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接到了哥哥的電話,知道哥哥要來S市了,早早就在S市車站等著了,雖然早年她很討厭哥哥,但畢業後的這三年多時間裡哥哥好像改變了很多,她以前只會叫樊勝英,現在她會叫一聲哥哥了,他好像會體諒自己關心自己了,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親情。
S市火車站人潮湧動,樊勝英拖著行李箱走出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欄杆旁的樊勝美。小姑娘穿著米白色風衣,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臉上帶著雀躍的笑,正踮著腳往裡面張望。
「小美!」他揚聲喊了一句。
「哥!」樊勝美猛地回頭,看到他時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跑過來,接過他手裡的箱子:「我幫你拿,累不累?」
「不累,好了,你哥哥我這點力氣還是有的。」樊勝英看著妹妹,「我剛到沒多久,走吧,我帶你去吃S市的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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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勝美笑著捶了他一下:「明明是我招待你,該我說這話才對。」
樊勝美挽住哥哥的胳膊,親昵到:「我訂了家私房菜館,味道特別正宗,保證你愛吃。」
樊勝英摸了摸她的頭,眼底帶著縱容:「行啊,那在S市的日子,可就全仰仗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樊勝美挺起胸脯,一臉驕傲。
想當初她剛畢業來S市,房租水電都要精打細算,是哥哥每個月按時打錢,從最初的三千到後來的三萬,讓她慢慢站穩了腳跟,甚至能有餘力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那些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名牌包、護膚品,如今擺在梳妝檯上,都成了哥哥疼她的證明。她現在是打心底里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哥哥。
私房菜館藏在一條老巷子裡,青磚木窗,透著濃濃的煙火氣。
樊勝英看著雅致的裝修,撞了撞妹妹的胳膊:「可以啊,找了這麼個好地方,得花不少錢吧,一會兒我來結帳。」
「不行!」樊勝美立刻板起臉語氣嚴肅到:「哥,你剛到S市,這頓必須我請,不許跟我搶。」
樊勝英無奈笑笑:「好好好,聽你的。」
可等服務員來結帳時,他還是趁樊勝美去洗手間的功夫,悄悄結了帳。樊勝美回來得知後,氣鼓鼓地瞪他:「哥!你怎麼這樣啊?說了我請的!」
「下次,下次一定讓你請。」樊勝英笑著哄她,「這剛來,總得給哥個表現的機會吧?」
樊勝美拗不過他,只好作罷,不過心裡卻暖烘烘的。
打車回樊勝美住處的路上,樊勝英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隨口問道:「你說要介紹舍友給我認識?你不是早就一個人住了嗎?」
「是啊,」樊勝美點頭,「S市的房租很貴的,剛開始我沒錢,跟兩個小姐妹一起合租。後來你給我補貼,我本來可以搬走,但捨不得她們,而且搬家好麻煩,正好樓下有房子出租,我就租下來了,平時常來往,跟親姐妹似的。」
「這樣也好,」樊勝英放下心來,「不然你一個人在這兒,我總不放心。不過現在好了,我來了,以後有哥陪你。」
樊勝美心裡一熱,用力點頭:「嗯!我這就給她們發消息,叫她們過來一起熱鬧熱鬧,正好讓她們見見我哥!」
「好啊,」樊勝英笑了,「是該好好謝謝她們,替我照顧了你這麼久。」
樊勝美指著前面的地方告訴司機:「就在這停吧。」
電梯緩緩上升,樊勝美和樊勝英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兩人太久沒這樣親近相處,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暖意,夾雜著一絲久違的熟稔。
推開房門,樊勝英打量著屋裡的布置,淺色系的沙發,陽台上養著幾盆綠植,角落裡堆著幾本翻開的書,處處透著生活氣息。「不錯啊,收拾得挺溫馨。」
「那是,也不看是誰住的。」樊勝美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轉身給哥哥倒了杯水,「你先坐,我去叫她們倆下來。」
邱瑩瑩和關雎爾其實特別羨慕樊姐有一個隨時爆金幣的哥哥,而且聽樊姐說她哥哥還是個模特,現在轉行開公司了,光是「模特」兩個字,就足夠讓她們浮想聯翩,畢竟樊勝美本身就美得耀眼,她哥哥又能帥到什麼程度?
兩人跟著樊勝美走進房間時,目光瞬間被沙發上的男人吸引住了。
利落的短髮,挺直的鼻樑,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尤其是那雙眼睛,溫和裡帶著點疏離,像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關雎爾只覺得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下意識攥緊了衣角;平時咋咋呼呼的邱瑩瑩,此刻也像被按了暫停鍵,像個小鵪鶉一樣張著嘴說不出話。
樊勝英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笑著招手:「站在門口乾嘛?進來坐啊。」
樊勝美看著兩人呆愣的樣子,忍不住在她們面前揮了揮手:「回神啦!關關,小蚯蚓!」
「啊?樊姐……」邱瑩瑩猛地回神,臉頰「騰」地紅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樊勝英。
「樊姐!」關雎爾也反應過來,羞得耳根發燙,輕輕跺了下腳。
樊勝美笑得更歡了:「好了不逗你們了,快進來。」她把兩人拉到沙發旁,介紹道,「這是我哥,樊勝英。哥,這是關雎爾,這是邱瑩瑩,我以前的合租舍友,現在是好姐妹。」
樊勝英起身,將手裡的兩個精緻禮盒遞過去:「聽說你們一直照顧小美,這點小東西當謝禮,別嫌棄。」禮盒裡是樊勝英特意挑的香水和護手霜,小姑娘家應該會喜歡。
關雎爾連忙擺手,臉頰紅撲撲的:「不…不是的,不對我是要說不麻煩的,平時都是樊姐照顧我們更多。」
邱瑩瑩也跟著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是…的是的。」
樊勝英笑著看著兩個單純的小姑娘伸出手:「你們好,我是樊勝英。」
「你好,我是關雎爾。」關雎爾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剛碰到樊勝英的掌心就像觸電般縮了回去,心跳得更快了。
「我、我是邱瑩瑩!」邱瑩瑩鼓足勇氣握了手,手心卻早就冒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