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死了的夫君!」
謝翊珩氣得青筋直跳,伸手就要去捉她:「過來!」
師太搞不清狀況,死了的夫君怎麼還活蹦亂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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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看出這姑娘不願搭理那男子,朝前邁了一步,護住江意歡,厲聲呵斥面前氣勢洶洶的男子:「施主!佛門淨地,還請恪守分寸!」
「若你執意糾纏,貧尼只好報官了。」
謝翊珩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報官?我就是官!」
「邢部謝翊珩來此辦案!」
「此女子假意許人婚約,哄騙金銀錢財,一朝得手,便設計脫身,妄圖躲入靜業庵,以僧尼身份遮掩。」
師太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該信誰。
江意歡也不知道是氣好,還是該佩服他好,這廝把以牙還牙玩得是爐火純青!
她說他是「死了的夫君」,他就污衊她是「騙婚詐財的惡女」。
謝翊珩掏出腰間象徵身份的文官牙牌,一身官威望之生畏:「師太你若執意阻攔本官辦案,嚴懲不貸!」
師太哪見過這陣仗,被震得身形一顫,面色惶恐:「貧尼......貧尼......」
謝翊珩不管她,直接拽了江意歡就朝外走。
一路糾纏著出了靜業庵,被他丟進馬車,江意歡剛想躲開,就被他強勢抵在車壁上。
謝翊珩一隻手將她掙扎的雙手腕抓住,另一隻手捏著她下巴,低頭吻上她的唇。
他吻得霸道,不容拒絕。
江意歡看著他墨色翻湧的雙眸,那難以掩藏的恨意和怨氣,倒真像是被人騙婚又拋棄後的怨夫。
謝翊珩懲罰性地含著她的唇肆意吮咬。
她真是好大的膽子!
敢隨意賤賣他送的東西,背後編排他,還敢擅作主張要剃度出家!
更讓謝翊珩惱火的是她那句:你是我的什麼人?憑什麼管我?
他親得太狠,江意歡幾乎要喘不過,嗚咽著道:「你發什麼瘋......」
「是,我發瘋,被你逼瘋的!」
謝翊珩手上的力道加重幾分,讓她無處可逃。
他撬開她的唇齒,攪得她的世界疾風驟雨。
江意歡被他親得渾身酥軟,謝翊珩卻不解氣似的,薄唇緩緩下移,毫不客氣地侵占她的脖頸細膩的肌膚,而後扯開她的衣襟,吻上那艷麗的雪峰。
「謝翊珩,你不要臉!」江意歡嗓音已經不可控地嬌軟,帶著哭腔罵他,「我昨日說了......」
謝翊珩又狠狠堵住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更加濃烈。
直到身下人開始低低抽泣,他才鬆開對她的桎梏。
江意歡一張小臉又紅又燒,看著可憐又可愛,她雙手緊緊捂在胸前,生怕混蛋抑制不住獸性,又要欺負自己。
謝翊珩垂眸,看著她那被自己親得又紅又腫的唇瓣,嗓音沙啞:「我是你什麼人?嗯?」
江意歡倔強咬著唇不回答,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謝翊珩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把人抱到腿上,抬手輕輕給她擦眼淚。
「我以前說過,你的事,我負責。所以......」他捏著她臉頰,語氣溫柔藏著寵溺,「你歸我管。」
「自以為是的傢伙。」江意歡推開他的手,嗓音氣悶,「以後不要你負責,不要你管了。」
「我偏要管呢?」
他陡然拔高了聲調,嚇得江意歡眼睫顫了顫,眼淚又漫了上來。
見她膽怯又委屈的樣子,謝翊珩心又軟了,放軟聲音哄道:「不鬧彆扭了,好不好?」
江意歡偷偷在腿上掐了一把,登時淚如泉湧。
她委屈巴巴的控訴:「你知不知道我昨夜多害怕,有幾個流氓圍著我,想對我行不軌之事......我......我那時候多希望你能出現把我救走,可你沒有!」
謝翊珩心疼得不行,輕輕拍著她的背想要安撫:「聶行歌一直在,他不會讓那些人碰你。」
「可我不知道呀,我那時候好絕望......我甚至想過......想過用髮簪自盡......」
她哀涼的眼神望著他,忽然撲進他懷裡,抱著他哭得撕心裂肺:「謝翊珩,我恨你!我恨你!」
這句是真的。
謝翊珩心底一陣難以言說的鈍痛,他緊緊抱著她發顫的身體,極輕地在她耳邊說:「是我錯了......」
「不哭了,好不好?」
江意歡從他身前抬起臉,濕漉漉的眸子盯著他,抽泣著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謝翊珩有些不自在地轉開視線,唇瓣動了動,沒有出聲。
死鴨子的嘴真硬!
江意歡心裡偷偷罵了一句,又伏在他胸口,嗚嗚嗚地哭。
直到哭得聲音都啞了,終於聽見頭頂飄來一個又沉又低的聲音:「我錯了......你別哭了......」
江意歡吸了吸鼻子,看著他眼睛:「沒聽清,說大聲點。」
某人憋悶地皺了皺眉,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錯了!」
江意歡扭著身子往他懷裡又靠了靠,兩隻手揪著他耳朵問:「錯哪了?」
謝翊珩板著臉:「你別過分了!」
「嗚嗚嗚......」
她一癟嘴,眼淚又開始往外涌,謝翊珩一點辦法都沒有,語氣滯悶又無奈:「我不該置你於險境。」
「你也不該凶我,不該羞辱我!」江意歡氣呼呼地補充。
謝翊珩委屈:「我沒羞辱你。」
「你雖沒說出口,可你就是那麼想的,在你心裡,我就是可有可無的玩物。」
「玩物,玩物,玩物,又是這句!」謝翊珩窩火得很,語氣不善,「你看看你,哪點有玩物的樣子,你都快騎我頭上了!」
「在床上,哪次不是我伺候你?你除了哼哼唧唧,哭哭啼啼,嚶嚶嚶的,哪次出了力?」
「我倆到底誰玩誰?」
江意歡眨眨眼,這還真說不清。
謝翊珩又咬著牙關質問:「除了你,誰還敢對我又踢又打的?」
江意歡小聲嘟囔:「你也沒少打我.....」
謝翊珩覺得這簡直是污衊:「我什麼時候打你了?」
「在床上......打我屁股......」
「......」
謝翊珩哭笑不得,嘆了口,捧著她臉道:「乖了,不許再鬧脾氣。」
江意歡冷哼一聲:「我還沒原諒你呢。」
如此輕易翻過,太便宜他了。
她嘩嘩流了這麼多眼淚,如此賣力的表演,必須要有所回報才行。
謝翊珩看著她:「要怎樣你才滿意?」
江意歡坐直了身子,神情嚴肅又認真:「你若還想維持我們之間的交易,答應我幾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