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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禽獸,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

  謝翊珩盯著她又羞又氣的小臉,挑了下眉。

  「你覺得我幹什麼了?」

  江意歡覺得他厚顏無恥:「你脫我衣裳幹嘛?」

  「你發燒,出了一身汗,我替你擦擦。」

  「就只是替我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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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翊珩冷哼:「你當我是畜生?你都病成那樣了,我還能做什麼?」

  江意歡翻了個白眼。

  不是畜生,是禽獸!

  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

  謝翊珩瞧著她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在心裡罵我?嗯?」

  他低頭,懲罰似的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江意歡捏著拳頭砸在他胸口:「我都病了,你還這樣!」

  謝翊珩貼在她耳邊低語,嗓音撩人:「如果不是病了,就不止這樣了。」

  江意歡臉頰一燙,兩隻手不停捶他。

  謝翊珩捉著她手腕,環在自己腰上。

  他眸色溫柔,唇角輕輕牽動:「不鬧了,休息。」

  看著他臉上那若有似無的笑,江意歡怔了怔,隨即有些心慌地移開眼。

  不得不說,謝翊珩長了張魅惑眾生的臉。冰晶似的瞳仁好像有什麼魔力,卷著驚濤駭浪,似要把她吸進去。

  江意歡覺得,他不做那事的時候,挺像個人的。

  「怎麼了?」謝翊珩輕輕捏著她的小臉。

  江意歡清了清嗓子:「你方才壞我好事!」

  「殺人是要抵命的。」謝翊珩食指在她眉心點了點。

  「那我也不吃虧。周氏死了,姐姐和弟弟就能安穩過日子,沒人再欺負他們。」

  他勾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嗓音略沉:「江意歡,今後行事前動動腦子。」

  「知道了。」江意歡敷衍地應了一聲。

  她實在有些累了,渾身無力,頭也開始疼了起來,靠在他肩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已是晚上,竹影搖曳,清凌凌月光透過花窗灑進屋內。

  江意歡愣了愣,看清房間裡的陳設,眉心一跳。

  她怎麼在謝翊珩的臥室?

  江意歡撐著床坐起來,掀開被子正欲下床,就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謝翊珩幾步來到床邊,手按在她肩上:「待著別動。」

  他將手裡青瓷琉璃盞遞到她面前:「先喝藥。」

  江意歡心下慌亂,急切地問:「你怎麼把我帶回你院裡了?我姐姐她們呢?」

  先前讓她單獨上他的馬車,江清悅已經有些起疑了,這會兒她消失這麼久,怕是要瞞不住了。

  謝翊珩知道她心中所想,冷哂道:「怕什麼,知道了就知道了。」

  江意歡急得紅了眼:「若是讓姐姐知道我委身於你,她會氣死的!」

  「委身於我?」謝翊珩臉色變得難看,莫名煩躁起來,「就這麼不堪?」

  他渾身氣壓驟降,江意歡有些害怕,抿了抿唇,小聲嘟囔:「我說的是事實。」

  「雖然交易是你提出的,但我自己不自尊,為了達到目的,放下禮義廉恥,斷了筋骨,做你的玩物。」

  「我這般行徑,與那些......」

  謝翊珩蹙著眉,眸底一片陰沉。

  江意歡深吸了口氣,嗓音有些哽咽:「與那些青樓女子,也沒什麼差別。」

  謝翊珩墨眸黑沉沉,端著藥盞的手指捏緊,青筋微微凸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惱什麼,氣什麼。

  總之面前這人的嘴盡說些他不愛聽的。

  「我再說一次,沒有當你是玩物。」

  「不是玩物,那是什麼?」

  謝翊珩噎住。

  他唇瓣動了動,卻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兩人有了肌膚之親,他卻不會娶她。

  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算什麼?

  但他也沒打算虧待她,他會給她足夠的錢財,讓她一生無憂。

  江意歡看著他眼底矛盾又複雜的情緒,自嘲地扯了下唇。

  「世子不必在意我說的話,你若能庇護我姐姐和弟弟,意歡感激不盡。」

  她也是矛盾的,一面怨著他,一面又慶幸他能施以援手。

  如今只盼著姐姐能順利嫁給李暢。

  思及此處,江意歡問道:「世子,姐姐的婚事......」

  「先喝藥。」謝翊珩臉色還是不好,但嗓音放緩了許多。

  江意歡扯著他衣袖:「你先答應我......」

  「要我用嘴餵你?」

  謝翊珩眯了眯眼,語氣里有威脅的意思。

  江意歡真是怕了他了,連忙搶過藥盞,仰頭灌下。

  「好苦......」

  話還沒說完,就覺嘴裡漾開絲絲甜味。

  謝翊珩往她嘴裡塞了一顆糖。

  「甜嗎?」

  江意歡點點頭:「甜。」

  「有多甜?」

  「挺甜的......唔......」

  江意歡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他含住。

  溫熱的掌心托著她的後頸,江意歡被迫仰著頭,最後的話音被他吻入腹中。

  炙熱的呼吸纏綿糾纏,唇瓣緊密相貼。

  他霸道又強勢,江意歡幾乎要喘不上氣,無意識抓著他身前衣襟,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

  「不要......」

  少女細弱的嚶嚀傳入耳中,軟軟糯糯,像裹了糖霜。

  謝翊珩被勾得呼吸都快了幾分,哪還捨得放手。

  吻得愈發失控,唇舌趁虛而入,勾勾纏纏,攪得她的世界天旋地轉。

  過了許久,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懷裡的人。

  江意歡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燒得滾燙,紅潤地唇瓣泛著水光,像染了露珠地蜜桃,誘人採摘。

  謝翊珩目光凝在那雲嬌雨媚的臉上,喉結滾了滾,終是忍住沒再親上去。

  「禽獸,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

  雖然怕他,江意歡還是氣咻咻罵了一句。

  謝翊珩才得了好處,此時也不惱,如墨的眸子裡噙著狡黠的笑意:「我試試有多甜而已。」

  院子裡,玄影的大嗓門不合時宜地響起:

  「世子,老太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