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柒被問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且現在系統也不在,只好將之前的說辭又拿了出來,說道:「我…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了!我前面不是說了嗎,我會算命!算出來的。」
說這話時,白瑾柒有些心虛的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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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宜一看就知道這妮子沒有說實話,不由微微垂眸。
沒聽到他的聲音,白瑾柒忍不住回頭看他,就見他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瑾柒忐忑道:「你…你不相信?」
李相宜聞言抬眼看她,唇角微勾,道:「沒有,這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是在下淺薄了。」
「姑娘都能拿出死而復生的神藥,又有白鶴那樣的靈寵,在下自然是信的。」
白瑾柒聞言眉頭微皺,怎麼感覺聽著有些不對?
她不由地停下了腳步,說道:「那丹藥就只有那一顆,已經沒了。」
李相宜聞言也停下了腳步,心裡很是震驚,縱使知道那丹藥的珍貴,他也沒有料到居然只有一顆!
而且只有一顆,這麼難得的神藥,他沒想到她就那麼送出去了……
畢竟自己於她而言,只算是陌生人罷了。
她這也太過單純了……就這麼輕易相信別人?
李相宜聲音艱澀道:「白姑娘……既然那藥那麼珍貴……為什麼就這麼給出來了?」
白瑾柒聞言不在意的擺擺手,道:「沒事啊,我又用不著。」
李相宜道:「縱使用不到,也可以給自己留一個保命的保障。」
白瑾柒搖搖頭,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胳膊,道:「我有自保能力,我力氣很大。況且,我不給你丹藥,你師父已經沒了。」
李相宜聞言心裡有些複雜,但更多的是感激。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感覺此刻說什麼都是無用的。
罷了,自己總歸是會護著她的。
如果他體內的毒最終無解,那就將她託付給自家師父師娘。
以後,他也會將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疼愛。
思及此,李相宜看向白瑾柒的目光更加柔和了,說道:「走吧,這裡離雲隱山距離可不遠。」
白瑾柒聞言笑道:「為什麼要用走的?咱們可以飛過去啊!」
說著,她食指微彎放到唇邊,吹了一聲口哨,沒一會兒,天邊就飛來一隻仙鶴。
吹口哨只是為了仙鶴小白出現的一個合理的解釋。
小白在天空盤旋幾圈,然後體態優美地落在了兩人面前。
小白低下鶴頭親昵地蹭了蹭白瑾柒的臉,然後矮下鶴身,示意她上去。
白瑾柒笑著摸了摸小白潔白的羽毛,然後對李相宜道:「你自己上去,還是我幫你?」
李相宜再次看到白鶴,也是眼睛一亮,陽光下的白鶴更加的漂亮,讓人移不開眼。
小白自然也聽到了自家主人的話,低頭看了李相宜一眼,然後又昂起了鶴頭。
李相宜:「……………」他竟然在一隻鶴眼裡看到了不屑?心中不由有些好笑。
面對這新奇的事物,原本壓抑的心情似乎也得到了緩解。
李相宜對白瑾柒笑道:「我自己來,你先上去。」
白瑾柒聞言點點頭,然後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
等到李相宜時,就見他腳尖輕點,飛身輕盈地落在了鶴背上。
白瑾柒見狀撇了撇嘴,心道:哼~等我再修煉一段時間,我也可以!
…………………
雲隱山。
李相宜將四顧門如今的現狀和師父漆木山說明,然後又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既然四顧門已經認為李相宜死了,那就「死了」好了。
他也正好順勢改名換姓,以一個全新的身份。
他會親自找到單孤刀,他總得知曉單孤刀到底在謀劃什麼,為什麼要騙他假死。
要知道,自從單孤刀死後,他就一直認為是自己的過錯,將一切過錯都歸咎於自己,他開始後悔,可是這時又傳來了單孤刀的屍體被金鴛盟盜走的消息,這才憤怒的結合弟兄們向金鴛盟開戰。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可能不會讓四顧門向金鴛盟開戰,那弟兄們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可,他仍然需要一個真相。
與師父相談完後,李相宜直接去了單孤刀的房間。
在裡面發現了一個木匣子,裡面都是兒時的一些小玩意和幾把斷劍,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拿出來,然後發現木匣子上刻滿了「李相宜」的名字,且每個名字上面都被劃上了✘。
李相宜看到這一幕明顯愣住了,一瞬間,迷茫,疑惑,悲傷等情緒通通湧上心頭。
他抬手撫上那一個個名字,眼眶慢慢紅了,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師兄會對他有這麼大的惡意?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單孤刀假死也與這有關嗎?
白瑾柒找來,就看到李相宜滿臉淚痕的樣子。
李相宜聽到腳步聲,連忙背過身去,抬手快速抹了一把臉,擦乾淚痕,這才轉身看向白瑾柒,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道:「柒柒,你怎麼來了?」
是的,自從決定將白瑾柒當妹妹看待之後,就直接改了稱呼。
白瑾柒眼神擔憂地看著他,道:「你沒事吧?」
李相宜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白瑾柒見狀有些沉默,她原本想直接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可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應該不會相信吧?
白瑾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還是讓他自己尋找真相吧,反正必要時,她也會提醒他的。
李相宜快速將盒子裡的東西復原,放回了原處。
然後和師父師娘辭行,就與白瑾柒一起離開了雲隱山。
他沒有跟師父師娘提及剛剛看到的一幕,說了也只是徒增傷心罷了。
………………
沒多久,李相宜死於東海一戰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江湖。
李相宜自此改名為「李蓮花」,開啟了隱姓埋名的生活。
此時的李蓮花與白瑾柒兩人,正處在一處竹林間,苦哈哈地啃著乾糧。
兩人都沒錢,只能啃乾糧了。
白瑾柒皺著一張小臉,艱難地將最後一口乾糧塞入口中。
「嚼嚼嚼……」
嚼的她腮幫子都疼了。
李相宜見狀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問道:「柒柒,你連自己家都不記得了嗎?咱們已經在此處停留三天了,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