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柒聞言一時情急之下,口中食物還沒嚼碎就直接吞咽,瞬間被卡在了喉嚨里,一張臉被憋的通紅,呼吸困難,雙手胡亂的摸向自己的脖子,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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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一驚,快速伸手在她後背的兩處穴位點了兩下,
白瑾柒立刻作嘔吐狀,將食物吐了出來。
「咳咳咳……」
呼吸瞬間通暢,白瑾柒費力咳嗽幾聲之後,才緩和過來。
李蓮花沒好氣道:「你吃那麼著急幹什麼?」語氣里卻充滿了關切。
白瑾柒一抬臉,淚眼汪汪,眼淚掉了下來,她心有餘悸的摸向自己的脖子,一臉的後怕。
李蓮花:「……………」
李蓮花無奈地從懷裡取出手帕,幫她擦乾淚痕,然後將水壺遞給她,說道:「來,喝口水,潤潤嗓子。」
白瑾柒聞言接過水壺,喝了一小口,確認沒有傷到喉嚨後,又連喝了幾口才停下。
李蓮花見狀道:「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下山找個客棧暫住一晚。」
白瑾柒聞言立刻問出聲,道:「我…我們不繼續找了嗎?」
李蓮花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搖搖頭,率先朝山下走去。
白瑾柒見狀心裡瞬間鬆了一口氣,小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跟了上去。
白瑾柒自然是清楚原身的家在哪兒,但是她不敢回去啊,萬一回去後露餡了怎麼辦?她也沒有與人相處的經驗,更何況面對的還是原身的家人,要是被看出來豈不是很糟糕?
所以,她堅決不能回去!
…………………
兩人來到了就近的一座城鎮,竹溪鎮。
進了城,李蓮花在一家當鋪面前停下,然後走了進去。
白瑾柒見狀想起了原劇情中李蓮花身無分文時,就是當了門主令牌,也只換了五十兩銀子,後面又被他贖回了回來,可見他心裡是極其不舍的。
一進去,剛好聽到李蓮花和當鋪老闆的對話:
老闆道:「請問客官是要活當還是死當?」
李蓮花道:「活當,麻煩了。」
老闆道:「好的,這是契約,麻煩簽下字。」
李蓮花道:「好。」
李蓮花伸手接過老闆遞過來的毛筆,剛準備簽字,就被白瑾柒攔下。
白瑾柒看向當鋪老闆,道:「不好意思啊老闆,我們不當這個。」
說著就將櫃檯上的令牌拿了回來,同時取下腰間的玉佩遞給當鋪老闆,說道:「當這個!」
李蓮花驚道:「柒柒?」
白瑾柒沒說話,直接將手裡的令牌丟回給他,然後轉頭看向當鋪老闆。
當鋪老闆見狀低頭看向了手裡的玉佩,玉佩是由上好的羊脂白玉製成,上手溫潤細膩,其雕刻的花紋更是工藝精湛,十分罕見。而且這花紋還有些眼熟。
李蓮花自然也看出了那玉佩的珍貴,立刻說道:「老闆,不好意思啊,小妹無狀,打擾了,那玉佩,咱們不當!」
當鋪老闆原本還在思索這玉佩到底在哪裡見過,就聽到了李蓮花這話,剛想要發火,真當他這當鋪是什麼地方了?一個兩個的這麼戲弄他?
然而,當他視線看到玉佩的最下方隱約有一個字時,他立刻將玉佩拿到檯燈下仔細確認,就見那上面寫的是一個「柒」字。
這種特殊的刻字技術,也只有本家之人才會有。
這麼一想,越看越像……
當鋪老闆也不急著發火了,連忙從櫃檯最裡面取出來一個木盒,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張圖紙,仔細對比上面的玉佩形狀以及花紋,都跟手裡的玉佩一模一樣。
這是十六年前,本家兩位少年小姐出生時所定製的玉佩樣式。
當鋪老闆猛地抬頭看向白瑾柒,問道:「這是姑娘的玉佩?」
他也沒有見過本家的少爺小姐,所以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但看這姑娘的年紀,想來應該就是了。
白瑾柒聞言有些不明所以,點點頭,道:「是我的啊。」
李蓮花見狀也有些奇怪,然後就見那當鋪老闆直接從櫃檯走了出來,來到兩人面前。
李蓮花見狀眉頭一皺,伸手將白瑾柒拉到了自己身後。剛想說話,就見當鋪老闆彎下腰,恭敬地喚了一聲:「原來是小小姐,這玉佩還給您,可不能當了。」
白瑾柒聞言心裡一個咯噔,從李蓮花身後探出頭來,問道:「你認識我?」
當鋪老闆笑的一臉褶子,恭敬道:「這玉佩就是您身份的象徵,屬下自然認得。」
白瑾柒聞言將玉佩拿回來看了看,這才注意到玉佩上刻有一個「柒」字。
當鋪老闆又看向李蓮花,問道:「這位是少主?」
怎麼看著不太像啊,當鋪老闆眼神不由地有些疑惑。
李蓮花見狀立刻搖頭,道:「不是,在下和白姑娘是朋友。」
當鋪老闆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白瑾柒,問道:「小姐,您這是出門忘帶錢了?」
白瑾柒尷尬的點了點頭。
當鋪老闆笑呵呵道:「哎呀,這家店就是您自家的,屬下這就去給您取錢。您稍等片刻。」
當鋪老闆說著就轉身去了櫃檯後面。
白瑾柒與李蓮花面面相覷。
很快,當鋪老闆就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並將其遞到了白瑾柒面前。
當鋪老闆道:「小姐,現下店鋪里的現金只有這些了,如果不夠的話,屬下再讓人去取?」
托盤上放著一打銀票,最上面的額度是「一萬兩」,目測大概有十幾張左右,另外旁邊還放著一袋碎銀。
白瑾柒聞言一愣,道:「啊,不用,這些夠了!謝謝。」
當鋪老闆道:「小姐客氣了。需要屬下通知人來接您回去嗎?」
白瑾柒聞言立刻道:「不用!」
白瑾柒快速拿起托盤上的錢,然後對當鋪老闆道:「我才剛出來,到時候我會自己回去的!」
然後拉著李蓮花迅速走出了當鋪。
甚至都沒有留下住客棧,而是直接拉著李蓮花出了城門。
白瑾柒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走後,當鋪老闆立刻將消息傳回了本家。
………………
李蓮花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直到只剩下兩人後,李蓮花才問道:「你不會是離家出走的吧?」
剛剛與那當鋪老闆的對話,聽的出來白瑾柒的身份不簡單,但他之前也從未聽過有姓白的家族,難道是隱世家族?想到她拿出來的神藥,那似乎也能說的通了。
只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是決定不要將她帶在身邊的為好,免得連累於她。
白瑾柒聞言含糊道:「也……也不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