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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蘭的萬人迷哥哥6

  禛邢還在喃喃著什麼,頭靠在年世喆的肩上,溫熱的呼吸灑在頸側,帶著酒氣,壓得年世喆肩膀發酸。他快步穿過喧鬧的人群,將人拉到後院的迴廊下,才鬆了口氣。

  「十九爺,您醉了,我送您回府。」年世喆鬆開手,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語氣冷硬,試圖將那點因那句「嬌嬌」而起的波瀾壓下去。

  禛邢卻像沒聽見,只是睜著矇矓的醉眼望著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傻氣:「嬌嬌……不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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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硯殊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恢復了平靜:「十九爺認錯人了。微臣這就叫人送您回去。」說罷,轉身就要叫人,卻被禛邢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力道不大,帶著酒後的虛浮,卻像烙鐵一樣燙住了年世喆。容硯殊掙了掙,沒掙開,只能垂眸看著他低聲道:「王爺請自重。」

  禛邢望著他的眼睛,忽然低低地嘆了口氣,手慢慢鬆開了,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靠著廊柱緩緩滑坐下去,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念著那個名字。

  容硯殊望著禛邢那副痛苦的模樣,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罷了。」容硯殊低聲道,像是做了某種妥協,索性也當自己醉了一場吧。

  指尖微勾,他朝著禛邢的方向慵懶的說道:「過來。」

  禛邢像是被這兩個字勾去了魂,瞬間瞪大了眼睛,原本迷離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清明,他踉蹌著站起身,急切地朝年世喆走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

  禛邢停下腳步,低頭委屈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容硯殊抬眸望著眼前的人,目光在對方下巴頓了頓,心裡暗自腹誹:怎麼換了個身份,還是沒他高。

  容硯殊看著委屈拘謹的男人,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戲謔到:「怎麼了,十九郎?不認識我了嗎?」

  這聲熟悉的「十九郎」,讓禛邢的喉結滾動,千言萬語在胸中翻騰,最終化作一句話,聲音沙啞到:「嬌嬌,你不躲我了。」

  話音未落,他已無法自控地俯身,攫取了那抹在夢中出現了無數次的嫣紅。

  起初,輕柔得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觸碰。

  禛邢在確認,眼前這個朝思暮想的人,真的不再是鏡花水月,不再是抓不住的虛影。

  二人的唇瓣只是輕輕貼合著的,連呼吸都屏住了。

  獨屬於嬌嬌的氣息,瞬間點燃了禛邢壓抑已久的所有情感。

  輕柔的觸碰驟然變得急促,淺嘗輒止轉為深入探尋。禛邢的手臂不自覺地抱緊,將眼前的人擁入自己的懷中……

  這時小廝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王爺,你在哪……」容硯殊迅速將禛邢推開……

  容硯殊急促地喘息著,胸腔劇烈起伏,然而一抬眼,卻撞進禛邢那雙還未褪去情慾的眼睛裡,因為被驟然推開,還多了幾分委屈,他就那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竟像只被主人無故責罵的大型犬。

  容硯殊心頭莫名一軟,無可奈何地迅速傾身上前,柔軟的唇在禛邢的頰邊輕輕一碰,安慰的哄到:「好了,這麼大人了,還要人哄。」他推了推禛邢,「快走吧,再讓人瞧見,像什麼話。」

  容硯殊本來想走,手腕卻被禛邢的手掌牢牢握住。

  禛邢目光灼灼的看向容硯殊,認真的低聲懇求到:「嬌嬌,我以後……還能找你嗎?」

  容硯殊看著禛邢這副像是被自己狠狠欺負了的模樣,簡直是要被氣笑了。

  明明被欺負的是他好吧,怎麼到頭來,反倒是他擺出這副可憐相?可看著禛邢清減了許多的身體,語氣也軟了下來心疼到:「你且先好好將養身子,看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

  「好,嬌嬌,我聽你的。」禛邢忙不迭地點頭,眼神卻依舊緊緊鎖著他,明顯還在執著於剛才的問題,「那……」

  「能!行了吧!」容硯殊被他這股勁兒弄得沒了脾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下卻利落地解下腰間一枚令牌,塞進他手裡:「拿著這個,便宜行事。」

  話音未落,他抽回手,轉身便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廊道。

  禛邢怔怔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直至那抹身影徹底不見,才緩緩低下頭。

  掌心緊緊攥著那枚還帶著他身上淡淡馨香的令牌。

  他用指腹極其小心地摩挲過令牌上精細的紋路,然後才將它鄭重地收入懷中,放在緊貼著心口位置。

  小廝拐到廊道口,一眼就看見自家王爺站在不遠處。他連忙快步上前,帶著幾分急切問道:"爺,您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可把奴才擔心壞了!"

  禛邢卻似未聞,只抬步向前走去。小廝趕緊跟上,一邊小跑一邊笑道:"哎呦,爺,您等等奴才啊!說起來,奴才瞧著您今天心情格外好呢。"

  禛邢側過頭,淡淡反問:"哦?有嗎?"

  "那可不!"小廝連忙點頭,語氣十分肯定,"方才奴才遠遠看著,您嘴角那笑意就沒斷過。"

  禛邢聽了,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不過是一樁心愿了卻罷了。"

  小廝心裡立馬咯噔一下:心愿那不就是……莫不是出鬼了,還是王爺的病更重了,已經產生幻覺了!怎麼向上頭交代啊!

  禛邢察覺到小廝愁眉苦臉的樣子,腳步放緩,側頭看他:「怎麼了?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

  小廝被問得一哆嗦,慌忙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支支吾吾道:「沒、沒什麼,奴才就是……就是覺得夜色涼了,爺該多添件衣裳。」

  禛邢瞧他眼神閃爍,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卻帶了幾分威脅:「你跟著我這些年,心裡藏著事,瞞不過我的眼,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應該知道。」

  小廝身子一僵,不敢接話,只把頭埋得更低。

  他看向小廝說到:「藥劑不必在準備了,我的病已經好了,父皇要是問你什麼,怎麼回答,不用我教你吧。」

  小廝張了張嘴,想在說些什麼,卻在對上王爺陰冷眼睛時,把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