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只是唇瓣相貼,後來便深了。
道煦之的手覆在駱傅染的後頸上,拇指在耳後輕輕摩挲。
駱傅染回應著她,手指無意識的絞著她胸前的衣料。
兩個人越吻越投入,駱傅染的身子慢慢的滑下去,道煦之順勢覆上來,手肘撐在沙發墊上,把駱傅染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駱傅染的雙腿環住了道煦之的腰。
道煦之的呼吸頓了一下,她清楚的感覺到駱傅染的腿纏了上來。
感覺到對方溫熱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自己。
感覺到那隻原本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正緩慢的、帶著某種暗示意味的,從她的後頸滑向她的後背,指尖順著脊椎一節一節的往下走。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但她還是停住了,她微微抬起頭,看著身下的駱傅染。
駱傅染的眼睛半睜著,裡面全是瀲灩的水光,嘴唇被吻得嫣紅,呼吸急促而熾熱。
她的手還停在道煦之的後背上,指尖在微微的顫。
「傅染……」道煦之叫了她一聲,聲音啞得厲害。
駱傅染沒有應,只是看著她,抬起一隻手,輕輕捧住她的臉。
她的拇指從道煦之的唇角緩緩抹過去,抹掉一點水痕。
然後她抬起臉,吻了吻道煦之的下巴,又吻了吻她的喉結。
道煦之渾身一僵。
駱傅染的聲音輕得像一句嘆息,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客廳里,像某種最後通牒。
「煦之,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再往前走一步。」
道煦之的大腦轟的一聲,她看著駱傅染,那雙眼睛裡有渴望,有期待,還有一點點因為等待太久而生出的委屈。
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裡飛速的閃過很多東西,最後所有的念頭都匯成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不對,系統說的對,駱傅染真的在期待下一步,她並不害怕。
她一直在等,等自己主動,等自己明白,等自己從那些親親抱抱里走出來,真正的走向她。
道煦之沒有再猶豫,她低下頭,重新吻住了駱傅染,但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樣。
她的吻從嘴唇滑到耳畔,從耳畔滑到頸間,她的手也不再老老實實的停在原處。
駱傅染被她吻得仰起了脖頸,手指插進她的髮絲里,喉嚨里溢出一聲又細又輕的呢喃
夜還很長,長到足夠她們把之前所有錯過的、遲來的、繞了遠路的,通通補回來。
凌晨兩點多,駱傅染的臥室里。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只有床頭柜上一盞香薰蠟燭還亮著,小小的火光在玻璃杯里輕輕的跳。
暖氣開得恰到好處,空氣里浮著一層很淡的茉莉香,混著兩個人交纏的呼吸。
道煦之從被子裡探出腦袋,額頭上全是汗,頭髮亂糟糟的貼在頰邊,眼睛卻亮得驚人,她好喜歡這種感覺,也好喜歡駱傅染剛剛的模樣。
她側過身,一手撐著腦袋,看著旁邊的駱傅染。
駱傅染也側躺著,身上裹著被子,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截鎖骨。
她的臉還是紅的,連眼皮都泛著粉,呼吸慢慢的平復下來。
道煦之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湊過去,在她的眉心上親了一下。
駱傅染笑了,聲音又懶又啞:「現在滿意了?」
道煦之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駱傅染的頸窩裡,悶悶的應了一聲。
她的手從被子裡伸過去,攬住駱傅染的腰,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兩個人的腿在被子裡纏在一起,溫熱的皮膚貼著溫熱的皮膚。
「以後不用再等我了。」道煦之輕聲說,嘴唇貼著駱傅染耳根,「我會主動的。」
駱傅染閉著眼,手搭在道煦之的後腦上,一下一下的順著她的頭髮。
她的嘴角向上彎起一個極溫柔的弧度:「好。」
初次開葷後,駱傅染就發現道煦之真是說到做到,做得她腰腿酸痛。
偏生她還精力旺盛,她是高精力人群,理智上知道該休息了,身體覺得要不死不休。
再加上道煦之好像正在興頭上,她也不好阻止。
道煦之也覺得該休息了,可每一次臨休息前摸摸駱傅染,駱傅染的身體都會給予反應。
本著不能讓老婆再受委屈的宗旨,道煦之埋頭苦幹。
等駱楓玥出去玩回家,剛進門就看到駱傅染顫顫巍巍的走過來。
駱楓玥:?
「姐姐,你怎麼了?」
駱傅染溫柔的笑著,眼底閃過一抹尷尬:「我沒事啊。」
「可你走路姿勢怪怪的,你也跟道煦之一起去玩了嗎?」
駱傅染腦海中快速閃過各種畫面,臉上溫度飆升。
「額,對,是的,我們...玩的很好。」
駱楓玥:??
玩就玩唄,臉紅什麼啊?自己又不是沒跟道煦之玩過,那卡丁車讓姐姐這麼興奮嗎?
駱楓玥想了想,越想越覺得奇怪。
不對啊,她姐的XP又不是卡丁車,不應該臉紅啊,難不成道煦之手裡還有更好玩的項目?
「姐姐,你倆玩啥了?你為什麼臉紅了?」
駱傅染臉色更紅了。
「沒什麼啊,就是在一起度過時間而已。」
「那你臉紅什麼?」
「沒什麼。」駱傅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尷尬一笑。
「嗯?」駱楓玥走近了些,緩緩眯起眼。
「嗯。」
駱傅染鎮定的點點頭,努力保持平常的樣子,而駱楓玥本只是狐疑,可一靠近就看到駱傅染頸側,靠近後背的地方,有著惹人遐想的痕跡。
她是比駱傅染小,但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僅一眼她就知道壞菜了,她被偷家了!
「姐,道煦之那個狐狸精碰你了?!」
駱楓玥嗷嗷起來,驟然拔高的音調震得駱傅染耳朵疼,她趕緊穩住駱楓玥。
「我們在一起了發生關係很正常,我是願意的。」
「你們才認識多久啊?她這麼著急對你下手,她能安好心?」
駱傅染無奈:「楓玥,我說我願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著實沒辦法跟妹妹解釋自己也圖道煦之身子,說出來實在是臉熱,只能從態度入手了。
駱楓玥看著駱傅染眼中的認真,憤怒驟然失去了根源。
說一千道一萬也敵不過姐姐說願意。
「姐,你確定她是良人嗎?」
「是良人,更是好人。」
僅用自己的良人來評價道煦之駱傅染覺得太膚淺了,道煦之是個很優秀的人,她願意,對於任何人,她都可以是良人。
只是道煦之愛上了自己,選擇成為自己的妻子。
也因此,道煦之成為了自己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