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之中,降谷零對她的情愫最深、最沉,也最偏執熾熱。
自那晚深夜巷口的意外一吻後,他心底再也忘不掉那柔軟的觸感,忘不掉她慵懶魅惑的眉眼,心底的悸動日復一日,愈演愈烈。
他心思縝密、擅長偽裝,在外永遠冷靜自持、克制隱忍,唯獨在霧切夷光面前,藏不住半分心動與偏執。
他會下意識關注她的一舉一動,會因為她和旁人親近而暗自酸澀,會不動聲色地排擠所有靠近她的人,獨占欲極強。
他會找盡藉口靠近她,陪她訓練、陪她散步、陪她靜坐發呆。
訓練受傷,他第一時間上前處理。
心情煩悶,他耐心傾聽安撫。
旁人非議她,他第一時間強勢維護。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無數個朝夕相處的瞬間,那一晚的驚鴻一吻,從一時的悸動,變成了深入骨髓的執念。
他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只知道這個突然闖入他青春的神秘女人,徹底填滿了他所有的空白。
他越來越篤定,自己這輩子,非她不可。
日子轉瞬即逝,距離降谷零、諸伏景光臥底入職的日子,越來越近。
離別前夜,晚風溫柔,月色皎潔。
空曠的警校天台,只有兩人獨處。
降谷零褪去了平日的冷靜克制,眼底盛滿濃烈又真摯的情愫,目光一瞬不瞬落在霧切夷光的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與鄭重。
今夜的他,褪去了少年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的堅定。
他微微俯身,目光灼灼,語氣鄭重無比:「夷光,我有話想對你說。」
霧切夷光抬眸看他,神色淡然,眼底藏著預知一切的平靜。
「你說。」
降谷零喉骨滾動,指尖微微收緊,眼底是傾盡所有的深情:
「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我不知道你身上所有的秘密,我甚至不知道你的未來在哪裡。」
「但我確定,從我遇見你、觸碰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再也放不下你了。」
他往前一步,距離極致貼近,眼神虔誠又熱烈:
「我即將奔赴一個危險的地方,前路兇險未知,布滿黑暗與危機。」
「但我想給你一個家,想往後餘生,歲歲年年,都有你。」
話音落下,他微微屈膝,姿態鄭重,眼底盛滿赤誠。
「霧切夷光,嫁給我。等我完成所有使命,我餘生所有溫柔,全都給你一人。」
夜色寂靜,風聲停歇。
這是跨越時空的告白,是少年最純粹熱烈的求婚,藏著他畢生的執念與期許。
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天地驟然震顫!
整片天空劇烈搖晃,周遭的月色、晚風、警校的建築、身前深情告白的少年,全都開始扭曲、虛化。
時空漩渦驟然浮現,細碎的白光籠罩整片天地,眩暈感席捲而來,屬於七年前的時空,開始崩塌、剝離。
霧切夷光知道,七年前的時空,結束了,她攻略成功了。
這短暫偷來的、和他們相伴的溫柔時光,終究只是一場過往的幻境。
降谷零臉色驟變,下意識伸手想要抓住她,眼底滿是慌亂與惶恐:「夷光!怎麼回事!」
在天地搖晃、光影破碎的瞬間,霧切夷光主動上前一步,抬手扶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唇。
溫柔、短暫、決絕。
一吻落幕,她抬眸看著眼底慌亂無措的降谷零,眉眼溫柔,聲音清晰又篤定,穿透所有震顫的風聲:
「降谷零,未來再見。」
白光徹底吞噬所有畫面,七年前的時空,徹底消散歸零。
同一時刻,柯南元年,現代時空。
米花町一處隱秘的組織安全屋內。
化名安室透的降谷零,猛地從沉睡中驚醒!
他大口喘息,額角布滿薄汗,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殘留著未散的悸動與恍惚。
又是這個夢。
這個他做了整整數年的夢。
從他進入警校開始,無數個日夜,他反覆做著同一個漫長又溫柔的夢。
夢裡有一個神秘的女人,眉眼溫柔又清冷,他和她相伴朝夕,曖昧拉扯,有溫柔相處,有深情告白,有天台之上的求婚,有晚風之下的親吻,做盡了所有情侶才會有的親密瑣事。
夢境無比真實,真實到他能清晰記得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溫柔又慵懶的語氣。
可整整數年,他始終看不清她的臉。
每一次即將觸及真相、看清她眉眼的瞬間,他都會驟然驚醒。
而這一次,是距離最近的一次!
方才夢中的親吻、告白還歷歷在目,她溫柔的嗓音仿佛還縈繞在耳畔,只差一瞬,他就能看清她的模樣!
降谷零坐在床邊,指尖微微發顫,心底湧上濃烈的落空感與執念。
數年反覆的夢境,早已成為他心底無解的執念,那個模糊的身影,成了他心底無人替代的白月光。
他壓下心底紛亂的情緒,剛平復呼吸,桌上的專屬任務手機驟然響起。
冰冷的任務提示彈出,簡短而明確:
【新任務:前往米花町,追查叛逃人員雪莉,探查相關線索,潛伏跟進。】
降谷零斂去眼底所有私人情緒,瞬間恢復成冷靜沉穩、城府深沉的臥底安室透。
他抬眸望向窗外繁華的米花町夜景,眼底幽深晦暗。
宿命的齒輪,正式轉動。
跨越時空的羈絆,終將在未來的米花町,再度重逢。
也是同一時刻,組織另一處安全屋。
琴酒獨自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夾著煙,神色一如既往冷沉,他在想銀盞究竟去哪兒了!
下一秒,一份紙質文件憑空落在桌面。
他眉峰微壓,低頭看去。
是一張合法結婚證明。
上面清清楚楚印著他的真實姓名,配偶欄:霧切夷光(代號銀盞)。
琴酒整個人微微怔住。
眼神里第一次出現直白的錯愕。
他和銀盞?結婚了?
什麼時候的事?他為什麼什麼都不記得。
可不等他深究,大量陌生卻無比真實的夫妻記憶瞬間湧入腦海。
同居、默契、縱容、專屬偏愛、組織內部隱秘登記……所有畫面清晰無比,真實到不像虛構。
他愣了很久。
臉上沒有誇張情緒,隻眼底那層常年覆著的寒冰,悄悄化開一點。
甚至心底——隱隱有些高興。
失蹤許久、杳無音信的銀盞,出現了。
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重新和他綁定,回到了他的命里。
合法夫妻。
從今往後,她是他唯一的、合規的、刻入檔案的人。
琴酒指尖輕輕撫過兩個並排的名字,眸光沉斂,帶著一絲極淡、無人察覺的笑意。
門被推開。
伏特加走進來,一眼看見桌上的證件,當場愣住,瞪大眼,滿臉不可思議。
「老大……這、這是什麼?!您和銀盞小姐……結婚證明??」
琴酒隨手收起,面無表情壓下所有私心,語氣冷淡:
「不關你事。」
伏特加懵在原地,大腦徹底轉不過來。
失蹤好久的銀盞突然和老大變成合法夫妻?
這比任務失敗還離譜。
同一時間,時空徹底歸位。
霧切夷光落地在柯南元年的街道上,剛站穩,整個人徹底呆住。
她身邊,輕飄飄懸著三道半透明的人影。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諸伏景光。
三人都是本該早已死去的人。
此刻神情茫然,眼神恍惚,身體呈靈體狀態,無法離開她三米範圍。
三人面面相覷,又低頭看著自己透明的手,徹底懵了。
記憶斷斷續續湧入他們腦海——
他們死過、他們死於爆炸、他們的人生早已終結。
但因為霧切夷光逆轉時空、改動過去,他們的殘魂被時空錨點強行綁定在她身上。
松田陣平皺著眉,一臉不耐,卻飄不遠:「……我們死了?」
諸伏景光神色複雜,目光下意識落在霧切夷光身上:「是因為你。」
萩原研二最冷靜,輕輕嘆氣:「我們現在,只能跟著你?」
三人全都看向她。
霧切夷光:「……」
她看著自己身邊死死綁定、甩都甩不掉的三隻高顏值阿飄。
以後逛街帶著他們。
破案帶著他們。
和柯南相處帶著他們。
和琴酒拉扯還要帶著他們。
她瞬間有點無語。
心裡默默吐槽:
所以我這是,免費永久性拖家帶口了?
走到哪跟到哪,甩都甩不掉?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表情無奈又好笑。
行吧。
改個過去,給自己改出三個專屬尾隨亡靈保鏢。
這三個人,好像還保留著生前的技能。
萩原研二:
頂級觀察力,現場快速勘破能力,安撫人心的共情判斷力。
他最擅長看人的微表情、識破謊言、預判人的下一步動作,生前能快速拆解事故現場、分析罪犯心理。
靈體額外能力:無形透視。
可以穿透牆壁、車門、遮擋物,能肉眼看穿所有人的真實情緒、隱藏惡意、撒謊破綻。
所有人的偽裝在他眼裡形同虛設,不管是柯南的小孩偽裝、安室透的臥底偽裝、還是琴酒的冷臉偽裝,他一眼就能看透心底真實想法。
同時他能隨時無聲安撫霧切夷光的情緒,幫她梳理局勢,是三人里的軍師+情緒管家。
松田陣平:頂級拆彈/制爆技術、極限反應速度、槍械精通、格鬥爆發力、超強反偵察。
他對危險、爆炸、槍械、陷阱的敏感度是五人組天花板,極限逃生、臨場反殺、預判危機無人能比。
靈體額外能力:絕對危險預警。
只要方圓百米內有槍枝、炸彈、監視設備、暗殺陷阱、組織殺氣,他立刻精準警報。
普通人看不見的監控、竊聽器、隱形陷阱,他全部一目了然。
且靈體狀態無懼物理攻擊、無懼爆炸、無懼槍械,任何危險都傷不到他。
只要霧切夷光身處險境,他能瞬間精準指出破綻、逃生路線、反殺點位,是專屬戰鬥預警外掛。
諸伏景光:超強刑偵邏輯、密碼破譯、痕跡搜查、黑客基礎、審訊心理博弈、細節取證。
警校最強細節控,擅長找微末痕跡、破解密碼、追蹤行蹤、搜集證據,臥底時期的隱匿偵查能力頂尖。
靈體額外能力:全域信息讀取。
可以近距離無聲讀取電子設備、手機、電腦、監控錄像里的所有信息,不用觸碰設備,直接看透所有聊天記錄、任務資料、加密文件。
能自動梳理敵人身份、組織資料、任務目標。
同時自帶清白氣場,能幫霧切夷光規避警方懷疑、弱化現場嫌疑,是情報+洗白全能輔助。
聽完三人各自完整的能力,霧切夷光徹底沉默了兩秒。
她抬眼,看著懸浮在自己身邊、顏值拔尖、各懷絕技的三隻靈體。
萩原研二溫柔吃瓜,松田陣平一臉懶散桀驁,諸伏景光安靜沉靜。
她無奈輕笑一聲,低聲自語:
「說真的,誰還能比我更強?」
隨身帶三個警校天花板外掛,這配置也太離譜了。
萩原研二飄在旁邊,語氣無奈又縱容:
「我們也算因你而活,以後就只能賴著你了。」
松田陣平抱臂懸空,嗤了一聲:
「反正也死過一次,無所謂,跟著你起碼不無聊。」
諸伏景光溫和開口:
「我們不會給你添麻煩,只會幫你避險、查事、護你周全。」
霧切夷光嘆氣:
「我知道。就是……以後我去哪你們去哪?逛街、吃飯、破案、見人都掛我身邊?」
「嗯。」三人齊齊點頭。
霧切夷光徹底無語。
屬實是時空改動一次,給自己綁定了終身專屬圍觀天團。
正說著,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節奏很輕,很熟悉。
霧切夷光挑眉:「來了。」
她走去開門,門外站著柯南。
少年小臉沉靜,眼神直直的,帶著藏不住的試探和篤定。
霧切夷光靠在門框上,笑意慵懶,故意開口調侃:
「怎麼突然登門?是來問朱蒂老師失蹤的事?」
柯南抬眼看她,眼神認真又緊繃:
「不是。」
他往前一步,壓低聲音:
「我想問七年前的事。」
「七年前的巷口、黑衣人、你和那個人的關係……還有你所有藏著的秘密。」
「都是真的吧,夷光姐姐?」
少年的語氣帶著篤定,也帶著一點怕被欺騙的委屈。
霧切夷光垂眸看著他澄澈又糾結的眼睛,沒否認,也沒繞彎。
她微微俯身,輕輕湊近,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軟的吻。
「是真的。」
簡單兩個字,坦然承認了一切。
柯南全身一僵。
臉頰瞬間爆紅,從耳根紅到脖頸,整個人手足無措,心跳亂得徹底。
他明明是來質問、來求證、來釐清所有危險真相的。
可她只要輕輕靠近、稍微溫柔一點,他所有的戒備全部崩盤。
他僵了半天,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額頭,小聲訥訥:
「……好、好熱。」
話音剛落,他猛地打了個冷顫,後背瞬間發涼。
冷風嗖嗖貼著後頸鑽上來,寒意刺骨。
柯南疑惑皺眉:
「奇怪……是不是開空調了?怎麼後背這麼涼?」
他渾身發寒,總感覺有好幾道視線密密麻麻落在自己身上,安靜、審視、一動不動。
全程圍觀接吻、圍觀曖昧拉扯的三隻靈體:
萩原研二含笑吃瓜。
松田陣平眼神挑剔,盯著柯南,滿臉「小屁孩搶人」的不爽。
諸伏景光安靜觀察,默默審視這個格外信任依賴她的少年。
三道靈體的無形氣場死死壓在旁邊,活人感知不到視線,卻本能發冷、發怵。
霧切夷光看著柯南一臉茫然發冷、手足無措的樣子,再看看旁邊三隻掛著吃瓜表情、瘋狂審視柯南的阿飄天團。
終於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眉眼彎彎,笑意清淺又溫柔。
她抬手揉了揉柯南的腦袋:
「沒有空調。」
「是你心理作用。」
柯南半信半疑,臉頰依舊通紅,心底亂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