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刈將溫實初曾滯留安比槐房中一事稟報於禛殷,帝王疑心頓起。
「溫實初在安比槐房內逗留許久?」禛殷指尖捻著硃筆,內心泛起漣漪,墨汁在紙上洇開一小團深色,眸色沉沉。
轉頭問向蘇培盛時,蘇培盛身子一僵,額角滲出細汗,躬身回到:「回皇上,溫太醫……昨日好像去過十三爺府里診脈。」
禛殷眉頭緊蹙,指節在御案上叩出輕響。他當即下令:「將溫實初帶下去審問,將安比槐傳入宮中,朕要親自問。」
養心殿內,檀香繚繞,安比槐跪在金磚上,一身常服沾了些塵土,顯然是被倉促召入皇宮。
安比槐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褪去了平日的沉穩,竟顯出幾分易碎的脆弱,但卻更加迷人了。
禛殷居高臨下望著他,心底那點異樣的占有欲悄然翻湧:現在他是皇帝,不在像以前那樣做事要考慮後果,他想要的東西都會得到,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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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他走下御案,聲音聽不出情緒:「別跪著,當心傷了膝蓋。」
伸手去扶時,安比槐猛地一顫,想往後縮,手腕卻被牢牢攥住。禛殷握著的力道實在是太大,掌心的溫度燙得安比槐指尖發麻。
「你都知道了吧?」禛殷的目光直直鎖住安比槐。
安比槐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錯愕與驚惶:「皇上?臣……臣不知您在說什麼。」
禛殷卻不答話,忽然俯身,攔腰將人抱起。
安比槐驚呼一聲,下意識去推:「皇上!您要做什麼?君臣有別,快放臣下來!」
安比槐的掙扎在帝王面前顯得微不足道,禛殷抱著他徑直走向內殿,將人放在鋪著錦緞的床榻上:「君臣……你是這麼認為的嗎……呵呵~阿槐你怎麼如此天真啊…」
禛殷的指尖觸到安比槐腰間的玉帶時,安比槐掙扎得更凶:「不要!求您了皇上!我女兒還在後宮裡,她若是知道了……」
「你的女兒便是朕的女兒,」禛殷解著玉帶的手未停,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朕只是將她養入宮中,從未動過別的心思。」
「可臣有夫人!她還病著,還在等著臣回去……」安比槐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眶泛紅,淚珠在睫上打轉。
聽到「夫人」二字,禛殷眼底掠過一絲不耐,俯身便堵住了他的唇。
安比槐渾身一僵,大腦瞬間空白,只能感覺到對方帶著侵略性的氣息,幾乎要奪走他所有的呼吸。
直到他憋得臉色漲紅,禛殷才稍稍退開,氣息拂在他耳邊,帶著危險的誘惑:「若阿槐聽話,你的夫人,你的女兒,都會好好的。」
這句話攻破了安比槐最後的防線。
他眼角淚珠終於滑落,砸在錦被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掙扎的力道漸漸鬆了,只剩下無聲的顫抖。
禛殷見此答案,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伸手撫上他汗濕的臉頰,動作竟有了幾分難得的輕柔。
相纏的身影投入在薄紗上,「阿槐…」 禛殷的聲音變得沙啞:「你終於是屬於我了」
安比槐死死咬住下唇,將幾乎要溢出喉嚨的聲音咽回腹中。
最後癱軟在凌亂不堪的明黃錦衾之中。
禛殷將畫面盡收眼底,露出滿足的輕笑。
「呵…阿槐……你以後一直陪在我身邊可好。」
禛殷俯下身,看著眼前這人,終於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了。
晨光透過窗戶,在屋裡投下斑駁的光影。容硯殊睜開眼時,只覺得渾身骨頭像散了架,稍一動作便牽扯出細密的疼。
他咬著牙想坐起身,卻發現昨夜的衣物早已不見蹤影,身上只松松裹著一層薄紗,遮不住肌膚上深淺不一的痕跡。
羞恥與憤怒像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攥緊薄紗,赤著腳下床,冰涼的地面讓他打了個寒顫。可還沒走出兩步,雙腿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薄紗滑落,露出肩頭的紅痕。
「阿槐!」
禛殷剛走進來,就見他跌倒在地,心頭一緊,連忙大步上前將人抱起。掌心觸到他冰涼的肌膚,眉頭瞬間蹙起:「怎麼下地了?可是還難受嗎?」
容硯殊被他抱在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龍涎香,只覺得諷刺,眼前的人怎麼好意思問出這樣的話。
他偏過頭,聲音里壓著怒火:「皇上!您是想把我關在這裡嗎?」
禛殷挑眉,指尖摩挲著他泛紅的耳尖,語氣強勢到:「不行嗎?」
「那臣的妻女呢?她們怎麼辦!」安比槐猛地抓住他的衣襟,薄紗滑落更多,露出脖頸間的印記,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砸在禛殷手背上,讓禛殷的眼睛越來越露骨。「您不能這麼對她們!」
禛殷低頭看著他絕望的模樣,動作輕柔地替他攏了攏薄紗,聲音平淡卻帶著安撫的意味:「安陵容那邊,朕已經安排好了。讓她假死脫身,改了名字,封她做大清最尊貴的公主,往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朕還會為她尋一良人。」
禛殷頓了頓,目光落在安比槐緊繃的側臉:「至於林秀,她也會好好的。朕會讓她陪著女兒,在京郊賜一座公主府,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安比槐的身體漸漸僵硬,淚水卻流得更凶:「你……」
「只要你一直陪在朕身邊,」禛殷打斷他,指尖輕輕拭去他的淚,語氣帶著誘惑,「她們就永遠不會受半分委屈。」
容硯殊知道自己現在除了順從帝王,好像別無他法了……
安比槐並不想讓妻女擔心自己,他只能使出渾身解數去求禛殷,每月可以往家中寄一封信,禛殷同意了,他並不想將人逼狠了,逼極了,現在人在他身邊陪著他,他很滿足。
溫實初被安比槐救了出來,安比槐並不想傷及無辜,而且他需要一個會醫術的人陪在自己身邊,禛殷並不想讓多餘的人知道安比槐的下落,這樣一來溫實初確實不能現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