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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需求就找她

  謝長安哭了很久,哭到眼睛都腫了,嗓子也啞了,最後只剩下小聲的抽噎和時不時的哼唧。她整個人掛在江見雪身上,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大型犬,怎麼都不肯鬆手。江見雪也不催她,就那麼抱著,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耐心的安撫。

  等謝長安終於哭夠了,從她懷裡抬起頭來,江見雪低頭看著她那張哭得亂七八糟的臉,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痕,語氣平淡:「哭完了?」

  謝長安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

  「哭完了就走吧。」江見雪站起身來,拎起自己那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又彎腰撿起謝長安掉在地上的木拍,隨手塞進自己的袋子裡,「這裡不方便,換個地方。」

  謝長安看著她把木拍收進自己袋子裡,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換什麼地方?」

  江見雪沒有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讓謝長安瞬間回憶起了在大魚國未央宮裡所有的恐懼。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屁股撞在桌沿上,疼得她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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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姐,我覺得我們可以在茶館裡好好聊聊,畢竟這麼久沒見了,嘿嘿。」

  「走吧。」江見雪已經拎著袋子走到了門口,回過頭來看著她,語氣平淡,不容置疑,「還是說,你想讓臣在這裡動手?」

  聽著江見雪突然自稱臣,謝長安就知道這傢伙又生氣了,不至於吧,打了她幾下而已,真記仇。謝長安乖乖地閉了嘴,跟了上去。

  江見雪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謝長安跟在她身後進了電梯,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偷偷看了一眼江見雪手裡的帆布袋,那裡面裝著她精挑細選的工具,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江見雪的手中,等待著被使用的命運。

  房間在十二樓。江見雪刷卡開門,走進去,把帆布袋放在床上,拉開拉鏈,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拿出來,整齊地擺在床頭柜上。烏木戒尺,牛皮短鞭,木拍,藤條,還有兩樣謝長安叫不出名字的工具。再加上她自己的那把木拍,一共七樣,一字排開,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謝長安站在門口,看著那一排工具,喉嚨發緊。她往後退了半步,乾笑了一聲:「阿姐,你這個……準備得還挺齊全的哈……」

  江見雪沒有接她的話茬,轉過身來看著她,目光平靜:「過來。」

  謝長安猶豫了兩秒,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她在江見雪面前站定,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了事等著挨訓的孩子。江見雪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讓謝長安脊背發緊的壓迫感:「陛下,你自己說,今天的事,該不該罰?」

  謝長安咬了咬嘴唇,聲音悶悶的:「該。」

  「錯在哪了?」

  「不該瞞著阿姐在網上約人實踐。」

  「還有呢?」

  「不該……不該隨便跟陌生人見面。」

  江見雪看著她,目光微微緩和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嚴肅:「最重要的一條沒有說。」

  謝長安抬起頭來,茫然地看著她。江見雪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不該在不了解對方的情況下,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今天幸好是遇到了臣,如果對方真的是一個別有用心的人,你怎麼辦?」

  謝長安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狡辯一下,但又不得不承認江見雪說得對,網絡上的信息真假難辨,她根本無法確定對方的真實身份和意圖。她低下頭,聲音更小了:「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沒有以後。」江見雪的語氣不容置疑,「從今天開始,陛下再有這方面的需求,直接找臣。」

  謝長安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到了耳根。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知道了……」

  江見雪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隨即又迅速壓平。她指了指床邊:「趴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