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寧不解，顧遠錚看著她，眉頭緊皺，
「醫生交代過，頭三個月得養好，你剛查出雙胎，轉頭就要盤店、弄展廳，閒不住了？」
姜晚寧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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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去搬磚，」
「張潔、嫣然她們都在，我出錢，出主意，剩下的讓她們辦，」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語氣很實在，
「再說了，我肚子裡可是揣著兩個。我不趁現在多賺點，以後拿什麼養他們？」
秦蘭在旁邊一拍大腿，十分贊同，
「這話沒毛病，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秦蘭瞥了旁邊的季戰庭一眼，語氣帶刺，
「男人這東西，能用的時候用一用，指望他們養老發財，做夢都得挑個好天氣，」
季戰庭站在牆根，手裡還捏著個空水壺，愣是半個字都不敢吱聲，
他不僅不敢還嘴，還得賠著笑臉，
顧遠錚看了季戰庭一眼，眼神極度嫌棄，
這混小子平時在部隊跟頭狼似的，現在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還把火星子崩到他這邊來了，
「我靠不住？」
顧遠錚轉過臉，盯著姜晚寧，
姜晚寧低頭收帳本，壓根沒接他的挑釁，
「靠不靠得住，晚上就知道了，」
顧遠錚挑眉，帶著暗火，
姜晚寧抬起腿，輕輕晃了晃，
「這兩天腿酸，你要真有用，晚上多按會兒，」
她指揮得極其順手，秦蘭說的對，自己的男人就得用，你不用有的是人替你用，
顧遠錚被這句堵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只剩下妥協，
「行，老子給你按，」
「肯定給你伺候舒服，」
秦蘭在旁邊樂得不行，沒想到鼎鼎有名的首長，也被她好姐妹收拾的服服帖帖，真替她高興，
到了夜裡，外頭的雪越下越緊，細碎的雪粒子敲著玻璃，
屋裡的爐火燒得旺，空氣里有股暖烘烘的煤火味，
姜晚寧洗完澡，穿著寬鬆棉睡衣坐在床上，翻著傅氏送來的帳單，
每一筆款項都對得很清楚，
她翻到最後一頁，一張硬紙片從兩張單子中間滑了出來，
掉在被面上，
是傅恆的名片，白底金字，印著南方某大財團的名字，
浴室門開了，
顧遠錚走出來，他剛洗完澡，就穿了條軍綠色的單褲，上身光著，
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
一身滾燙的熱氣混著香皂的味道，直接逼了過來，
他幾步走到床邊，一眼就看見了被子上的那張名片，
姜晚寧還沒來得及拿，名片已經被他夾走，
顧遠錚低頭看清上頭的名字，手指一折，精準的扔進床腳的垃圾桶，
姜晚寧瞪他，
「哎，你扔它幹什麼？那是客戶的聯繫方式，」
顧遠錚沒解釋，掀開被子坐上床，伸手把姜晚寧撈過來，按在自己硬邦邦的胸口上，
姜晚寧的臉撞得有點疼，還沒來得及推開，他的手已經從衣擺探了進去，覆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很熱，粗糲的老繭蹭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癢，
姜晚寧往後躲了一下，沒躲開，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
顧遠錚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
「這小白臉，合作還行，」
「別深交，看著就不老實，不是啥好東西，」
姜晚寧聽出來了，
這醋罈子又開始吃醋了，還是那種連名片都容不下的醋，
她忍著笑，正準備損他兩句，窗外傳來一聲短促的警報，
姜晚寧愣住了，
顧遠錚抱著她的手停在腰間，臉上的那點醋意收得乾乾淨淨，
他翻身下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套上，快步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