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親過很多次了,她還是不會。
唇瓣青澀又毫無章法地在他唇上蹭。
謝翊珩微微後仰躲開,掌心捧著她臉頰,勾著唇,故意逗她:「剛才還說我不安好心,現在又跑來輕薄我?」
江意歡頭昏腦漲的,心口燒得慌,聲音含混:「咬.......」
「要?」謝翊珩故意逗她,「要幾次?」
江意歡蹙眉看著他,眼尾泛紅,嬌憨地眸子裡像迷了層薄霧,那表情像是沒聽懂他說了什麼,隨即又用力勾著他脖子,不管不顧去貼他的唇,動作依舊笨拙。
謝翊珩低低笑了聲,嗓音溫柔,藏著寵溺:「傻瓜,不是這樣的。」
他滾燙兒掌心握著她雙腿,將她托起一點,讓她低頭就能親到他。
「乖,張嘴。」他誘哄著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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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歡唇瓣微微張開,謝翊珩便趁勢而入,耐心又輕柔地回吻著她。
她實在香軟可口,謝翊珩開始還能克制,後來逐漸失控,淺淺的吻變得強勢、熱烈,禁錮著她瘋狂索取。
江意歡口中的呼吸被掠奪,渾身更是燥熱難耐,像有千萬隻蟲子順著血液爬動,啃噬她的筋骨。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與面前的人貼近,緊到密不可分。仿佛只有與他糾纏沉淪,才能緩解那種折磨人的感覺。
「熱......難受......」
她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惹人憐惜的哭腔,胡亂地扯開自己的衣襟。
心底那抹疑慮又浮起,謝翊珩鬆開她,看著那張染盡桃色的小臉,和她眸底不正常的情慾。
他眉心一蹙:「江意歡,你怎麼了?」
她不對勁,這不是醉酒的狀態,倒像是吃了那種男女在床笫間助興的藥。
這種東西不僅會讓人意識不清,還會催發體內的情慾。
無藥可解,即便有極強的意志力,強行忍過藥效,也會經受蝕骨的痛楚。
可她今日與自己寸步不離,怎麼可能有機會被人下這種藥?
江意歡眸色迷亂,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卻是一聲令人骨酥的嚶嚀。
看著她難受的樣子,謝翊珩心疼極了,無暇深究:「意歡,我幫你,好不好?」
......
翌日。
裊裊晴絲透過窗紙灑進屋內,在地板上落下斑駁的光影。
江意歡緩緩睜開眼,呆了一瞬,差點被嚇死。
她全身光溜溜的,像只八爪魚趴在謝翊珩身上,而那傢伙也不著寸縷,渾身上下,都是觸目驚心的痕跡。
像是被咬的,又像是被抓的。
昨夜那些荒唐又曖昧的畫面斷斷續續在腦中浮現。
這一夜太銷魂了!!!不不不!是太羞恥了!
她像一汪春水纏著他。
謝翊珩這傢伙也不客氣,在水裡就要了她好幾次,兩人又從浴池折騰到內室,窗下、鏡前、床上......
混蛋還惡劣地哄騙著她去親他的腹肌......
老天!她昨晚是不是瘋了?
江意歡咬著唇,羞得無地自容。
她輕輕挪動身子,撐著床想起來,想趁著混蛋沒醒,偷偷溜走。
實在不想面對他。
誰知手軟得使不上半分力氣,又重重摔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
謝翊珩悶哼了一聲,緩緩睜開眼,嗓音低啞,帶著幾分曖昧的挑逗:「睡完我,招呼都不打,就想跑?」
江意歡尷尬地手足無措,開始胡言亂語:「都這麼熟了,也不必在意事後這些......」
「嗯。」謝翊珩輕笑一聲打斷她,手撐著頭,盯著她通紅地臉蛋:「過程很讓你舒服了就行。」
他掐著她地腰,翻了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在她唇上輕咬了下:「昨晚,滿意嗎?」
江意歡的臉瞬間燒得更燙了,不敢看他那灼灼的眼神,捂著臉罵他:「你不知羞。」
謝翊珩起了心思要鬧她,掌心不安分地在她手上游離:「滿意嗎,嗯?」
「還......還行......」
這個答案謝翊珩可不滿意,他昨夜可是換著花樣地伺候她,這般實力和用心,只得到一個「還行」?
「只是還行?」他用手咄咄逼問。
江意歡渾身瞬間起了一層細細的顫慄,極力隱忍,喉間還是不經意流瀉出細碎的輕吟。
她也顧不得捂臉了,拿手推他:「你自己行不行,還要問別人,自己沒點數?」
謝翊珩俯身輕輕咬在她耳垂上,嗓音暗啞撩人:「昨晚有人一會兒要我抱,一會兒要我輕點,一會兒又要我慢點......真是不好伺候啊......」
江意歡被他鬧得沒辦法,捂著臉羞憤道:「很厲害!很厲害!行了吧?」
這話是發自肺腑。
謝翊珩這傢伙,若是投身男風館,怕是能坐上頭牌的位置。
皮相頂尖,活好。
謝翊珩總算聽到想要的答案,滿意地勾了勾唇,躺下抱著她。
他曲起食指,在她鼻尖輕輕颳了下:「傻瓜,還記得清昨夜的事嗎?」
江意歡以為他還要撩撥戲弄自己,憤憤瞪他一眼,轉開臉。
謝翊珩認真道:「你應是被人下了藥,才會如此。」
江意歡震驚地看向他:「什麼藥?」
謝翊珩將自己的推測說於她聽,江意歡一瞬間就想到了那兩碗湯。
「昨夜我醒了覺得口渴,起來找水喝,就是喝了正堂桌上放的那兩碗湯水後,就覺得不舒服。」
她臉上浮起怒意:「是誰?誰想害我?」
謝翊珩眸色頓沉,冷厲刺骨:「不是想害你,那湯是給我準備的。」
江意歡正欲追問,忽聽得玄影慌張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世子,出事了,燕姑娘在屋裡懸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