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歡腦子裡有些混沌,呆呆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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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壞......」
喜歡吃人的都是青面獠牙的怪獸。
謝翊珩故意兇巴巴睨她一下,又耐心地餵她。
江意歡吃了半條魚,便抿著唇搖頭:「飽了。」
「再吃點。」
謝翊珩捏了捏她的臉,嗓音撩人,似帶著細細的鉤子:「不然等會兒腿掛我腰上的時候,又嚷著沒力氣。」
江意歡歪頭看著她,懵懵的,像在思考他話里的意思。
腿掛他腰上?
她腦子有些沉,模糊的畫面湧現出來,自己被脫得光溜溜的,柔若無骨地纏在他身上......
「羞!」
江意歡驚叫一聲,捂住臉。
謝翊珩胸腔里發出一聲輕笑。
喝醉的小貓有些可愛。
他自己隨意吃了兩口飯菜,便抱著她起身:「去沐浴。」
他身體發燙,眼神也灼灼,江意歡雖然醉了,潛意識裡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我自己有腿。」江意歡嘟囔著想他放自己下來。
謝翊珩充耳不聞,抱著她穿過中堂,去西次間的浴室。
賴媽媽和吳媽媽準備好熱水,正欲退出去,就聽見世子懷裡的女子含羞帶怯的嚷嚷:
「我不要你,你......你就喜歡在水裡欺負我!」
「你......你是色鬼!」
賴媽媽和吳媽媽登時都變了臉色。
賴媽媽一副孩子長大了,懂事了的自豪表情。
吳媽媽則是......天塌了!
謝翊珩臉色僵了僵,隨即淡然地吩咐:「你們先下去吧。」
吳媽媽欲言又止,被賴媽媽拉著走了。
江意歡扭著身子掙扎:「不要!」
謝翊珩毫不客氣地扒光她的衣裙,將人放入水中,又動作極快地脫了自己的衣裳。
明明滅滅的燭光映在他溝壑分明的肌肉線條上,更顯男子氣息。
江意歡雙頰通紅,耳根發燙,捂著雙眼,哼哼唧唧罵他:
「衣冠徒楚楚,豺狼居其身,禽獸!」
「哼,喝醉了罵人都文縐縐的!」
謝翊珩冷笑一聲,長腿一邁,跨進浴桶。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抵在桶壁上,低頭含住她的唇。
江意歡越抵抗,他吻得越激烈,似要將她拆吃入腹。
「疼......」她嗚咽著出聲。
謝翊珩薄唇稍稍退開,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哄道:「歡歡乖一點,我讓你舒服。」
說完,又吻了下去。
更克制,更溫柔。輕輕吮吸著她的唇瓣,耐心地引誘。
滾燙的掌心在水下遊走,輕易找到那令他愉悅的地方。
摩挲、揉捏。
江意歡越來越使不上力氣推他,低低地嗚咽:「不要......這裡......」
謝翊珩壞笑著:「歡歡怎麼這麼軟?」
她被他擁在懷裡,像一汪春水,似一朵浮雲。
謝翊珩把人又往懷裡按了按:「乖,叫我的名字。」
江意歡暈乎乎的,星眸半眯,迷離地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顏,唇瓣動了動:
「謝翊珩......」
少女的聲音甜軟如蜜,帶著細弱的可愛尾音,勾得人心癢。
謝翊珩渾身血液都燒了起來,氣息粗重了幾分。
他托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在她耳邊呢喃,嗓音極盡溫柔:「乖,再叫一聲。」
江意歡像是受了什麼蠱惑,乖乖地受他引誘:「謝翊珩......」
鋪天蓋地的吻又落了下來。
她幾乎快要喘不上氣,作惡的人卻不放過她。
江意歡惱了,手上雖然無力,還是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朝他臉上呼去。
「啪」的一聲,浴室里安靜了一瞬。
「不乖!」謝翊珩手臂猛地收緊,「換個姿勢!」
浴桶里驚濤駭浪,潮湧一浪高過一浪,少女細弱破碎的哭腔縈繞在耳邊。
「停......停下......」
謝翊珩掌心揉了揉:「說點好聽的。」
江意歡眼尾濕紅:「禽......禽獸......」
也不知過了多久,疾風驟雨終是停歇。
謝翊珩給她擦乾淨身子,抱著回了臥室。
江意歡被欺負慘了,酒都醒了三分,淚眼朦朧地罵他:「我快被你折騰死了......」
「你又沒出力,光享受了,還抱怨?」
謝翊珩抱著她走到銅鏡前,將她放下,站在她身後,扶著她的雙肩。
「好美......」
江意歡緊咬著唇,一張小臉嬌艷欲滴。
比人還高出許多的銅鏡,裡面映著她不著寸縷的身體。
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
她羞恥地想要逃走,又被捉了回來。
謝翊珩一隻手臂圈著她,一隻手撐在銅鏡上,將她困在咫尺之間。
「再來一次,好不好?」
江意歡驚慌地瞪大眼睛:「不要!」
謝翊珩不是跟她商量,他想要的,沒人可以拒絕。
他掐著她的腰,用力,聽到她隱忍的叫聲,眸底浮起滿意的笑。
「是誰嘴上說不要的,嗯?」
他語氣戲謔,惡劣地逼她看著銅鏡里自己的臉。
雨媚雲嬌的小臉此刻漾著春意,是難以自持的情動。
「你喜歡這樣,不是嗎?」
江意歡咬著唇,鬢邊的步搖早已歪歪斜斜,隨著身體的顫動劇烈搖晃。
她眸光迷離,像盛著漫天星河。
「夠了......求你......」她低低地央求,嗓音軟得不像話。
謝翊珩吻著她的後頸:「以後還嘴硬嗎?」
......
天懸冷月,浮光靄靄。
國公府,觀瀾閣。
謝霆驍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摩挲著一個瑪瑙纏枝蓮花盞。
齊風從外面進來,壓低了嗓音:「公子,世子一直沒有回府,江姑娘也未歸。」
謝霆驍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果然沒有猜錯,謝翊珩和江意歡之間沒那麼簡單。
只是謝翊珩對這姑娘有多在意,還需再試探試探。
「你今日機靈,知道將謝翊珩的人引開,給江意歡機會去見那個薛錦辰,辦得不錯。」
謝霆驍說著讚許的話,語氣淡淡的。
齊風低聲道:「公子的事情,齊風不敢懈怠。」
他想了想,疑惑道:「公子為何要幫那姑娘?我們探清楚他們的關係,直接告訴老太太不就行了?」
「世子做出敗壞門風的事,老太太自會處置。」
謝霆驍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我不是拿他的錯處,我要的......是他的命門。」
一樁風流韻事,即便傳到老太太那裡,也只會輕拿輕放。
「江意歡才進府里不過幾日,謝翊珩即便真對她有心思,只怕也不多。要讓他陷得深了,有了軟肋,才是收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