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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你讓我咬一下......

  「表哥。」燕雲茉又喚了一聲,嗓音嬌媚。

  謝翊珩沒了耐心,煩躁地轉頭,想趕她走,竟見她披風脫了一半......

  燕雲茉一顆心砰砰直跳,有忐忑,有竊喜,還有些躍躍欲試。

  「表哥,茉兒願意......」

  話還沒說完,就見謝翊珩滿臉厭惡地移開視線,語氣殘忍:「滾。」

  僅一個字,冷得像淬了冰。

  燕雲茉恥辱地咬著唇,硬生生把眼底地酸澀逼了回去,又朝他走近一步,伸手扯住他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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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謝翊珩不等她開口,單手扣住她腕骨反手一擰:「你如果不是燕家女兒,這隻手已經廢了。」

  燕雲茉疼得兩眼發黑,又恨又委屈,嗓音發顫:

  「表哥,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可以?」

  謝翊珩揚手推開她,轉過身走到門邊:「燕雲茉,別丟了你的自尊和傲骨。」

  燕雲茉淚水奪眶而出。

  她也不想這般卑微又不知廉恥地將自己送到他面前。

  燕雲茉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不夠好,讓他連一個眼神都不願給她。

  她顫抖著雙唇,指尖狠狠掐進肉里,聲音里難掩嫉恨,歇斯底里地問:「是因為那個江意歡嗎?因為她,所以你不肯要我?」

  謝翊珩背對著她,眸光寒涼望著遠處:「燕雲茉,清醒點。我對你,沒有半分男女之情,無關乎任何人。」

  「出去,你若再執意糾纏,我會讓祖母送你回柳州。」

  燕雲茉眼底恨意更濃,她深深吸了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

  不能就這樣被送走,一無所有回到柳州,自己會成為族人眼裡的笑話。

  她攏好披風朝外走,跨過門檻,又頓住腳步回頭看向謝翊珩。

  「表哥,你喜歡她嗎?」

  他這樣一個涼薄無情的人,怎麼可能對誰動真情呢?

  那個江意歡,怕也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物吧。

  燕雲茉如此想著,嘴角勾起絲微不可察的嘲諷。

  謝翊珩眸色微動,沒有回應她的問題,關上門,將她隔絕在外。

  燕雲茉幾乎要將食盒的提手捏碎,恨恨盯著緊閉的房門良久,才轉身離開。

  屋裡又安靜下來,燭光跳動,映著謝翊珩清冷的眸子。

  他靠著門扉,緩緩閉上眼,想著方才燕雲茉問他的那句話。

  良久,他輕輕牽唇,笑意帶著些許自嘲。再睜眼時,雙眸被燭光染上一抹暖色。

  謝翊珩走近裡間,看了眼床上安睡的人,拿了寢衣走近浴室。

  江意歡睡得迷糊,隱隱聽到有水聲,只覺自己喉嚨幹得發緊,她費了好大力掀開眼皮。

  呆滯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謝翊珩帶回青玉居。

  她下床走到桌邊,提了提茶壺,發現是空的。

  又揉著頭走到外間,見桌上放著兩隻碗,腦子不給她空隙多想,本能地就端起其中一碗喝下。似乎覺還是不解渴,又端起另外一碗咕嚕咕嚕往肚子裡灌。

  喝到一半,感覺腿被什麼撓了一下。

  低頭看去,竟是一隻小狗,正流著口水,眼巴巴望著她。

  「哪來的小狗?」江意歡嘟囔道,看看狗,又看看自己手裡的碗,問它:「想喝?」

  小狗扭著屁股對她搖尾巴。

  江意歡眯眼笑笑,把碗放在地上。小狗也不客氣,把臉埋在碗裡,眨眼功夫就喝得乾乾淨淨。

  最後舔了舔碗底,邁著小短腿跑到門邊,用爪子摳了摳門。

  江意歡撇撇嘴:「沒良心,也不謝謝我,就想走。」

  她一邊嫌棄著,一邊溫柔地摸了摸狗頭,打開門讓它出去。

  ......

  謝翊珩泡在溫熱的水中,忽聽見浴室的門被人推開。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去,眸中卷著可怖的風暴。

  他這青玉居都快趕上接客的青樓了,人來人往的,熱鬧了一晚上。

  他猛地站起身,正要伸手去拿架子上的衣服,就見一個晃晃悠悠的身影轉過屏風。

  四目相對,兩人都怔住。

  謝翊珩眸光瞬間變得柔和,又參雜了些詫異。

  怎麼也沒想到是這醉鬼闖了進來。

  她不是睡著了嗎?

  江意歡雙頰泛著潮紅,光著腳丫定在原地,歪頭看著他。視線從他沾了水汽的臉上緩緩下移,是精壯的胸肌......線條凌厲的腹肌......

  迷離的眸子眨了眨,咽了口唾沫。

  那呆呆的,又帶著疑惑的視線接著往下看。

  謝翊珩第一次被她這樣直勾勾的打量,莫名紅了耳尖。

  剛想開口,就見她捂著雙眼,哼哼唧唧道:「好可怕!」

  好......好可怕?

  謝翊珩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這實力,有幾個男人有?她覺得可怕?

  用的時候也沒見她嫌棄!

  他咬牙坐回水裡,嗓音滯悶:「酒還沒醒?」

  江意歡稀開一個指縫瞄了瞄,見那東西已經看不見了,才放下手。卻不跟他說話,提著裙擺踏入浴池中。

  春衫單薄,沾了水,緊密地貼在她身上,那看的人心跳加速的景致一覽無遺。

  謝翊珩喉結滾了滾,墨色翻湧的眸子凝在她身上,看著她一步步朝自己最近。

  「謝翊珩,我難受。」

  江意歡直接撲進他懷裡,軟綿綿地纏在他身上。

  「哪裡難受?」男人嗓音沙啞,掌心撫上她纖細的腰肢。

  江意歡咬著唇,仰著臉看他,那雙瀲灩的眸子媚態生羞,藏著說不出的情愫。

  謝翊珩隱隱察覺她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睡了這好一會兒了,酒勁兒也該過了,怎麼瞧著還是意識不太清醒的樣子。

  若是平日,她絕不可能在他沐浴時跑進來,還主動抱她。

  邪門!

  他還沒琢磨出門道,就覺脖頸上一疼。

  這「醉鬼」竟然咬他!

  咬著咬著,那柔軟的唇瓣又貼著他脖子淺淺地啄吻。

  謝翊珩渾身僵住:「江~意~歡!」

  他閉了閉眼,只覺一股燥熱直竄上來。

  江意歡聽見他的聲音,動作頓了頓,仰著臉看他一眼,嗓音含混不清:「難......難受......」

  話落,又雙臂攀著他脖子,想去往上咬他的臉,奈何渾身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你......你讓我咬一下......」

  她皺著眉發脾氣,手在他身上亂抓,腿也纏上他腰間。

  無意間,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謝翊珩悶哼了一聲,渾身都燒了起來。

  他抬手,捏著她下巴,讓她不能亂動,嗓音沙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江意歡腦子裡一片混亂,他的聲音響在耳畔,卻聽不明在說什麼。

  好吵啊,嘰嘰咕咕說什麼?

  她臉一偏,張口咬在他手指上。

  謝翊珩疼得「嘶」了一聲:「江意歡,你......」

  教訓的話還沒說出口,她的唇就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