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二丁目25番地的宅邸,被莫特拉克提前打理得乾乾淨淨,庭院裡的石燈籠換了新的蠟燭,枝葉在街燈下投出細碎的光影。
前幾天比較費腰,對最近工作繁忙的他太不友好了,所以最近幾天他直接宣布分房睡。
為此琴酒天天晚上出去接任務,白天回來黏黏糊糊地在他面前晃悠
銀髮紮成高馬尾,霧霾藍休閒服的袖子挽到小臂,
故意在茶室擦槍擦得零件叮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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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還端著咖啡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批文件,
那眼神里的不滿和隱忍幾乎要化為實質。
阿莫斯全程假裝沒看見,埋頭批他的後勤組周報,
偶爾抬頭瞥他一眼,嘴角壓著一個極淡的弧度,他就是故意的。
今晚他終於鬆口了,琴酒直接沒有出任務陪他回家了。
阿莫斯晚上自覺進了主臥。
他洗完澡換上睡衣,銀色的短髮還滴著水,正靠在床頭翻看西爾文推送的情報簡報,忽然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琴酒站在門口,顯然是剛從訓練場回來,銀髮散在肩頭,風衣還沒脫,墨綠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深邃。
看到房間裡的阿莫斯,唇角微微上翹,這是終於捨得回來了。
琴酒直接走到阿莫斯面前,一隻手撐在阿莫斯耳側的床頭上,另一隻手抽走他手裡的終端放在床頭柜上。
阿莫斯手指攥緊他襯衫的前襟,在吻的間隙低聲說:
「陣哥,等......我還有半份報告沒看完……」
琴酒稍稍退開些許,聲音沙啞而低沉:「明天看。」
阿莫斯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他抬起手抓住琴酒還在解扣子的手腕,銀色瞳孔在床頭燈的光暈里泛著薄薄的水霧:
「晚上不要太過分,不然繼續分房睡。」
「嗯。」
琴酒稍稍直起身子,從床頭櫃的抽屜里翻出幾個禮物盒。
看到床頭櫃裡的還有幾個不同樣式的禮物盒,阿莫斯都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他抬眼看到那個打開的盒子,耳根悄然泛紅:「陣哥。」
琴酒將那些絲絨襯裡的……一個一個拿出來排列放好。
「那就看你的表現。」
最近不知道陣哥從哪裡學習了新的遊戲。
雖然但是……腰疼。
……
琴酒的瞳孔在燈光下微微收縮,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讓他難以自持。
……
這幾天分房的每一晚,他都在想這一刻。
阿莫斯咬著下唇,……
琴酒的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側,……
「陣哥……」阿莫斯的聲音有些發顫。
琴酒低頭吻住他……
……
琴酒的嘴唇從他嘴角滑到耳後,壓低了嗓音:
「今晚還很長。」
……
銀髮散落在枕間,後頸到脊柱的弧線在燈光下暴露無遺。
……
「分房睡?也不想我?」
琴酒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發出共鳴。
阿莫斯把臉從枕頭裡側過來,一隻眼睛透過凌亂的銀髮看著他,嘴角浮起一個挑釁的笑:
「因為我知道陣哥會忍不住先來找我。」
琴酒的瞳孔在燈光下微微收縮。
他單手解開自己襯衫剩餘的扣子,把那些礙事的衣物丟在床尾,然後將阿莫斯從枕頭裡撈起來,讓他跪坐……
他的手臂從身後環住阿莫斯的腰,把他牢牢鎖在自己懷裡。
……
「以後還分不分開睡。」
琴酒的聲音就在他耳邊,低沉而危險。
阿莫斯仰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但他還是咬緊牙關,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看——情況。」
琴酒的嘴唇貼在後頸,極輕極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幾乎只是鼻腔里的一次微弱的聲音。
是那種獵物終於落入掌心的之後滿足而危險的笑。
他……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尾散落的衣物上。
深灰色的睡衣、黑色的風衣、霧霾藍的休閒外套,一層一層堆疊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庭院中的枝葉沙沙作響,仿佛蓋過了……
一切歸於平靜時,阿莫斯靠在琴酒懷裡,手腕上的束帶已經被解開丟在床頭柜上。
他的銀髮被汗水濕,貼在額前,呼吸還有些不穩。
不知多久之後,
琴酒靠在床頭,一隻手攬著他的肩,另一隻手指尖穿過他的銀髮,
指腹從髮根滑到發梢,動作很輕。
「以後不要分房了。」
阿莫斯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沒有半分抱怨。琴酒低頭在他發頂上落下一個吻。
「不分。以後每一天都不分。」
阿莫斯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