」
江意歡被他炙熱的眼神纏得沒辦法,緩緩挪開捂在唇上的手,輕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得到許可的謝翊珩根本沒有半分猶豫,低頭含住她的唇,不給她絲毫逃脫的機會。
他來勢洶洶,發了狠地掠奪她唇齒間的清甜。
江意歡被吻得暈乎乎的,毫無招架之力。
「唔......額......」
溫香軟玉在懷,耳邊是女子低低的、微弱的嬌喘。
謝翊珩呼吸變得粗重,越吻越深,逐漸失控。
江意歡想要推他,渾身軟得使不上勁兒。
想開口罵他,唇又被堵著。
正氣惱著,忽然感覺肩頭一涼,一隻大手已經狡猾地探入她的衣襟,撫上那抹柔軟。
她渾身一顫,不滿地咬了他舌尖一下。
謝翊珩疼得悶哼一聲,唇從她的唇瓣上移開,手卻還停在他最愛的那處。
江意歡不給他好臉色:「臭流氓,把你爪子拿開!」
謝翊珩目光在她雲嬌雨媚的小臉上流連,似笑非笑道:「怎麼變......」
在他的葷話說完前,一個脆生生的巴掌落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