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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蘭的萬人迷哥哥1

  容硯殊的靈體一直漂泊在小世界,他得等到系統播報任務結束後才能離開,他無聊時會在小世界四處逛逛。

  他看到了寺廟裡的禛邢,穿著灰撲撲的僧袍,頭髮剃得精光,正拿著戒尺教小和尚們念經文。陽光落在他光溜溜的頭頂,反射出一點滑稽的光暈。

  假裝正經,容硯殊嗤笑一聲,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還真是裝模作樣。想當年這人哪有半分正經模樣?仗著身份,嘴上沒個把門的,占起自己便宜來倒是順手得很,因為任務自己都忍下了。

  可眼下,他站在石階上,脊背挺得筆直,聲音嚴肅低沉地念著經文,小和尚念錯了句,他便用戒尺輕敲桌面,重複糾正,一遍又一遍,動作規整得像個上了發條的木偶。

  容硯殊看得直皺眉 ,整天做著一樣的事,對著一群小和尚念著枯燥的經文,就不會覺得膩嗎?人的變化怎會那般大,性格完全和之前不同了啊。

  他耐著性子又看了許久,見禛邢日復一日古井無波的樣子,最後喪失了興趣。

  靈體在空中打了個哈欠,興致缺缺地轉身 ,算了,沒意思。還不如回去繼續看看任務進展怎麼樣了。

  容硯殊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寺廟的煙霞里,只留下庭院中依舊重複著的經文聲,伴著風吹過樹梢的輕響,

  禛邢不知怎的看向容硯殊離去的地方皺起了眉頭,是錯覺嗎……他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會不會偶爾也想起自己呢,禛邢苦笑著。

  容硯殊的靈體又跟著安陵容的馬車一路南下,回到了松陽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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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硯殊察覺到家門口周邊總有些不起眼的身影往來,雖不近身,卻將宅院護得嚴實,是禛殷留下的暗衛,還有四阿哥派來的暗衛。

  他望著院內安陵容與林秀侍弄花草的身影,眉眼舒展,覺得任務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便轉身飄向別處 。

  這次他跟上了溫實初。看他背著藥箱走在泥濘的鄉間小路,為窮苦人家診病時分文不取,看他在疫區徹夜不眠熬製湯藥,鬢角的白髮隨歲月漸增,眼神卻始終清亮。容硯殊想看他能堅持多久,就一路一直跟著看著。

  直到溫實初的腳步停在那座熟悉的寺廟前。

  他跟著溫實初走進禪房,靜靜聽著溫實初的對禛邢的訴說,靜靜看著禛邢的背影在油燈下微微顫抖,最終歸於死寂。

  當第二日聽聞「忘塵方丈圓寂」的消息時,容硯殊懸在半空的靈體頓了頓,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傻瓜……」

  容硯殊的靈體最後飄回松陽縣的小院。他不再四處遊走,只是靜靜落在院中的老槐樹上。

  看春去秋來,看安陵容陪著林秀曬太陽、做針線,看她們偶爾對著自己的牌位說些家常話,語氣平淡,再無當年的悲戚。

  直到某個清晨,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意識中響起:【任務完成】。

  容硯殊最後望了一眼院中正在澆花的安陵容,她鬢邊已染了些許風霜,笑容卻很滿足。

  容硯殊的靈體漸漸變得透明,最終消散在松陽縣的清風裡,沒留下一絲痕跡。這方小世界的悲歡離合,終究成了過眼雲煙。

  年世蘭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猩紅的目光死死盯著甄嬛,聲音淬了毒到:「我恨皇上專寵於你,我從來沒有見過皇上專寵過一個女人,有你在皇上就不在意我了,只要是敢和我爭寵的女人就都得死。」

  甄嬛平靜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年世蘭,您真以為皇上對年家是信任?

  歡宜香里的麝香,是皇上親自命人加的,

  您腹中的孩子,也是他默許除去的,只因忌憚你哥哥兵權,忌憚年家,怕您生下皇子後年家勢力更盛威脅到他的地位。」

  「你胡說!」年世蘭厲聲打斷,可心底那點被刻意忽略的疑慮卻如潮水般湧來,莫名被端妃害死滑掉的胎兒,那常年縈繞鼻尖的異香,皇上每次來都體貼地囑咐她多聞多點……

  她踉蹌著後退,喉嚨里發出破碎的笑,從低低的嗚咽到癲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眼淚洶湧而出,「原來……是我傻!是我害了年家……那歡宜香不是恩寵,是毒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緩緩地抬起頭,望向窗外那縷剛透進來的晨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一生的驕傲、跋扈、痴纏,原來全是笑話。

  「皇上……皇上!」她悽厲地嘶吼,撕心裂肺到:「你害世蘭好苦啊!」

  話音未落,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轉身,用盡全身力氣朝冰冷牆面撞去。沉悶的響聲後,一切歸於寂靜。

  再次醒來,年世蘭扶著牆站穩,指尖微微發顫,陌生的地方讓她心頭髮緊,讓她以為自己做了一個荒誕的夢,直到看見遠處那道清逸的背影,才敢挪動腳步,聲音帶著未散的驚懼:這是……什麼地方?我不是……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那些撕心裂肺的過往像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站不穩。

  容硯殊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清淡卻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此地無關過往,只論心愿。」

  年世蘭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聲音因激動而發顫:「真的……什麼願望都能實現嗎?」

  她攥緊拳頭到:「我的一生愛錯了人,害了自己的族人,我不求什麼,只求我的孩子……我沒能護住他,我想讓他平安長大,還有年家……我不想再看到族人落得那般下場,我願意……」

  「不必付出代價。」容硯殊緩緩轉身,衣袂在風中輕揚,雖看不清全貌,卻透著一種超乎凡俗的溫潤,「你的心愿,我會替你實現。」

  年世蘭望著那模糊身影,重重跪了下去,磕了個響頭:「謝……謝謝神仙!若真能如您所說,我也此生無憾了!」

  容硯殊的身影在光影中漸漸淡去,只留下一句縹緲的話語:「安心去吧,一切都會實現的。」

  宿主投放中……滴滴……

  獲得身份:年世喆(架空平行世界)

  時間:皇朝五十年

  任務目標:保護年世蘭腹中胎兒平安降生、長大成人,讓年氏一族綿延興旺。

  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年氏一族出了個人才——年世喆,能文能武的,最近頗得皇帝盛寵,甚至聖上對待他比對待皇子都好,而且年世喆的妹妹要出嫁了,年世喆可能會回京親自送妹妹出嫁,京城誰不想一睹年將軍的容貌,那被吹的只有天上才有……。

  八阿哥禛冀皮笑肉不笑到來到王府:「恭喜四哥喜得佳人啊。」

  四阿哥禛殷正站在廊下翻看著父皇讓自己處理的密折,聞言抬眸,目光沉靜無波。

  「八弟,又來打趣我了。」禛殷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年家妹妹性情如何,容貌怎樣,於我而言,不過是父皇賜下的姻緣,安分守己便好。」

  禛冀湊過來,手肘搭在廊柱上,笑得狡黠到:「四哥這話就沒意思了。誰不知道年將軍如今風光無限,聽說他回京那日,城門口圍了半城百姓,就為看一眼這位『比潘安還俊』的少年將軍,

  可惜我還沒能親自去他府中拜見一番,人又被父皇召見後,匆匆離去上了戰場。

  哥哥能如此,想必他妹妹也是個一等一的好樣貌,四哥往後府里可就熱鬧了,

  不如等年將軍回京後四哥從中幫弟弟我引薦一番。」

  禛殷合起奏摺,淡淡瞥了他一眼:「公務在身,八弟還有閒心管這些市井傳聞?」

  他轉身往書房走,「年將軍軍功赫赫,此次回京送嫁,也是為了給足皇家臉面。至於其他,不必多言。」

  禛冀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沉下來臉猜忌:四哥雖表面這副模樣,心裡指不定偷著樂呢,畢竟他以後可是要多了年將軍這一大助力了,

  太子真是受父皇重視,有四哥這個能手幫忙,以前四哥只是能力強,但沒什麼大臣站在他身後,妻族勢力也弱小,如今有了年將軍的助力,自己的機會又小了。

  禛殷指尖摩挲著密折上年將軍的名字,眸色深沉,聯姻是父皇的旨意,許是因為額娘偏愛十四弟想補償他,父皇知道自己是站在太子那邊的,所以才放心給自己找個強大的勢力

  年將軍可以成為自己鞏固勢力的一步棋,只是這年世喆的鋒芒太露,容易被太子忌憚,處理不好也容易被父皇忌憚,而且如今年氏一族因為年將軍一舉登天,日後是助力還是隱患,尚未可知。

  遠處傳來街上的喧鬧聲,果真是百姓在議論年將軍的風采,連帶著年家小姐的婚事也成了京城最熱鬧的談資。

  禛殷端起茶盞,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嗤笑到:「潘安之貌?沙場鐵血里磨出來的男人哪能有這麼邪乎,可笑,這估計是禛冀故意傳出來的,想藉此打壓……真是愚蠢,手段真低級。」

  聽見樓下傳來震天的歡呼。他下意識抬眼望去,目光穿過的人群,落在街心那道被士兵簇擁的身影上 。

  少年將軍身披銀甲,甲冑上還沾著未拭去的征塵,卻絲毫不減那份奪目的風采。

  墨發用一根玉簪簡單束起,隨著駿馬的步伐輕輕晃動,竟比傳聞中還要奪目,那傳聞竟然不是假的。

  「哐當……」

  茶盞從手中滑落,滾燙的茶水濺在袍角,禛殷卻渾然未覺。他死死盯著那道身影,瞳孔驟然收縮,怎麼會……

  他與年世喆雖有交集,卻多是在朝堂或軍營,隔著案牘與甲冑,只知其才幹,現在想起來還從未細看過他的樣貌。

  那些「賽潘安」的傳聞,他只當是市井誇大其詞,從未放在心上。可此刻親眼所見,才知傳言非但不虛,甚至遠遠不及眼前之人半分鮮活凌厲,自己怎麼沒早點注意到。

  年世喆似乎察覺到樓上的注視,抬眸望來,目光與禛殷在空中短暫相撞。那眼神清亮坦蕩,帶著少年人的桀驁與戰功赫赫的自信,隨即又策馬向前,消失在人群盡頭 。

  禛殷僵在原地,耳邊的喧鬧仿佛都隔了一層。直到店裡小二的問候:「客官,你怎麼了,可有什麼要幫忙的」

  禛殷喉結滾動了一下,乾澀開口:「……沒事。」

  養心殿內,年世喆一身戎裝未卸,他單膝跪地,聲音朗朗開口道:「臣,幸不辱命,青海戰事已平,請皇上聖安!」

  皇上猛地從座上直接起身,眼中是掩不住的狂喜與讚賞,連說三個「好」字,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好!好!好!朕就知道你定能成功!」

  他快步走向前,親手扶起年將軍,目光在他臉上停留許久,只覺得越看越歡喜 :「果然是年少有為!這般年紀便立下如此奇功,放眼整個朝堂,誰能及你?」

  「這都是皇上運籌帷幄,臣只是盡了分內之事。」年世喆垂眸謙遜的應道。

  皇上拍著他的肩膀,笑聲洪亮:「你父親教出了你這樣的好兒子,當賞!當賞!」

  他望著年世喆英挺的身姿,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若你是朕的兒子該多好。」

  這話一出,殿內的空氣都凝滯了一瞬。年世喆心頭一凜,連忙躬身:「皇上謬讚,臣萬不敢當。能為皇上效力,是臣此生之幸。」

  皇上也覺失言,哈哈一笑揭過話題:「看你風塵僕僕的,定是累壞了。快些回府歇息,朕已命人備下賞賜,稍後送到年府去。」

  「謝皇上體恤!」年世喆再次叩首最後離去。

  而殿內,皇上望著他的背影,仍在感慨:「這般人才,能文能武當真是難得啊……」身旁的大太監連忙附和:「年將軍年輕有為,往後定是太子的左膀右臂。」皇上點點頭。

  年府門前,紅燈高懸,鞭炮聲剛歇,年將軍翻身下馬,甲冑未解,風塵僕僕的臉上帶著征戰後的疲憊,卻在看見門口那抹鵝黃色身影時,眉眼瞬間柔和下來。

  「哥哥!」年世蘭提著裙擺跑過來,鬢邊的珍珠步搖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與擔憂,「你可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