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隱山莊。
管家道:「少主,找到小姐的蹤跡了,就在山下不遠處的竹溪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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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辰聞言停下手中握著的毛筆,抬頭看向管家,道:「帶上幾個人,隨我去將人給帶回來。」
說著的同時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然後抬腳朝書房外走去。
管家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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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辰帶著人很快便出現在當鋪內。
當鋪老闆見到這些人熟悉的服飾,看向為首的少年,以及他腰間熟悉的玉佩,立刻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誰,恭敬地拱了拱手道:「少主,安好。」
白瑾辰看向當鋪老闆,道:「人呢?」
當鋪老闆道:「小姐她拿了銀子,就離開了,屬下看他們往城門口的方向去了。」
白瑾辰聞言立刻轉身,帶著人往城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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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
李蓮花勸道:「我送你回去吧,你家人該擔心了。」
白瑾柒聞言臉上滿是抗拒,道:「我不回去,我可是專門為你而來的,而且你都答應我了,去哪兒都要帶著我,你不能反悔啊!」
李蓮花聞言一愣,問道:「你…專門為我而來?」
李蓮花突然想到,好像一開始她的確就叫出了他的名字,可是他並不認識她啊。
白瑾柒點了點頭。
李蓮花道:「可是,我們之前好像不認識吧?」
白瑾柒聞言再次點了點頭,然後道:「可我們現在不是認識了嗎?」
李蓮花沉默。
思索片刻,問道:「那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白瑾柒點了點頭,然後又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李蓮花見她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一時間也摸不准她到底所為何事。
白瑾柒思索片刻,說道:「你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我挺心疼你的,你現在中毒在身,我可以保護你的,還有你的毒,我也會想辦法解決。」
李蓮花聞言有些怔愣,他相信她對自己沒有惡意,可……心疼他嗎?
為什麼?
至於他身上的毒……,其實聽白瑾柒這麼說,他還是不由地生出一絲希望,畢竟白瑾柒連起死回生那樣的神藥都能拿的出來,那自己身上的毒應該也可以解的吧?
可是,白瑾柒之前也說過,那樣的丹藥只有那一顆。
此時的李蓮花心裡非常複雜,不知作何感想。
見他不說話,白瑾柒將手裡的銀票塞到了他懷裡,說道:「反正我必須跟著你走!」
李蓮花一驚,還不等他作出反應,就聽遠處傳來一道男聲:
「你要跟著誰走啊?」
白瑾柒和李蓮花聞聲看去,就見一隊人朝著這邊走來。
為首的少年一襲白色錦袍,腰間掛著一塊與白瑾柒腰間相同的玉佩。
18歲的少年郎,劍眉星目,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但最為醒目的是他的眼睛,他有一雙藍色的眼眸,像琉璃一樣漂亮。
但此時的他,冷著一張臉,腳步不緊不慢的朝著兩人走來。
此人正是原身的哥哥,白瑾辰。
白瑾柒見狀下意識喚道:「哥哥?」
話一出口,白瑾柒心裡也是一驚,看到白瑾辰出現的那一刻,她本能的想要親近,仿佛他真的是她哥哥一樣。
是因為受了原身的這具身體影響嗎?
還有,為什麼原身哥哥會有一雙藍色的眼睛?
她有照過鏡子,原身的眼睛是黑色的啊。
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除了瞳孔的顏色之後,兄妹兩人的眉眼還是有些相似的。
白瑾柒心裡滿是疑惑,可是如今系統不在,她也不知道該問誰。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白瑾辰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白瑾辰語氣嚴厲道:「為什麼不回家,知不知道爹娘很擔心你?」
然後又看向一旁的李蓮花,眉頭緊皺,道:「他是誰?你不回家就是為了這小子?」
白瑾辰可沒忘記剛剛自己聽到的那句話,所以對於這個要拐走自家妹妹的人,沒什麼好臉色。
李蓮花無辜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有說話。不過,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異瞳之人,不免有些好奇。
白瑾柒見狀立刻上前拉住白瑾辰的手,笑道:「哥……你怎麼來了?」
白瑾辰抬手,兩指併攏輕輕敲了敲白瑾柒的額頭,沒好氣道:「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跟著別人走了?都到這裡了,還連家都不回!」
白瑾柒立刻誇張的捂住自己的額頭,嬌嗔道:「哥,你居然打我?我要告訴娘親,說你欺負我~」
這話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白瑾柒只覺像是見了鬼!不可思議!頓時僵在了原地。
白瑾辰道:「你還好意思提娘親?你私自離家出走,連一個護衛都不帶,娘親這幾天擔心的都吃不下飯,人都消瘦了。你就等著回去被收拾吧!」
白瑾柒聞言立刻後退一步,說道:「那個…我不回去。哥你現在也看到了,我很安全,你回去吧,幫我向娘親報個平安。」
白瑾辰聞言眸色沉沉,直接朝身後的人招了招手,道:「來人,將小小姐帶回去!」
隨行的人當中走出來兩個女護衛,朝著白瑾柒走去。
白瑾柒見狀立刻躲到了李蓮花身後,雙手死死抓著李蓮花,道:「我不回去!」
白瑾辰看的額角青筋直跳,喝道:「放肆!柒柒,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你懂不懂?來人,將那男的也綁了,一起帶回去!」
白瑾柒聞言立刻鬆開李蓮花,道:「別!哥哥,我回去!你讓他走吧。」
走之前靠近李蓮花,悄悄說道:「你先走,我會去找你的。」同時將手裡裝著療傷丹藥的瓷瓶塞到他手裡。
李蓮花微微一愣,握緊了手裡的瓷瓶,心裡滿是複雜。
………
李蓮花一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他仔細觀察著那人對白瑾柒的態度,以及對方語氣里的關心不似作假。在兩人的對話中,很明顯白瑾柒在家裡是非常受寵的存在。
所以,他一直沒有開口,認為白瑾柒離開也好,總歸要比跟著他安全。
目送著一行人遠去,他才收回視線,低頭看向手裡的瓷瓶,打開聞了聞,是熟悉的藥香。
李蓮花見狀將瓶蓋蓋好,握在手心,心情複雜,短短几天,他就欠了她良多,無以為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