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黎茉唱完第二首歌，彈幕已經刷得飛快。
【榜一哥哥問明天能不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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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小狗也在！】
【姐姐選誰？】
【成年人不做選擇，姐姐全都要！】
黎茉看著彈幕，輕輕挑眉，「寶寶們別亂說哦。」
她笑得乖巧。
「我都說啦，最近我有目標哦。」
周忻林的彈幕立刻飄出來。
【清大周彥祖：姐姐，目標換了，選我。】
陸朝陽也小心翼翼發了一句。
【朝陽小狗：學姐明天還排練嗎？我可以陪你。】
直播間笑瘋了。
【哈哈哈哈榜一哥哥正面撞小狗弟弟！】
【一個砸錢，一個陪練，姐姐這日子也太美了。】
【之前那個榜一呢？怎麼不出來？】
【不會慫了吧？】
黎茉讀到最後一條時，唇角不由得彎了彎。
慫？
傅京燁要是見了，估計能氣得把手機捏碎。
她托著腮，故意對鏡頭嘆了口氣。
「有些人呀，嘴上說不喜歡，又不准別人靠近。」
「現在倒好，直播都不來看。」
「寶寶們，你們說這種人是不是很壞？」
彈幕瞬間刷屏。
【壞！】
【太壞了！】
【姐姐別喜歡他了，喜歡我！】
【周哥哥快上！】
【朝陽小狗沖鴨！】
黎茉笑得眉眼彎彎，「那我今晚就不想他了。」
「唱最後一首，唱給所有陪我的寶寶聽。」
歌聲落下時，禮物又刷了一波，那個黑頭像，始終沒有出現。
黎茉關掉伴奏，笑著揮手，「今天就到這裡啦。」
「謝謝榜一哥哥，謝謝朝陽，也謝謝所有寶寶。」
「晚安哦～」
直播關閉。
系統小聲問：【宿主，傅京燁真的沒進哎。】
黎茉卸下耳機，慢悠悠拿起手機，「不急。」
手機震動，是陸朝陽。
【姐姐，你明天有空嗎？】
黎茉挑了挑眉。
這小狗弟弟還真是挑了個好時間。
她還沒回復，陸朝陽又發來一條。
【因為糯米的事情，我想親自給姐姐道歉，好嗎？】
緊接著，是一個表情包。
【小狗委屈臉.jpg】
黎茉盯著那個表情包看了兩秒，眼裡很快漾開笑意。
她慢悠悠打字。
【有啊，朝陽想約我直說哦，我都有空的呢。】
對面安靜了足足半分鐘。
系統嘖了一聲。
【宿主，他不會害羞到把手機扔了吧？】
黎茉靠在椅背上，懶洋洋道：「有可能。」
另一邊，京大男生宿舍里。
陸朝陽坐在床邊，手機屏幕亮著，耳尖紅得快滴血。
室友王浩剛洗完頭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看他。
「陸朝陽，你臉怎麼紅成這樣？」
另一室友探頭：「不會吧不會吧，你在看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
陸朝陽立刻把手機扣在胸口，結結巴巴道：「沒有！」
王浩瞬間來了精神，拖著椅子滑到他旁邊。
「給兄弟看看。」
「不給。」
「你這樣就很可疑。」
「真的沒有。」
陸朝陽越解釋，臉越紅。
最後還是另一個室友眼尖，看見聊天框最上面的備註。
「茉莉不甜？」
「臥槽！」
「就是直播間那個茉莉不甜？」
「昨天唱歌賊好聽那個？」
「也是你今天送藥那個學姐？」
陸朝陽耳根紅透，聲音小得像蚊子。
「嗯。」
王浩一拍大腿，「兄弟，你出息了啊！」
「你平時跟女生說話都不敢抬頭，現在直接約系花級學姐？」
陸朝陽小聲糾正：「是校花。」
王浩：「差不多！都一個意思。」
陸朝陽抿著唇，眼裡卻藏不住興奮，視線重新回到聊天框。
黎茉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那明天見？】
陸朝陽深吸一口氣，手指發抖地回復。
【那……那明天見姐姐。】
發完，他直接把臉埋進枕頭裡。
王浩看得牙酸，「完了，這孩子沒救了。」
另一個室友認真分析：「明天你穿什麼？別穿你那同一個顏色的T恤了。」
陸朝陽抬起頭，茫然：「那穿什麼？」
「白襯衫！」
「不行，太裝。」
「淺色衛衣吧，顯乖。」
「你本來就乖，再穿衛衣不就是純種小狗？」
王浩摸著下巴，忽然一拍桌子。
「聽我的，乾淨白T加牛仔外套，頭髮吹蓬一點，糯米也帶上。」
陸朝陽愣住：「帶糯米？」
「廢話！」王浩一臉恨鐵不成鋼，「你不帶狗，怎麼製造話題？糯米就是你們愛情的紅娘！」
陸朝陽臉又紅了，「什麼愛情……」
「行行行，不是愛情，是道歉。」
王浩翻了個白眼。
「你明天最好真能把『道歉』兩個字說完整，別一看見學姐就姐姐姐姐地喊，魂都沒了。」
陸朝陽捧著手機，低聲說：「她本來就很好看。」
宿舍里安靜一秒。
然後三個人同時「咦——」了一聲。
陸朝陽直接把被子拉過頭頂。
不說了。
再說他今晚不用睡了。
————
第二天下午，京大后街新開了一家狗狗咖啡館。
門口掛著木質小牌子，上面寫著「可帶寵物入內」。
店裡鋪著淺色地板，角落裡有小型犬活動區，空氣里混著咖啡香和烤餅乾的甜味。
黎茉推門進去時，門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歡迎光臨。」
店員抬頭，愣了一下。
好漂亮。
黎茉今天穿了件淺粉色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吊帶，搭配高腰牛仔裙。
腳踝還貼著藥貼，所以沒穿高跟鞋，只踩了一雙軟底小白鞋。
少了幾分平時的攻擊性，顯得又甜又軟。
黎茉掃了一眼店內，很快看見靠窗位置的陸朝陽。
少年今天明顯打扮過。
白T外面套著淺藍牛仔外套，頭髮吹得蓬鬆，乾淨清爽。
他旁邊還蹲著那隻金毛。
糯米一看見黎茉，立刻站起來，尾巴搖成螺旋槳。
「汪！」
陸朝陽也立刻站起身，緊張得差點撞到桌角。
「姐姐，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