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斯把頭從琴酒肩窩裡抬起來,嘴唇還貼著他頸側那塊皮膚。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那上面留著一圈淺淺的牙印,是他剛才狠狠咬下去的。
他咬的時候沒收力,琴酒只是悶哼了一聲,也沒推開他。
現在那個牙印周圍微微泛紅,像一枚不規則的印章。
阿莫斯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
琴酒喉結滾了滾,手從後腦滑到他後頸,扣住不讓他再動。
「可惜了。」阿莫斯又嘆了一聲,這回聲音是從琴酒頸窩裡悶出來的。
琴酒作為阿莫斯的伴侶,完全不會覺得他是覺得是可惜那兩隻老鼠不是自己人!
琴酒眼神一轉,就猜到阿莫斯大概為什麼嘆息了!
大概率都是因為自己!
伸手摸了摸阿莫斯的頭頂,「沒關係,不用再拖了。」
阿莫斯再次嘆息,微微彎腰,將額頭蹭到琴酒的肩窩裡。
琴酒被阿莫斯的撒嬌取悅到了,眼睛裡帶著笑意:
阿莫斯的確是在可惜不能把波本和蘇格蘭再多留一陣子。
那兩個人像他養在池子裡的兩條魚,不急著撈,看著他們在水草里游來游去,偶爾翻個水花,還挺好玩。
可他已經能清晰的感知到世界意識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再拖下去,它就要徹底散了。
等完全處理好所有事情,讓世界升格穩定下來,他們就要離開了。
琴酒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阿莫斯的睫毛垂著,嘴角還帶著剛才那點不甘心的弧度。
他忽然覺得這個表情比平時那些笑都真實。
不像在外面那副遊刃有餘的溫莎家少爺,也不像在先生面前那個乖乖挨訓的弟弟。
就像個被收了玩具的小孩。
琴酒伸手,手指插進他發間,慢慢揉了兩下。
阿莫斯沒抬頭,只把額頭在他肩窩裡又蹭了蹭。
「沒關係。」琴酒說,「不用再拖了。」
阿莫斯悶悶地「嗯」了一聲,可還是沒動。
琴酒的手從他發間滑到後頸,又順到脊背,隔著薄薄的衣料按了按他僵著的肩胛骨。
阿莫斯被他按得鬆了些,整個人往下滑,半靠在琴酒懷裡。
他忽然抬頭,鼻尖蹭過琴酒的下巴,停在他嘴唇旁邊,就那麼近地看著。
他的眼睛在暗處亮得過分。
琴酒被這種眼神看得胸口發燙。
他偏了偏頭,讓自己的呼吸錯開一點。
阿莫斯卻追上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帶著明顯的怨氣。
「再拖下去,先生會生氣的。」琴酒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一點。
阿莫斯「啊」了一聲,像被戳破了什麼,臉往後縮了縮,可手還掛在琴酒脖子上。
他嘟囔:「我知道。所以我本來想……再晚一點的。」
他說「晚一點」的時候,眼神往旁邊飄了一下,又收回來,落在琴酒臉上。
琴酒看見他眼底那層薄薄的光,是捨不得。
阿莫斯很少把捨不得掛在臉上。
可此刻他掛得太明顯了。
琴酒被他這副樣子取悅到了,眼睛裡全是滿滿的笑意。
他低頭湊近阿莫斯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情慾誘惑,像在說什麼情人之間的秘密:
「乖。儘管我不知道你到什麼程度了。但再拖,先生真的會生氣。」
阿莫斯被他這聲「乖」弄得耳朵尖發紅。
他家陣哥現在都開始玩起美人計了!
他往後仰了仰,盯著琴酒看了兩秒,然後整個人像泄了氣似的往他身上一倒,把臉埋回他頸窩,聲音悶悶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會繼續拖下去了。」
他說完,又狠狠地在琴酒脖子上同一個地方補了一口。
這次比剛才還重。
琴酒被他咬得悶哼一聲,手扣住他後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阿莫斯貼著他,呼吸有點亂。
兩人就這麼在訓練室的地墊上纏了一會兒,然後不知道誰先動的,反正等到回過神時,已經進了臥室。
門被撞開又被重重的關上。
阿莫斯被按在門板上,琴酒低頭吻他,像在補回剛才被電話打斷前沒來得及做的事。
阿莫斯仰著頭快要窒息了,手在他背上亂抓,指尖勾著訓練衫的布料往上扯。
琴酒把他從門板上撈起來,兩步扔到床上。
阿莫斯陷進被子裡,還來不及翻身,琴酒就壓了上來。
他的膝蓋頂開阿莫斯的腿,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解他襯衫扣子。
阿莫斯喘著氣,眼睛卻彎著,伸手去勾他的皮帶。
兩人正纏到要緊處,訓練衫丟在地板上,阿莫斯的襯衫也只剩最後一粒扣子。
就在這時候,琴酒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兩人同時停了一下。
琴酒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伏特加。
他沒理會繼續低頭去咬阿莫斯的鎖骨。
阿莫斯「嘶」了一聲,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兩人剛換了個姿勢,阿莫斯翻上去,跨坐在琴酒身上,正要去解他褲腰。
手機又響了。
還是伏特加。
琴酒伸手去夠手機準備按掉關機。
阿莫斯按住他的手腕,俯下身額頭抵著他額頭,努力平復情緒上來帶著的粗喘說:「接吧,伏特加不會沒事重複打電話的。」
琴酒看著他。
阿莫斯還是暗罵了一句,從琴酒身上翻下來,躺到旁邊,把被子拉過頭頂。
琴酒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聲音冷得像冰:「什麼事。」
電話那頭,伏特加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絲難得的緊張:
「大哥,出事了。蘇格蘭那邊……剛才從目標房間出來之後,在巷口被人截了。對方不是我們的人。」
琴酒沉默了一秒。
阿莫斯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聽了一耳朵,臉上的潮紅還沒退乾淨,可眼神已經冷下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琴酒對電話里說:「位置。」
伏特加報了個地址。
琴酒掛斷電話坐起身。
阿莫斯已經掀開被子坐起來了,襯衫掛在肩膀上,扣子都沒系。
他偏頭看琴酒,剛才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全收起來了,眼睛裡亮晶晶的滿是看熱鬧的興奮。
「走。」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