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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蘭的萬人迷哥哥20

  年世喆抱著弘年往前走,寬大的手掌穩穩托著弘年,弘年使勁往舅舅懷裡拱了拱,只覺得舅舅身上好好聞,想多聞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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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修跟在後面,目光落在年將軍抱著孩子的背影上,心頭忽然一緊,這畫面和她的夢竟然重合了,夢裡也是年將軍抱著孩子走,不過還牽起了自己的手。

  年將軍回頭望向自己眉眼間滿是溫柔,她看著看著,眼眶忽然有些發熱,若是……若是真的該多好,可終究是夢,宜修悄悄掐了掐掌心,將那點酸澀壓了下去。

  年世蘭見弘年在哥哥懷裡乖得像只小貓,忍不住笑著打趣:「我看啊,這府里也就哥哥能治得了你這個小霸王,方才還哭鼻子,現在倒在舅舅懷裡裝起乖來了。」

  弘年一聽,小臉頓時紅了,生怕娘親再說出自己的糗事,慌忙伸出小胖手捂住舅舅的耳朵,眼睛瞪得溜圓,巴巴地望著舅舅。

  「哎?你這小傢伙,還怕舅舅聽不成?」年世喆被他逗得朗聲大笑,故意揚高了聲音,「你娘說你是小霸王,舅舅看可不是,明明是個機靈鬼。」

  禛殷在一旁看著,嘴角也噙著笑意:「這小子,倒是會找靠山。」

  禛邢也打趣到:「瞧瞧這小模樣,將來定是個會哄人的,四哥你往後怕是管不住嘍。」

  弘年見大家都在笑,也不害羞了,反倒得意地摟住舅舅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奶聲奶氣地說:「舅舅最好!我最喜歡舅舅了」

  年世蘭笑得直搖頭:「你啊,真是這麼大了也不怕被人笑話。」

  年世喆抱著弘年走到石桌旁,把孩子放在凳子上,順手拿起塊剛剝好的橘子遞給他,弘年吃得滿嘴汁水,小臉上滿是滿足,

  弘年捧著圓滾滾的小肚子,眼睛亮晶晶的,長這麼大,他只覺得今天的生日宴是自己最開心的一次。舅舅幾乎一直陪著他,教他玩新得的弓箭,給他講西北草原上的故事,還把最大塊的桂花糕塞給他吃。

  此刻在他心裡,舅舅早已和娘親一樣,成了他最重要的人。

  宴席散了,賓客漸漸離去,弘年卻像塊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舅舅身後,小手緊緊攥著舅舅的衣袍角,一步不挪。

  見舅舅要往外走,他終於忍不住,仰著小臉,眼眶紅紅的,帶著哭腔說:「舅舅,我也想跟你走……我不想待在府里了。」

  年世蘭在一旁聽得哭笑不得,連忙伸手把他拉到身邊,點了點他的額頭:「都多大的孩子了,還這麼纏人?你舅舅身負要務,哪能帶你胡鬧?快鬆開,別給你舅舅添麻煩。」

  弘年卻不依,掙開娘親的手,又湊到年世喆跟前,眼巴巴地望著他。

  年世喆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彎腰摸了摸他的頭,溫和到:「年兒乖,聽你娘親的話。舅舅確實還有事要辦,這次不能帶你走。」

  弘年的小嘴立刻癟了下來,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只是不想讓舅舅為難,懂事的重重點了點頭:「那……那我聽娘親的話,我是乖孩子。」

  弘年聲音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那舅舅明天……明天可不可以來找我?」

  「當然可以。」年世喆笑得更加柔和了,「明天舅舅來找你,帶你去城外馬場騎馬,好不好?不過你今晚得好好休息,要是明天舅舅來了,你還在床上呼呼大睡,那可就不帶你去了。」

  弘年一聽能去騎馬,眼睛瞬間亮了,連忙使勁搖頭:「不會的!我今晚肯定早早睡,一早就起來等舅舅!我現在都開心得睡不著了!」

  禛殷在一旁看著,眉頭微挑,這小子,為了跟舅舅待著,真是半點出息沒有,像什麼樣子,也不怕惹人厭煩了。

  他見弘年還在纏著年世喆絮絮叨叨,連忙朝旁邊的小廝使了個眼色:「把小主子帶下去,讓他趕緊歇著。」

  小廝應聲上前,弘年雖不情願,卻也知道不能再鬧了,不然舅舅會覺得他不懂事了,可能會不喜歡他了,弘年被拉著走時還不忘一步三回頭地喊:「舅舅,你明天一定要來啊!」

  年世蘭看著兒子氣鼓鼓又戀戀不捨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孩子,越大性子越擰,我去瞧瞧他,免得又在房裡鬧脾氣。」說罷,也跟著往後院去了。

  「弘年這孩子,倒是喜歡你的緊。」禛殷聲音帶著幾分感慨道。

  年世喆抬起頭對禛殷道:「我是他親舅舅,即使沒見過,血脈里的親近也是斷不了的。況且這孩子機靈得很,我瞧著也喜歡。」

  禛殷心裡那點隱憂徹底散了,反倒生出些莫名的暖意。

  他想起剛才宴會十九弟和年世喆親近的模樣,忽然有些羨慕十九弟能和年世喆關係那麼好,不過想來也是二人一起在邊關待了那麼多年,也算是有了過命的情誼。

  正怔忡間,卻聽見年世喆問道:「四爺可還有事?」

  禛殷回過神,搖了搖頭,隨口問道:「你這次回來,還會走嗎?」

  年世喆到:「不好說,看情況吧。」

  他頓了頓,聲音鄭重到,「說起來,我這次回來,也是因為皇上的密信,一會就得進宮復命。」

  禛殷聞言瞭然道:「既如此,我便不耽誤你了。」

  皇上的身子越來越不好了,眼下皇位的局面已經很明確了,太子又被廢了,現在可謂是一點威信也沒了。

  最後的贏家也擺明了會是禛殷的,近些日皇上時常召禛殷入宮陪駕,可謂是擺明了態度。

  現在眾皇子之中只有禛殷的地位是最高的,下一位帝王怕是早已定好了,朝堂上大臣們也都漸漸站到了禛殷的隊伍上,不過德妃還是不死心,她只盼著自己的小十四能早些回京。

  禛邢回了府後,終究是堅持不住咳出了血,府醫說是藥三分毒,可能因為早些年喝藥喝多了,傷了根本,目前要精細養著,不能在奔波了,禛邢看著府醫流汗害怕的樣子,擺了擺手讓人都下去了,自己靜靜的坐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