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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沉迷於她的美色

  謝翊珩嗓音低沉,不帶絲毫猶豫。

  「不會娶她。」

  話音落,江意歡跨過門檻,跑過來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環在他腰間。

  「我沒有破壞別人的姻緣,對不對?」

  既然他從未答應過婚事,那便是燕雲茉一廂情願。

  謝翊珩愣了愣,抬手將她圈在懷中。

  「我從始至終,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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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意歡抬起臉,霧蒙蒙的眸子望著他:「謝翊珩,答應我的事,不要食言,好不好?」

  她嗓音微微發顫,不等謝翊珩開口回應,輕輕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獨屬於她的清甜氣息縈繞在鼻尖,謝翊珩微微一怔,掌心托住她的後頸,含住那柔軟的唇瓣,反客為主。

  小心地試探,確定她並沒有躲藏抗拒,他的吻變得炙熱、洶湧。

  方才,孤身坐在這裡,他幾乎要說服自己放手了。

  可眼下所有的理智一潰千里,只想拋卻一切阻礙,占有她。

  他吻著她,將她抱起,關門進了內室。

  窗外風雨蕭蕭,屋裡沒有點燈,昏暗的光影下,謝翊珩看著懷裡人的眼睛,氣息微喘:「若是不願意,我不碰你。」

  江意歡沒有說話,靜靜回望著他。

  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衣衫,牽引著他的手放在身前那抹溫軟。

  謝翊珩呼吸頓沉,感受著掌心下跳動的炙熱。

  他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凝在她胸前幾息,掌心緩緩上移,滑過光潔細膩的脖頸,輕撫著她的臉頰。

  「江意歡,招惹了我,有什麼後果,你想清楚了嗎?」

  江意歡漂亮濃密的眼睫顫了顫:「落子無悔。」

  謝翊珩眸色微動,呼吸一重,霸道地含住她的唇,疾風驟雨般的吻又落了下來。

  風嘯雨急,庭中草木枝丫亂顫。

  隔著一層窗紙,檐下銅鈴隨風陣陣作響。屋內時而是女子的嬌吟、低泣,時而是男子粗重的喘息。

  一室旖旎曖昧。

  他要得急,要得狠,卻又帶著失而復得般的小心翼翼。

  江意歡咬在他肩頭,含含糊糊罵他:「謝翊珩......你......你輕點......」

  她今日落水受了驚嚇,謝翊珩怕她承受不住,終是沒忍心多要。

  他抱著那令他意猶未盡的溫香軟玉,看著她霧氣迷濛的眸子,那濕漉漉如蝶翼般顫動的睫毛,那被他親得水光瀲灩的紅唇,還有那銷魂瓊雪玉風......

  她是如此漂亮,如此讓人魂牽夢縈。

  此刻,她像經歷過風雨摧殘的嬌艷海棠,脆弱,美得耀眼奪目。

  謝翊珩閉上眼,雙臂收緊,以全然占有的姿勢將她擁在懷裡。

  這朵海棠只能開在他的身下。

  她是他的。

  一種強烈的、不受控制的念頭衝擊著心底的壁壘,他幾乎是慌張地、忐忑地、不管不顧地開口:

  「江意歡,我給你名分,你不要走,好不好?」

  他的心,劇烈地顫動著。

  像做了一件驚心動魄的事情。

  然而,颯颯風雨聲中,回應他的,只有「噼剝」一聲,燭花炸開的聲音。

  謝翊珩緩緩睜開眼,垂眸看著懷裡已經酣然入眠的人。

  良久,他無奈又酸澀地扯了下唇。

  屋外響起輕微的敲門聲,玄影小心翼翼稟報:「世子,老夫人請您過去,說是很重要的事。」

  「意歡......」謝翊珩低頭,在江意歡額頭落下輕柔一吻。

  大抵是今日發生太多事,消耗太多精力,此刻她睡得很沉。

  謝翊珩捨不得吵醒她,緩緩鬆開圈著的手,給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下了榻,換了身衣裳,開門出去。

  屋外腳步聲漸遠,消散在風雨中。

  江意歡緩緩睜開眼,眸底是一片淡漠。

  ......

  松鶴苑。

  謝老太太屏退了下人,只留素心和燕雲茉在屋中。

  門帘被掀起,謝翊珩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面色平淡,與往日無異。

  「祖母。」

  謝老太太神情嚴肅,指了指下首的圈椅:「坐下說。」

  燕雲茉見謝翊珩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抬手用絹帕擦了擦眼角,低低啜泣了兩聲。

  謝翊珩還是無動於衷,像是耳不聰,目不明。

  燕雲茉被無視,捏緊了手裡的帕子,又氣又恨。

  都怪那個狐狸精!

  謝老太太拉過她的手,安撫地拍了拍,沉聲對謝翊珩道:「珩兒,你看看茉兒的臉!」

  謝翊珩淡淡掀起眼皮,看了,卻沒有任何回應。

  謝老太太盯他一眼:「你看不出來她被人打了?」

  謝翊珩語氣平平:「被誰打的?為何被打?想必表妹已經同祖母說了。」

  謝老太太有些惱:「就是被你帶回來那個江意歡打的!」

  「這女子簡直猖狂,她不過是寄人籬下,竟敢動手打府里的表姑娘。」謝老太太說著,一掌拍在案几上,「我看就是仗著有你撐腰,無法無天了!」

  她氣得胸口起伏,連連咳嗽了幾聲。

  燕雲茉面上擔憂,語調低低地勸:「祖母別動氣,茉兒受點委屈也沒什麼的,您的身子要緊。」

  謝老太太提高了聲調:「你是我接來的,怎麼可能讓你受這種氣?今日就讓你表哥給個說法!」

  屋裡一時靜了下來,謝翊珩冷眼看著兩人,忽而扯唇一笑,眸底冰冷。

  方才他就覺得奇怪。

  那傻姑娘明明在生他的氣,一副再也不想理他的架勢,卻去而復返。回到書房時,那可憐巴巴又強撐著的樣子,顯然是遇到了事。

  又見她臉上有淡淡印子,他便知道,她受了欺負。

  她沒主動說,他便不問,他可以自己查。

  「你打她了。」

  謝翊珩慵懶地靠著椅背,沒什麼表情,涼涼的目光掃向燕雲茉。

  燕雲茉被他懾人的氣場壓得脊背一涼。

  她緊攥著手,聲音很小:「我......我......」

  謝老太太眉心一蹙:「珩兒,你這麼凶做什麼?嚇到茉兒了。」

  謝翊珩輕諷地扯了下唇:「祖母,表妹沒你想的那麼嬌弱。」

  「她也打了人,來你這兒告狀,卻只說自己的委屈,也是知道怎麼趨利避害的。」

  謝老太太當然也反應過來,燕雲茉有所隱瞞。

  只是燕雲茉是她選中的長孫媳婦,是她把人接來的,她自然要偏向她。

  而且她堅信,以茉兒的性情,肯定是受了欺負才還手的。

  「打了就打了,你不該為了一個外人,這般態度對茉兒。」

  「祖母此言差矣。」謝翊珩態度冷硬,「孫兒是刑律官,斷事只憑實據,不問親疏。若表妹真有委屈,祖母替她主持公道,無可厚非。但若是她先動手挑釁,遭人反擊,也是自作自受。」

  「你!」謝老太太被噎了一下,轉而看向燕雲茉,「茉兒,你從頭到尾說來,是不是那女子先打了你?」

  燕雲茉眼神閃躲,抿了抿唇,垂淚道:「是茉兒不好,茉兒喜歡表哥,怕江姑娘搶走表哥,就去找她,勸她另尋好人家......」

  「江姑娘卻執意不肯,態度輕蔑狂妄。」

  「她說表哥昏聵,沉迷於她的美色。旁的門第她也看不上,她是不會放棄這根高枝的。還說......」

  謝老太太臉色陰沉,嗓音含怒:「還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