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源被謝翊珩拽到隔壁雅間喝酒,還是沒弄懂謝翊珩想幹什麼:「謝兄,你讓聶兄包下那姑娘一月,是何意?」
謝翊珩側躺在軟榻上,意態風流,他輕輕牽了牽唇,提壺仰頭灌下一口酒。
「一個月時間,足夠他考慮清楚要不要幫那姑娘,怎麼幫那姑娘。」
李之源愣了愣,嘿嘿笑道:「我就說謝兄你滿肚子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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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謝翊珩投來的刀人目光,李之源假模假式在自己嘴上打了一下。
他想了想,坐過去挨著謝翊珩:「你說聶兄今夜會不會要了那姑娘?」
「不會。」謝翊珩語氣篤定,「他不是那種人。」
李之源:「哪種人?我們這種?」
謝翊珩一腳把他踹開:「你是你,我是我。」
兩人一直喝到第二日清晨,李之源早已不省人事,被小廝扛著離開。
謝翊珩也醉意闌珊,揉著眉心上了馬車。
回到府里,他吩咐玄影:「把她帶過來。」
玄影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她」指的是誰。
他趕到聽雪鄔,有旁人在,不好明說,只能打啞謎:「意歡姑娘,元霸吵著要你陪她玩,你去看看吧。」
江清悅笑著道:「這小姑娘還真是黏人得很。」
玄影僵硬地附和:「意歡姑娘討人喜歡。」
江意歡心裡門清,若是元霸要見她,會自己找來,不會讓玄影來傳話。
雖然極不情願,但畢竟寄人籬下,還要求那混蛋辦事,只能乖乖聽命。
兩人沒有走正門,玄影領著她,從一條連接聽雪鄔和青玉居的竹林小徑進去。
到了青玉居,玄影讓她一個人進屋,自己去了院門外守著。
老太太已經起了疑,玄影怕老太太搞突然襲擊。
江意歡獨自進了主屋,推開紗隔的門,便瞧見那個頎長挺拔的身影。
謝翊珩正在解腰間環扣,見她進來,唇角揚起極輕的弧度:「過來。」
他眸中泛著迷離恍惚的光,臉頰暈著淡淡的紅色,顯然是喝醉的模樣。
江意歡蹙了下眉。
大清早就這般樣子,定是喝了整夜的酒。
她撇了撇嘴,朝他走過去,剛一靠近,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胭脂香氣。
這人昨夜定是狎妓尋歡去了!
髒得很!
江意歡眼底閃過厭惡,往後退了一步。
謝翊珩沒錯過她神情的變化:「怎麼了?」
江意歡抿著唇,語氣不太好:「叫我來做什麼?」
話音剛落,強有力的大掌掐住她的纖腰,江意歡根本無力抗拒,被謝翊珩強勢抱進懷中。
他埋首在她頸間深深嗅了一下,是令他魂牽夢縈的清甜香氣。
昨夜待在天香樓,哪怕是對著絕色美人,他都只覺索然無味。
腦子裡全是她的身影。
能讓他動情的,只有懷裡的人。
能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匱泄千里的,只有她。
他貪的不是色,只是她而已。
身體裡的壓抑了整晚的燥熱快要噴涌而出,謝翊珩低頭去含她的唇,卻被江意歡躲開。
他氣息微沉,捏著她的下巴,迫她看著自己:「怎麼不乖?」
「你碰別的女子了!」
江意歡瞪著他,不是詢問,是帶著嫌惡的語氣。
謝翊珩怔了一瞬,勾著唇,嗓音撩人:「吃醋了?」
「我嫌髒。」江意歡眼神很冷。
謝翊珩垂眸睨著她,半晌,貼在頭耳邊,輕聲哄道:「傻瓜,我沒碰別的女人。」
江意歡詫異地抬眸。
他今日有些怪,少了往日的倨傲冷厲,整個人溫柔得像被奪了舍。
居然還會開口解釋。
看來醉得不輕。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騙你我是狗。」
江意歡哼了一聲:「那你身上地胭脂香哪來的?」
謝翊珩難得有耐心解釋:「有人盯著謝家,知道我帶了你們姐弟回府,為了混淆視聽,我不得不做個風流浪蕩子,在青樓演給那些人看看。」
他不能讓人知道他在意什麼,不能被拿捏住把柄。
江意歡並不懷疑他的話。
他這樣一個驕矜傲慢的人,只會強迫她,不會為了哄她編造謊話。
「臭死了。」江意歡抿了抿唇,故作嫌棄地撇撇嘴,「一身酒氣,還混著胭脂味。」
謝翊珩睨她一眼:「陪我沐浴!」
「不要!」
江意歡掙扎著想逃,被他直接攔腰抱起,進了浴室。
漢白玉壘砌的水池裡早已注入熱水,水汽氤氳,如煙似霧。
謝翊珩不由分說地扒光她的衣裙,抱著人泡進水裡。
少女美若芙蕖,素淨的小臉羞得似露欺海棠。
凝脂般的雪膚,浮上水光,宛若穿了件薄如蟬翼的輕紗。
謝翊珩一手緊緊禁錮著她纖細的腰身,一手輕輕撩起她如瀑散落烏髮。
身前皓雪春山的風光流露出來,勾得人眼饞。
眼前活色生香,謝翊珩登時惹火燒身,低頭吻了上去。
浴室里水聲激盪。
「別這樣......」
少女嗚咽著央求,嗓音柔柔怯怯,清冽甘甜,似裹了蜜。
謝翊珩氣息急促了幾分,溫柔地哄:「歡歡,乖一點。」
江意歡被天翻地覆地浪潮裹挾住,浮浮沉沉,渾身酥軟,竟使不出力躲他。
「你......你混蛋!」
耳畔響起一道輕笑,他嗓音低啞曖昧:「你喜歡我親你這裡。」
江意歡羞恥地瞪他,更加熾熱灼烈的吻落了下來。
唇被肆無忌憚的吮咬,惱人的大掌在她身上輾轉遊走,他霸道又強勢地侵占她的每一寸肌膚。
也不知過了多久,水聲漸弱。
浴池中的人緊密相擁。
謝翊珩將人圈在懷中,看著那雲嬌雨媚的小臉,喉間溢出啞意的輕笑:「嘴上推拒,身體卻很誠實。」
江意歡羞得無地自容。
他就像極擅撩撥的妖精,魅惑勾人,知道怎麼誘她沉淪。
到底哪學了這麼多花樣來折騰她?
謝翊珩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你姐姐的事已經定下了。」
江意歡想罵他的話咽回肚子裡,眼中滿是驚喜:「是那個李暢?」
謝翊珩掌心還覆在那柔軟之處,聞言,使壞地揉捏了一下。
江意歡哼了一聲,捏著拳頭打他。
謝翊珩睨著她,語帶威脅:「在我身下,還敢提別的男人名字?」
這也不行?江意歡覺得他有病。
她氣咻咻轉開眼,不理他。
謝翊珩掌心收緊:「叫我的名字。」
江意歡有些惱,怎麼這麼難伺候?
她深吸了口氣,壓住怨氣,敷衍地叫了一聲:「世子。」
偏不如他意。
那冷淡地語調,像極了走在街上,隨意逗弄一隻流浪狗。
「還是教訓得不夠。」
謝翊珩冷笑一聲,將她翻了個身,抵在水池壁上。
水聲潺潺,旖旎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