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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名偵·霧切夷光28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裹著快要溢出來的殺意。

  霧切夷光手腕被他攥得發麻,卻依舊眼神慵懶,半點不慌,靜靜看著他。

  「吃醋了?」

  琴酒眸色一沉。

  沒有回答,只是俯身,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的眉眼、唇角,帶著極強的掠奪感。

  「誰給你的膽子。」

  霧切夷光看著他眼底失控的占有欲,輕聲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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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

  「是你一次次放過我,才讓我敢得寸進尺。」

  琴酒死死盯著她,沉默良久。

  眼底所有戾氣、殺意、煩躁,最終都硬生生壓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鬱。

  他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脖頸,呼吸冷涼。

  「下次。」

  「再讓我看見你碰別人——」

  話說一半,驟然停住。

  沒有後續的威脅,可未盡的話語,比任何狠話都嚇人。

  霧切夷光抬手,反手摟住他的脖頸,主動貼近他。

  軟軟的聲音黏在他耳邊:

  「那我不碰別人了。」

  「只碰你,好不好,老公?」

  這一聲稱呼,再次砸得琴酒心神驟亂。

  他眼底寒冰寸寸碎裂,所有冷硬的偽裝,在她一次次刻意的親昵里,徹底潰不成軍。

  他垂眸,盯著她柔軟的唇,喉間發緊。

  最後,只是克制至極地、抵著她的額頭,啞聲吐出兩個字:

  「放肆。」

  沒有殺心,沒有驅逐。

  只剩滿室隱忍到極致、無處安放的曖昧與拉扯。

  霧切夷光時空修羅場·全員感情升溫終章

  房門緊閉的臥室里,曖昧凝滯的氣息尚未散盡。

  琴酒俯身壓在霧切夷光身上,猩紅眼底的冷戾被細碎的紊亂取代,指尖還禁錮著她的手腕,力道克制卻帶著極強的占有欲。

  方才那聲軟糯親昵的「老公」,像一根細針,刺破了他多年冰封的情緒,讓他素來殺伐果斷的心境,第一次徹底失控。

  就在兩人距離極致貼近的瞬間,門外傳來清脆又帶著慍怒的敲門聲。

  「咚咚咚——」

  柯南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壓低卻滿是緊繃:「夷光姐姐,你醒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屋內瞬間死寂。

  琴酒的眼眸驟然沉暗,瞬間褪去所有鬆動,恢復成那個陰鷙冷冽的黑衣組織王牌。

  他直起身,鬆開禁錮她的手,垂眸看著身下神色淡然的女人,眼底情緒複雜難辨。

  沒有憤怒的呵斥,沒有過激的動作,只有沉沉的審視,像是要把這個人徹底刻進心底。

  霧切夷光慢悠悠坐起身,髮絲微亂,眉眼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唇角還殘留著方才曖昧的溫度。她抬眼看向琴酒,語氣輕淡:「有人來了,你該走了。」

  琴酒默不作聲,目光掃過她身上柔軟的被褥,最後落在她平靜的臉上。他指尖摸向口袋,取出那支她悄悄收好、又在方才拉扯間被他無意間取回的誘變試劑,攥在掌心。

  他沒有立刻離開,深深看了她兩秒,薄唇微抿,最終只留下一個冷硬的眼神,轉身縱身翻出臥室窗,動作利落無痕,轉瞬消失在夜色里。

  屋內氣息驟然清冷,曖昧盡數褪去。

  霧切夷光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出聲道:「進來吧。」

  房門被輕輕推開,柯南快步走進來,小小的臉上布滿陰霾,澄澈的眼眸死死盯著她,帶著強烈的質問和不安。

  「剛才是誰?」

  他聽力敏銳,方才門外清晰聽到了屋內低沉的男聲,還有細碎的動靜,那股屬於黑衣組織的凜冽殺氣,他絕不會認錯。

  霧切夷光抬眸看著他,眼底無半分破綻,神色鬆弛自然。

  「一個路過的陌生人而已。」

  「騙人。」柯南上前一步,眼神篤定,語氣帶著少年人的執拗與委屈,「是組織的人,對不對?夷光姐姐,你一直在和他們聯繫?昨晚巷口的事,還有突然出現的黑衣人,都和你有關!」

  一連串的質問,沒有咄咄逼人,只有藏不住的在意與酸澀。

  他清楚她的身份,清楚她的危險,可他始終無法克制對她的在意,更怕她徹底墜入黑暗,再也拉不回來。

  霧切夷光看著他緊繃的小臉,看著他眼底真切的擔憂,心頭微動。

  她沒有辯解,也沒有搪塞,直接伸出手,輕輕拽住柯南的胳膊,微微用力,將他拉到床邊。

  在柯南錯愕的目光里,她躺下身子,順勢將少年攬進懷裡,手臂輕輕圈著他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肩頭,姿態親昵又慵懶。

  「很累,別鬧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淡淡的倦意,「陪我睡一會兒。」

  柯南渾身瞬間僵硬,所有的質問、猜疑、不安,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擁抱里,盡數潰不成軍。

  少年臉頰瞬間泛紅,身體緊繃不敢亂動,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清淺的氣息,溫柔又危險,纏得他心緒紛亂。

  他心裡又氣又無奈,明明知曉她身處黑暗,明明滿心疑慮,可只要她稍微示弱、稍微親近,他所有的戒備都會土崩瓦解。

  「霧切夷光……」他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委屈。

  「嗯。」她輕聲應著,閉眼靠在他肩頭,呼吸綿長。

  少年最終還是安靜下來,僵硬地任由她抱著,小小的身子護著她,眼底盛滿複雜的情愫,警惕地盯著緊閉的房門,默默守著懷裡之人。

  心底無數念頭翻湧,想起失蹤的朱蒂,想起她滴水不漏的算計,可他終究只能承認——他永遠沒辦法真正對她設防。

  另一邊。

  遠離公寓的夜色街道上,琴酒冷著臉快步前行,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伏特加跟在他身後,全程噤若寒蟬,不敢多言,從昨晚巷口破例放人,到方才老大反常的狀態,他全程懵然,滿心疑惑卻不敢發問。

  走了許久,晚風掃散了周身的戾氣,琴酒驟然停下腳步,側臉隱在陰影里,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茫然。

  他頭也不回,突兀地開口:「伏特加。」

  「在!老大!」伏特加立刻站直身體。

  琴酒指尖摩挲著掌心的試劑管,猩紅眼眸晦暗不明,吐出一句顛覆伏特加認知的話:

  「組織的人,可以結婚嗎?」

  伏特加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瞳孔驟縮,滿臉呆滯,徹底被震懾住。

  他跟了琴酒這麼多年,見過他冷血殺伐、無情絕情,見過他視人命如草芥,從未想過,殺人不眨眼的琴酒,會問出這種溫情又荒唐的問題。

  他大腦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琴酒沒有等他回答,也不需要答案。

  這句問話,只是他心緒紛亂之下,無處安放的複雜情愫,無人傾訴的自語。

  他垂眸,眼底翻湧著對霧切夷光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與動容,冷聲道:「走。」

  轉身離去,背影依舊冷戾,心底卻從此多了一道無人知曉的羈絆。

  自此之後,日子歸於平緩。

  霧切夷光不再深夜獨處,時常混跡在警校四人身邊,避開了沉穩刻板的伊達航,與剩下四人朝夕相處,情愫悄然一點點升溫,每一段相處都藏著獨有的曖昧與拉扯。

  *

  萩原研二是四人里最溫柔通透、最懂人心的人,眉眼永遠帶著溫和的笑意,細膩又體貼。

  他早早察覺霧切夷光眼底藏著的疏離與疲憊,知曉她心思深沉,從不多問她的來歷,只默默溫柔相待。

  午後警校休息,幾人扎堆閒聊,唯有霧切夷光獨自靠在窗邊發呆,神色淡淡,與周遭鮮活的氛圍格格不入。

  萩原研二緩步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支草莓味的棒棒糖,笑意溫潤:「總是一個人發呆,不累嗎?」

  霧切夷光抬眼看向他,看著他溫柔無害的眉眼,淡淡搖頭:「還好。」

  「別總把心事藏起來。」他撕開糖紙,將糖遞到她唇邊,眼神柔軟真誠,「不管有什麼煩心事,都可以和我說,我隨時都在。」

  她微微張口,含住糖果,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你不怕我麻煩?」她抬眼,眼神帶著一絲試探。

  萩原研二輕笑,目光落在她白皙精緻的臉上,眼底滿是包容:「漂亮又安靜的女孩子,值得被好好對待,哪裡算得上麻煩。」

  他說話溫柔,眼神坦蕩,沒有半分覬覦和試探,只有純粹的善待。

  閒暇之餘,他會主動陪她散步,和她聊輕鬆的瑣事,會精準察覺她的情緒變化,在她神色淡漠時,默默遞上溫柔的慰藉。

  一次訓練結束,她不慎擦傷手腕,傷口泛紅。

  萩原研二立刻拿出創可貼,小心翼翼替她處理傷口,動作輕柔至極。

  他垂著眼,長睫微垂,語氣帶著細碎的無奈:「怎麼這麼不小心,看著都疼。」

  「不疼。」霧切夷光看著他認真溫柔的側臉,心頭微動。

  「以後我護著你。」他抬眼,眼底認真又溫柔,「在這裡的每一天,都不會讓你受一點傷。」

  溫柔細碎的偏愛,日復一日堆積,成了獨屬於萩原研二的溫柔羈絆。

  *

  松田陣平桀驁張揚,眉眼鋒利,性格叛逆疏離,對旁人向來冷淡不耐,唯獨對霧切夷光格外不同。

  他話少、性子冷,不擅長溫柔,所有的在意都藏在直白又霸道的舉動里。

  他第一眼看見她,就覺得這個女人太過特別,安靜、神秘、渾身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氣場,偏偏安靜的模樣,格外牽動人心。

  日常訓練,所有人都專注比拼,唯有松田陣平的目光,時時刻刻追隨著霧切夷光。

  看見她被細碎瑣事困擾,被旁人無意搭訕,他會第一時間上前,眉眼冷厲,氣場全開,直接將人隔開。

  某次有警校學員好奇打探她的來歷,言語間帶著試探。

  松田陣平直接擋在她身前,眉眼桀驁,語氣冷硬:「不關你的事,少多管閒事。」

  那人被他的氣場震懾,立刻悻悻離開。

  人走後,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霧切夷光,冷硬的眉眼瞬間柔和幾分,語氣依舊彆扭:「以後有人煩你,直接告訴我。」

  霧切夷光看著他桀驁的側臉,輕笑:「你為什麼要幫我?」

  松田陣平別開眼,耳尖微熱,嘴硬道:「看他們不順眼而已。」

  頓了兩秒,他又忍不住回頭,目光沉沉鎖定她:「你別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在這裡,我能護你。」

  他從不說溫柔情話,所有的偏愛都是霸道直白。

  訓練時會悄悄放慢速度等她,會把最優的訓練技巧單獨教她,會在所有人都忽略她情緒的時候,精準捕捉她眼底的落寞。

  深夜天台,兩人偶遇吹風。

  松田陣平看著遠處夜色,低聲開口,聲音帶著少年獨有的執拗:「我知道你心裡藏著很多事,我看不懂,也不問。但只要你願意回頭,我一直都在。」

  *

  諸伏景光性子溫柔內斂,善良細膩,心思通透敏感,待人溫和有禮,自帶溫潤乾淨的氣質。

  他心思縝密,最早察覺霧切夷光身上藏著秘密,察覺她眼底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滄桑與清冷,卻從不去窺探,只默默溫柔守護。

  他待人永遠分寸得體,唯獨對霧切夷光,多了數不清的破例與縱容。

  日常相處,他會記得她所有的小習慣,知道她偏愛安靜,不喜喧鬧,每次團建聚會,都會默默替她婉拒嘈雜的活動。

  知道她怕麻煩,會悄悄幫她處理好所有瑣碎小事。

  她偶爾慵懶犯困,靠在操場欄杆上小憩。

  諸伏景光會默默站在她身側,替她擋住刺眼的陽光,安靜佇立,不打擾、不離開,靜靜守護。

  她偶爾看著遠方出神,神色茫然。

  他會輕聲開口,語氣溫潤:「是不是想家了?」

  霧切夷光回神,看向他乾淨溫柔的眼眸,淡淡搖頭:「沒有家。」

  諸伏景光心頭微澀,目光柔和,輕聲道:「那以後,這裡可以是你的家。我可以陪著你。」

  他的溫柔最是潤物無聲,不張揚、不熱烈,卻綿長治癒。

  他知曉前路兇險,知曉自己未來命運未知,依舊忍不住對她動心,把所有的溫柔和善意,都悄悄給了她一人。

  一次課後,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

  諸伏景光側頭看著她白皙的側臉,眼底滿是隱忍的溫柔:

  「不管你來自哪裡,不管你未來要去往何處,我只希望你歲歲平安,永遠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