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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的萬人迷未婚夫5

  白淺望著蒼冥跑遠的背影,只覺得頭疼欲裂:這小師弟簡直是上天派來克她的!想當初她在青丘的時候,總是對別人耀武揚威的。可自打來了崑崙山,蒼冥來了,她是打不得、罵不得,還總被這拿捏住軟肋,真是半點脾氣都沒了。

  蒼冥說要自己偷偷跑出去,真是牽制住她了。若是真讓蒼冥一個人溜出崑崙虛,外面的世界那麼複雜,萬一遇上什麼危險,怎麼辦!思來想去,白淺覺得與其日日擔驚受怕,不如自己帶蒼冥回青丘轉一圈,那是她的地盤,熟門熟路,總歸安全些。

  可為什麼不把這事告訴大師兄疊風呢?白淺想起蒼冥方才那委屈巴巴的模樣,愛美之心狐皆有之,她最見不得美人落淚,何況是她最喜歡的小師弟,她真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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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我帶你出去玩,」白淺對著蒼冥嘆了口氣,無奈道:「不過你得先去跟大師兄說,他點頭了才行。」

  蒼冥一聽這話,頓時樂開了花,連帶著本體的耳朵都露了出來,興奮地抖了抖,應道:「行!十七師兄,你答應了我了!不能反悔!」

  白淺雙手合十,在心裡默默祈求:「大師兄啊大師兄,你可得撐住啊!最好能板起臉來拒絕小師弟,撐到師傅回來就好了……」。

  白淺終究還是高估了大師兄疊風的抵抗力。她本以為疊風就算撐不到師傅回來,也能撐幾日,沒成想不過一日功夫,大師兄就被蒼冥的甜言蜜語哄得找不到北了。

  起初疊風還能板著臉,嚴肅地勸蒼冥遵守師命,留在崑崙虛,不要到處亂跑。可蒼冥一會兒拉著他的袖子晃悠,一會兒仰著小臉說:「大師兄最疼我了」,最後乾脆抱著他的胳膊,軟乎乎地喊:「大師兄最好了,我最喜歡的就是大師兄了!」軟糯的聲音配上亮晶晶的眼睛,任誰聽了都心軟。

  疊風本想親自陪著他們一同前往,也好照應,可最後的一絲理智提醒他,師傅將崑崙虛託付給自己,他不能擅離職守。

  最終,他點了點頭,決定讓修為最好,性子沉穩的令羽一同前往,也好護著兩人周全,其他師兄只能眼巴巴的瞅著令羽收拾包裹,子闌靠在門上羨慕道:「真好啊,我要是修為高就好了,就可以陪著小師弟一起出去玩了……」

  白淺站在一旁,看著大師兄被哄得臉頰泛紅,都要熟透了,眼裡滿是對大師兄的控訴,忍不住開口道:「好了,小師弟,出發了」

  蒼冥一聽,立馬鬆開疊風的胳膊,臉上的乖巧勁兒瞬間切換成雀躍,抓起早就收拾好的小包裹就往白淺身邊跑,那變臉的速度,熟練得讓白淺都有些咋舌。

  一行三人就這樣離開了崑崙虛,蒼冥新奇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令羽自始至終沒多言語,只是默默接過蒼冥和白淺手裡的包裹,自己拎著,不緊不慢地跟在兩人身後。

  墨淵踏足太晨宮時,東華正坐在宮門外的水榭邊釣魚,姿態慵懶,仿佛已在此靜坐了千百年。他早便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抬眼看向來人,眸光平靜無波,卻帶著幾分瞭然。

  「東華。」墨淵聲音低沉道。

  東華指尖微動,目光在墨淵身上一掃而過,眉頭微蹙:「你身上有魔氣。」

  不像是翼族的侵襲,更像是心魔滋生的暗翳:「出什麼事了?」

  墨淵沒有回應他的疑問,只從袖中取出那蔫蔫的金蓮,遞到東華面前。花瓣上的金光黯淡,邊緣還留著被啃咬的痕跡,瞧著頗為可憐。

  東華挑眉,目光落在金蓮上:「這是父神留下的那株吧?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東華,你何時變得這般多問。」墨淵語氣平淡道。

  東華放下魚竿,唇邊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眼神卻銳利道:「墨淵,這可真是新奇。你竟也遇上了情劫。」他頓了頓,見墨淵周身氣息微沉,便知對方動了慍怒,及時收了話頭,「罷了。金蓮能救,放我這裡養些時日便是。」

  墨淵頷首:「多謝。」說罷便轉身欲走。

  「墨淵。」東華忽然開口叫住他,漫不經心的提醒道:「有些事,莫要身在迷霧中,反倒看不清自身心意。」

  墨淵腳步微頓,沒有回頭,身影很快消失在太晨宮的雲霧中。水榭邊,東華重新拿起魚竿,望著平靜的水面,若有所思:情劫二字,於他們這般存在而言,從來都不是易事啊,況且墨淵的情劫可是無果之劫啊……

  翼君殿內,擎蒼的臉布滿了戾氣 他聽完探子的回報,猛地一拍扶手,眼神陰鷙道:「什麼!你說有三人從崑崙山下來了?」

  「是,翼君。」探子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一旁的離怨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幾分算計道:「父君,崑崙山除了墨淵那和他的那群弟子,還能有誰?依兒臣看,這三人定然是墨淵的弟子。既然送上門來,我們何不請他們到翼族做客,也好探探崑崙虛的虛實?」

  擎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不錯……墨淵向來護短,若是他的寶貝弟子落在我們手裡,看他還如何穩坐崑崙虛!」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事交給你辦,去把人給我請過來。」

  「是!兒臣這就去辦!」離怨領命道,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