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4章 烏木之靈又沉睡了

  墨寒淵不知在旁守候了多久,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的臉上,睎子一閃一閃的帶著心疼。

  他看著她睜眼,緊繃的心弦也終於徹底松落。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在意她,看著那汪水眸,真的很難不控制吻下去。

  草場微風吹入,輕柔吹動著兩人的髮絲,亦吹動著兩顆熾熱的心。

  此刻洞中,只余他與她。

  葉清鳶望著他,輕輕應聲,嗓音帶著初醒的微啞「我....昏睡了多久?」

  墨寒淵指尖拂過她吹亂的碎發,動作輕柔的小心翼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不久。」

  「剛好,等你醒來。」

  什麼叫剛好,等我醒來?

  葉清鳶耳邊迴蕩著男人低沉嘶啞的嗓音,忍不住嗔怪,一拳打在了男人胸口。

  這傢伙,現在這些情話真是脫口而出,到底是和誰學的,面不紅心不跳的。

  心緒微動著,空間接連響起幾道熟悉急切的聲音。

  「主人,你終於醒了!」

  先傳來的是羽迭的聲音,小白、小青、鳳鳳的聲音跟著。

  「主人,我們快擔心死了。」

  「是啊,你一直不醒,沉睡了整整兩天。」

  「主人,你還難受嗎?你不醒,我們很擔心,靜不下心修煉。」

  葉清鳶靠在男人懷中,輕笑一聲,識海溝通著「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主人,你這次真的太莽撞了!。」

  鳳鳳的聲音帶著幾分責怪「你居然在危機關頭,將我們全部召回了空間,獨自面對那空間亂流!若不是烏木之靈及時醒了,拼盡力量護住了主人,我都不敢想像當時的後果。」

  小白也跟著附和「對,主人!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不許再獨自逞強,我們幾個都是與你契約血契的夥伴,就算死也會拼命護著主人,母親已經不在了,主人別再這樣冒險嚇我們了。」

  小青也跟著點頭「嗯,對,主人不許這樣了。」

  「好好好!下次不這樣了,你們都是小祖宗,我聽你們的。」

  葉清鳶聽著耳畔的擔憂和囑咐,心頭極暖,揚起一抹笑意。

  她契約的這些小傢伙,個個心性純粹,而且忠心,說為她死,或許真的做的出來。

  對它們而言,護著她從來不是命令,而是可入羈絆刻入神魂的本能一般。

  而它們在她眼中,是可以交付後背的夥伴!

  對了,烏木之靈,那小傢伙耗盡力量救她,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她下意識在空間探查,卻沒發現那小傢伙的身影,不在空間裡,難道在外面?

  她撐著身子,挪開腰間擱著的手臂,四下張望。

  墨寒淵看著她一副焦急的模樣,眼底掠過無奈的笑意,鳶鳶醒來也不知道關心關心他,便找她契約的小傢伙。

  他抬手從身後軟榻空襲,輕輕拎起一團小小的泛著紫光的糰子,垂眸看她「鳶鳶,可是在找它?」

  葉清鳶的視線定格在那蜷縮著的小傢伙身上,滿是心疼輕輕擁在了懷中。

  「對,你怎麼知道我在找它,這小傢伙醒的及時,若不是它,我現在已經.....它這是又沉睡了?」

  「嗯。」

  男人沉沉開口,盯著少女的唇瓣,喉嚨不禁滾動著「我渡給了它一絲自身的空間本源,算是給它救下你的獎勵,現在正在吸收,應該不會沉睡太久。」

  原來是這樣。

  少女的眉眼多了些許柔和「謝謝你,墨寒淵。」

  她抬手將烏木之靈送入空間,輕聲問著「我聽天璣狐說,我最後從空間亂流離開,進入了獸族,是獸族的人救了我?」

  墨寒淵淡淡應了一聲「嗯。「

  「救你的人是一名獸族女子,是她的女兒發現了你,將你安置在這山洞之中,取了一顆聖階療脈丹護住了你的心脈。」

  「聖階療脈丹?」

  「嗯。」

  葉清鳶微微怔神,心底生出幾分暖意。

  聖階丹藥何其珍貴,對覺醒元素之力要求苛刻,對方願意出手相救,本就是極大的善意,居然還用珍貴的丹藥,救了素不相識的她。

  「那女子現在何處?」

  「已經回族了,但獸族族長煅屹在外面。」

  「獸族族長?救我的是那獸族女子,為何她的族長會在這裡?」

  「這件事,說來話長。」

  墨寒淵嘆了口氣,將人擁入了懷中「獸族隱世千年,被你的進入打破,如今還是人族、獸族和我這個魔族一同在獸族出現,煅屹那個老傢伙豈會不重視,他應該很想見你,一直在外面守著。」

  「為何想見我?」

  她有些困惑,堂堂獸族族長,居然就這樣守在洞外?是因為自己的闖入,打破了獸族的寧靜?

  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墨寒淵輕撫著懷中之人的背脊,眼底欲望閃過,快的像是錯覺「不知道,鳶鳶可要見他?」

  「見,為何不見,人家一個族長等了她兩天,或許有什麼意外之喜呢。」

  葉清鳶說著,看向洞外就要起身,腰間一抹重力襲來。

  墨寒淵的吻幾乎是撞上來的,帶著急切和壓抑的衝動,唇齒相磨,交纏的發燙。

  她仰著頭,沒有拒絕,主動迎合著。

  這男人,怕是快要擔心瘋了吧。

  .....

  良久,男人才鬆開了她的唇瓣,氣息是亂的,整個人癱軟在榻上。

  耳邊是男人嘶啞的聲音「鳶鳶,下次別再拿自己的生命冒險了,是我大意了,我應該把九嬰留給你的,這樣誰都不可能傷到你。」

  「九嬰?九嬰是誰?」葉清鳶有些迷離的問著。

  「我的契約獸。」

  男人緊抱著她的後背,力度大的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之中一般。

  葉清鳶推了推他,從他懷中抬眸。

  她感受到了他的害怕,連抱她的手臂都在顫抖著。

  「好了,墨寒淵,我這不是沒事嗎,下次不會了,我不會再讓自己受這麼嚴重的傷,放心,傷我的那兩人,我絕不會放過他們,我的仇一定一點點找他們報回來。」

  「好,我信你。」

  兩道身影緊緊擁著,好不和諧。

  洞外,煅屹靜靜在洞口站著,身後一男一女牽手走了出來。

  煅屹看著他們的身影,只是微笑著出聲,脖頸間的暖玉依舊散發著靈光。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